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武士,都會想到,倭寇的武士階級,但實際上武士這個名詞,最早出現在我國的春秋時期,是我國‘士’這個階級的專屬名詞,後來被倭寇所盜用。
士分兩種――武士和文士,武士出力,文士出智,文士又稱作謀士。
在官方的歷史上,士這個階級,早已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不複存在。
但實際上,暗地裡,士的血脈一直在源遠流傳。
而趙悲風,便是中原趙氏士族,唯一的血脈。
他是一名真正的武士。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趙悲風還是個七八歲孩子,跟著爺爺住在鄉下。
那一年,幾個逃犯闖進了村子裡,搶吃的,躲警察,後面才知道,這幾個逃犯,是當年轟動一時,特大搶劫殺人案的罪魁禍首。
當時趙悲風的爺爺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幾個逃犯端著自製的土槍就衝了進來,用槍指著爺爺,命令道:
“趕緊給我們找點吃的來!”
爺爺慢悠悠的站起來,進了屋裡,逃犯們還以為,爺爺乖乖弄飯去了,誰知道,爺爺拿了一把劍出來。
逃犯們看見爺爺的劍,紛紛愣了一下,隨後擦槍走火,巨大的轟鳴聲,在寧靜的小山村裡炸開,然而一陣硝煙過後,爺爺卻毫發無傷。
逃犯們都嚇壞了,他們的自製土槍隻能開一槍,這槍打完,必須重新再裝填才能開槍。
可是爺爺一個箭步挺上去,沒給他們機會,直接用劍挑斷了他們的手筋。
一直到被警察帶走,逃犯們都想不明白,三把槍齊齊對準了爺爺開火,又是這麽近的距離,為什麽卻一發未中。
不過當時,躲在屋子裡面的趙悲風,卻看得清楚,並不是他們槍法太差,沒打中爺爺,而是爺爺用劍,劈開了子彈。
而且,不是劈開了一顆子彈,而是接連劈開了三顆!
士族不分文武,文士或者武士,都看士族內部個人的選擇。
趙悲風之所以會成為一名武士,跟當年的那一幕有很大的關系。
那時,他睜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問爺爺:“爺爺,為什麽我們士族那麽厲害,卻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出去打壞人,還不能告訴警察叔叔呢?”
爺爺看了趙悲風一眼,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知道當年皇帝為什麽要滅我們的士族嗎?就是因為忌憚我們的力量……小風,你記住了,以後不管如何,你千萬千萬不能透露自己是士族血脈這一事實,不然,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趙悲風十歲的時候,爺爺從外面抱回來了一個女嬰,說這個便是趙悲風未來的老婆,趙悲風二十二歲的時候,爺爺就駕鶴西去了,隻留下了那個孩子,還有一把寶劍。
時隔一年,趙悲風帶著劍,還有‘妹妹’,來到了樊城。
趙悲風一直覺得,自己與那孩子相差十歲,而且又是在他倆都那麽小的情況下,爺爺擅作主張定下的娃娃親,實在是荒唐至極,所以,趙悲風一直把她當做妹妹。
妹妹如今已不是當年那個小娃娃,剛過十三歲生日,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身體逐漸長開,正是少女最美好的時節。
趙悲風有傳承士族血脈的使命,必需隱姓埋名,長這麽大,他是第一次離開那個小山村。
而妹妹不一樣,她不是士族的人,不必背負使命,理應有更好的未來,趙悲風之所以來樊城,就是為了讓妹妹有書可以讀,改變她的命運,不要像他一樣。
把祖奶奶留下的金銀首飾都典當了,
趙悲風帶著妹妹和寶劍,懷揣著兩千塊錢,來到了樊城。 妹妹要讀書,他也要繼續隱姓埋名和練功,普通的出租房滿足不了他們,趙悲風在城郊,找到了一處老式宅院。
宅院高牆聳立,陰風陣陣,把院子的門一關上,沒人知道趙悲風在裡面做什麽,的確是他,平時生活兼顧練功的理想住處。
可房東自打走進這宅院,臉上便心事重重有所忌諱,趙悲風察覺到了異樣,便道:“老板,有什麽不妨直說。”
房東是一個矮胖的中年婦女,看起來不像什麽壞人,聽見趙悲風這麽問,像是打開了心結般說道:“小夥子,這個地方我不能租給你們兄妹倆,這是在害你們!”
還沒等趙悲風說話,妹妹就強調道:“老板,我們不是兄妹,我們是夫妻!”
房東頓時瞪大眼睛奇怪的看著妹妹。
趙悲風早就習以為常,笑呵呵的打圓場道:“老板,我妹妹童言無忌,你先說說,為什麽叫害了我們?這裡的租金,比城裡的單間配套都要便宜,地方還寬敞,我們是撿到了寶才對。”
房東良心發現,不願坑這兩個剛從農村出來的孩子,坦言道:“我看你們是農村出來的孩子,我老實跟你們說吧!前幾年我把這老房子租給了一家人,本來住得好好的,結果丈夫發神經,把老婆和孩子都殺了,然後自己又畏罪上吊自殺了……這種地方,我怎麽能租給你們?”
趙悲風和妹妹的反應都很淡然,趙悲風問:“難道是鬧鬼了嗎?”
房東解釋道:“鬧不鬧鬼我不知道,反正之後的租客,沒一個能在這裡住滿一個月的……我本來打算租最後一次,如果租客還住不下去,我就不租了……沒想到遇到你們兄妹,我就算再黑心,也不能害你們小孩子啊。”
妹妹不滿的嘟起嘴,趙悲風笑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老板,你願意跟我們坦白就足夠了,這房子我看挺好的,我還是想租。”
房東嚴肅道:“你確定?!”
趙悲風點頭道:“我確定。”
為了讓房東安心,趙悲風還拿出一樣東西。
看見東西後,房東驚訝的問道:“你是陰陽先生?”
趙悲風笑道:“我不是,但真有那種東西,問題也不大,不慌。”
房東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房子租給了他們,不過前提條件是,出了什麽事不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