鐮刀的欲望,使得趙悲風瘋狂,他衝鋒進怪物之中,隨後便是一場屠殺。
怪物們還在祈禱,趙悲風舉起鐮刀,便扎進第一個怪物的後背,饑餓了如此之久的鐮刀,瘋狂的吸取著怪物的血液,那暢快的充盈感,令趙悲風的身體和心靈舒服的喘不過氣來,壓抑了許久的欲望,終於得到釋放。
鐮刀終於如願以償飽飲鮮血,但這沒有讓它滿足,反而更像是打開了一道禁忌的封印,使得趙悲風更為瘋狂。
嗜血的欲望仍然在持續高漲,但趙悲風沒有了之前壓抑的那種不快,面對這些怪物,他不能說無所顧忌,但屠殺這些東西,的確沒有什麽負罪感,沒有太多猶豫的地方。
鐮刀,更適合存在於這個世界才對。
趙悲風不信佛,也不信道,雖然沒有殺生方面的禁忌,但也不能濫殺無辜。
這些怪物,本來是夢境世界的居民,因為古神之血因而發瘋失去理智,失去了做人的資格。
這不是簡單的退化,是一種險惡的詛咒,這個詛咒使得它們痛苦不堪,祈禱神明降於恩賜,但恩賜卻遙遙無期。
趙悲風現在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給它們帶來另類的解脫,這並不是為他的鐮刀而正名,只是這些曾經夢境世界的居民的痛苦,就算不用刻意觀察,也能體會得出來。
所以才能說,死亡,或許對它們來說,是一種解脫。
鐮刀,非常適合夢境世界,雖然這句話用得非常不恰當,因為鐮刀本來就誕生自夢境世界,但趙悲風,還是發出這樣的感慨。
在怪物們反應過來之前,鐮刀已經收割了三四個怪物的人頭,鐮刀橫掃過去,便可帶走兩個以上怪物的腦袋,噴灑出來的鮮血,甚至還會自動循著鐮刀,追蹤過去,然後被鐮刀吸收掉。
怪物們反應過來之後,一隻怪物忽然發生高亢的尖叫,頓時,在村莊裡躲藏的怪物們,此起彼伏的回應著,村莊裡,還潛伏著更多的怪物。
通常,即使趙悲風有把握能對付得了,也不由覺得壞了,趕緊跑路要緊,畢竟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的,沒必要拚上性命。
可現在,趙悲風非但沒有跑路的想法,反而越發興奮,期待著挑戰,這並不是武士應該有的心境,是鐮刀瘋狂的欲望,感染了他。
怪物們,從村莊各個角落撲騰上來,趙悲風便持著鐮刀,在村莊中心,瘋狂的砍殺,怪物的鮮血不斷的噴湧而出,趙悲風心中嗜血的欲望也不斷膨脹。
直到這個時候,趙悲風潛意識裡終於清醒了一點,意識到事情不妙,他已經完全失控,被鐮刀可操縱。
但此時此刻,他已經無法停止下來,毫不留情的說,他已經成為了鐮刀的傀儡。
盡管如此,趙悲風還是在努力的跟鐮刀做著對抗,可是,他的反抗,就好像嬰兒的雙手,根本無法撥動鐮刀,這雙成人的大手。
另外,叫他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在他的心靈,被血液的欲望慢慢填充滿時,他開始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非要形容那種感覺的話,他的身體,好像被滲透進來的血液,改造了,變得更為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