趙悲風感覺頭疼,在思考說詞,這邊雞哥就繼續自言自語道:“以後我一定要給那個老頭子顏色看看!我那麽大個人了,還敢隨便打我!而且還打我臉!我不要面子嘛?”
趙悲風感覺無語,好心勸道:“雞哥,你老爸讓你不要學武功,的確是有他的苦衷的。”
雞哥忽然睜大眼睛,道:“師父,難道你跟我爸見過面了?”
趙悲風不知道怎麽說,忽然看到前台的妹子來上班了,於是連忙打岔道:“你看,小麗來了。”
雞哥一聽,前台妹子小麗來了,於是連忙捂住臉,躲到一邊去了,趙悲風才逃過一劫。
今天趙悲風上的是晚班,下班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回去的路上很黑,路燈不知道什麽時候壞了,只剩下趙悲風一人,孤零零的在街頭走著。
忽然前面走來一個背著挎包的女士,一身職業西裝,在那個年代很少見,很像電視劇裡的人物。
按道理來說,這麽晚了,城郊這裡又偏僻,像這樣的高級白領,不應該出現在這兒才對。
可隨後,不光是她,接連又出現了五六個人,從前從後,著裝都不一樣,有些是穿著鮮明的潮流人士,有些則是比較呆板的工人。
一時間,這條凌晨無人的小路,變得跟大街一樣熱鬧。
這叫神經再大條的人,也明白即將有事發生。
在趙悲風與那個女士擦肩而過的時候,女士忽然從背包裡,拿出一把駭人的匕首,向趙悲風的肋骨捅去。
趙悲風早有準備,擋開了匕首,一個手刀打在腕上,女士手中的匕首一松,掉在地上。
可這還沒完,只見女士的另外一隻手,又拿出一把同樣的匕首,而且這次更加陰狠,直取趙悲風喉嚨。
趙悲風不由大驚,一套爺爺教導的防衛動作,條件反射的打了出去,然後匕首轉向,刺進了女士的心髒,那名女士瞪大了眼睛看著趙悲風,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趙悲風再次抬頭,看向這周圍看似巧合出現的路人時,他們都已經丟掉了自己的偽裝,或從草地上撿起藏好的砍刀,或者從包裡拿出雙節棍,甚至還有早就擺放好在路邊的長槍。
這個陷阱早就等待著趙悲風了。
這一切,肯定是從雞哥泄密時開始的,因為老畢和錢叔都是自己人,這麽多年沒出事,更不可能在自己剛救醒他時,害了自己。
而房東隻是一個普通人,隻想把鬧鬼的房子租出去,賺點小錢,隻有雞哥泄密,這一切才說得通。
隻是趙悲風沒有想到,一切竟然來得那麽快!
趙悲風默默從女士的胸口拔出匕首,又撿起地上的匕首,雙持準備作戰。
離他最近的,是一個高中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手中舞著一個雙截棍,大叫著衝上來的時候,其他人也一並衝向了趙悲風。
趙悲風首先面對這個雙截棍,雙截棍朝他砸過來,他閃身輕易的躲開,接著,匕首直接刺進了對方的喉嚨,然後趙悲風一腳就把他踢到地上。
隨後,從身後來了一個砍刀,砍刀還有點技術,快速連砍幾下,叫趙悲風只顧著躲避,可惜這砍刀還是棋差一籌,被趙悲風用匕首扎到了手腕,砍刀一松手掉在地上,隨後趙悲風再用匕首往他脖子上一抹,也嗝了屁。
還剩下四個人,雙截棍跟砍刀拖延的時間,叫他們已經圍了上來。
首先是拿長槍的,三點槍花甩過來,逼得趙悲風節節後退,
導致趙悲風沒注意身後,一個悶棍打在後背,踉蹌往前一摔,差點撞在槍口上。 雖然險險躲開了正面的長槍,可側面突然刺出一把利劍,刺進趙悲風的腰間。
趙悲風並不覺得疼,隻感覺某樣冰涼的東西,進入了身體裡而已, 他看見那個拿劍刺進他身體裡,那個面目可憎的男人,然後用力投擲出匕首,把匕首甩進了他的胸膛。
男人無聲倒地的同時,趙悲風又挨了身後一棍子,前方的長槍也刺進了他左手的肩膀,將他頂住,不讓他摔倒,而劍還插在他的肚子裡。
他用肩膀頂開了長槍,然後用左手抓住劍刃,就將劍拔了出來,右手剩下的最後一把匕首,投向了身後拿棍子的女人,轉手又用劍,刺穿了另外一個衝上來,拿著斧頭的小女孩。
直到死,小女孩的眼中隻有殺意。
很難想象,年紀跟妹妹相仿的女孩子,已經是名老道的殺手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只剩下最後一人,拿著長槍的中年男人在跟趙悲風對峙。
趙悲風血流不止,隻得一隻手捂著傷口,一隻手拿劍。
盡管殺得只剩下他一人,可拿著長槍的中年男人,似乎仍然信心滿滿,甩著槍花就刺了上去。
趙悲風後發而動,待長槍即將戳到臉上,他突然用劍擋開長槍,一個挺身上去,拿劍的手完全伸展,劍尖末端三公分,正好沒入男人的心髒。
男人滿臉的不可思議,最終化為無盡的悔恨,無聲的向後倒下,趙悲風也抓不住手中的劍,一同掉落在地上。
趙悲風支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嚴格對他來說,他身上的傷並不重,隻是傷口流血,將許多的力氣也一並帶走了,所以才使得他暫時無法支撐。
稍做休息,扯下旁邊女人的衣服,用力系在肚子上,趙悲風吃勁站起來,跌跌撞撞向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