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掛斷電話後,大姚並沒有立刻思考這件事情,先是看了會電視,隨後回到臥室睡覺。
躺在床上,大姚開始權衡加盟湖人的利弊。毫無疑問,從一開始他就是拒絕的:開什麽玩笑?要我這個正打西決的絕對核心去到你釣魚球隊當一個隨時可能被排擠的二當家?逗我呢?
這只是大姚表面上的考慮,他之所以猶豫是因為更多因素的影響。雖然上述考慮看上去沒什麽毛病,但現在火箭確實離總冠軍,哪怕是分區冠軍越來越遠。
科比說的大姚雖然不敢苟同,不過他的確認為如果麥迪不能對自己嚴格要求,火箭一定不可能更進一步!
能用弗朗西斯等人就換來的麥迪已經是醫生判斷的巔峰末期,如果現在連分區冠軍都不能拿到,以後麥迪再下滑,火箭就更不可能是太陽的對手了!
聽說太陽用喬約翰遜換來了兩個超好的簽?大姚不禁讚歎太陽管理層精明的操作。
在這個聯盟打球,目標一定是總冠軍獎杯。別看不起那些年年樂透的球隊,人家的目標也是總冠軍,只不過沒有實力罷了。
是吧,替湖總冠軍?
同樣,也有些人覺得亞軍也應該是一項了不起的榮譽。這話確實沒問題,畢竟奧運會上設置有亞軍的獎牌,只能怪斯特恩,這家夥幫人根本不幫到底,隻改運球規則有什麽用?總決賽要設個領獎台!亞軍要發用純銀打造的獎杯!再票選出一個季軍,直接在休賽期的所謂常規賽頒獎儀式上頒發。
商業就是商業,生意就是生意,硬是要搞的不倫不類,隔一年才發的獎項,你以為是頒諾貝爾呢?不過是正大光明地在休賽期通過這種手段維持熱度罷了。
大姚之所以沒有回絕科比,很大程度是因為太陽現在表現的統治力。
一向在季後賽有著表現出色的馬刺,這個賽季意外的在首輪和小牛鏖戰中惜敗。除了活塞,大姚實在找不出一只能夠限制太陽進攻的球隊。
這個賽季,要是火箭沒能突破到總決賽,可能他真的應該慎重考慮下是否要提前續約的問題。
……
次日,奧本山宮殿球館。
這次底特律主場的氣氛十分嚴肅,作為衛冕冠軍系列賽0-2落後已經是站在了懸崖邊上,對於這場比賽他們是勢在必得的。
比賽開始前,韋德和老大哥埃迪·瓊斯站在場邊聊著:“今天對方一定會對我們外線加強防守,所以這場我們要慢慢來。”
“我懂你的意思,多傳導球,減少浪投?”
“沒錯。”
大本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中圈,跳球之前,他想起來前幾場裁判對他的照顧,心裡也開始後悔:要是當時不和聯盟對著乾,現在活塞也不用打的這麽被動。
東部決賽第一場,大本6犯離場,把內線放空後讓奧尼爾予取予求;東部決賽第二場,第三節開始他就獲得第五次犯規,等到他第四節登場,分差已經在兩位數了。
雖然活塞整體的防守強度並沒有因為他的下場而下滑,但是坎貝爾的小身板還是限制不住奧尼爾。
看到大本不在,奧尼爾簡直是如魚得水,每次都能趕在協防到來之前完成單打。你要是提前包夾,熱火外線的射手群就是一頓狂轟濫炸,照樣招架不住。
比賽開始前,活塞官方發布了華萊士本人的致歉信,對於之前的不當言論表示痛心,希望球迷和聯盟能夠原諒他。
這封致歉信似乎是起了效果,
活塞前三節都打出了想要的防守,球隊以64-57領先熱火。 前兩場他們都過於相信漢密爾頓和比盧普斯對韋德的防守,結果兩場比賽韋德在活塞禁區一共得到34分。經歷了血淋淋的教訓後,拉裡·布朗決定派普林斯全場盯防這個二年級新秀。
韋德中遠投乏力人盡皆知,普林斯今天就防著他突破,對方中距離今天是真的不準,熱火最後81-90輸給了對手。
本場比賽韋德21投8中拿下22分,表現不再搶眼,沙克18分9板,下滑後的大鯊魚顯然無法再現當年力挽狂瀾的場景。
賽後,接受采訪的比盧普斯表示,今天球隊的防守走上正軌,本能夠長時間呆在籃下對球隊幫助很大。
拉希德·華萊士就沒有那麽樂觀,他是一個迷信人士,根據他的推斷下場活塞凶多吉少,所以他們必須要在兩天后發揮地更加出色。
韋德在客隊更衣室裡用冰塊泡腳,今天他的突破沒有上一場犀利,沒法串聯起球隊,這讓他眼中有些沮喪。
海隊看到了這一幕,走過去拍拍韋德:“別擔心,繼續保持你的競技水平,我們會贏下這次系列賽的!”
韋德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舒緩了一些,海隊見狀便走出了更衣室。
韋德把自己的護膝脫了下來,站起來的時候,膝蓋裡有種被針扎的感覺,這讓他眉頭微皺。
換好行頭,韋德跟著球隊大巴一起回到了底特律的賓館,一路上隨處可見的失業人群在馬路兩邊遊蕩,可他的腦海裡仍回憶著剛才比賽中的畫面。
三場系列賽,防守他的球員從漢密爾頓變到比盧普斯,再到今天的普林斯,活塞的車輪戰終究讓他沒能繼續保持高效。
今天的防守人應該就是之後這輪自己面對的對手,韋德開始分析對策:對手身材修長,體重不大,他投籃對手能夠干擾,他傳球對手可以破壞,他突破——
想起了自己偶像的招數,韋德突然興奮地捶了一拳前排的座位,驚醒了正在睡覺的沙克。
奧胖回過頭,一臉懵逼地撓著腦袋:“德懷恩,你可不能因為我今天表現不好,就這樣對待我。”
韋德搖了搖頭,在他耳邊竊竊私語後,沙克一臉驚喜地看著他:“你有辦法對付活塞了?快說出來大家聽聽!”
眾人聞言連忙看向韋德,韋德擺了擺手:“天機不可泄露,後天比賽的時候你們拭目以待吧!”
聽到這話,大家都發出噓聲,不過心裡反倒有了一絲期待。
回到酒店,韋德掏出手機,猶豫之後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沒有接通,韋德隻好把手機放到床頭櫃,關掉客廳的燈,走進浴室洗澡。
黑暗中,手機突然亮了起來,在桌上不斷振動。上面是韋德備注的一個單詞:Answer。
裹著浴巾的韋德匆忙地從浴室跑了出來,抓住了這次機會:
韋德:“艾倫, 最近怎麽樣?”
艾弗森推開盤坐在他身上的銀·卡戴珊,有些不耐煩地回應:“我說,你小子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幹嘛?不知道我在享受費城的夜生活嗎?”
韋德不急不躁,他知道對方就是這個性格:“我需要你給我一些建議,今天熱火輸球了,我感覺自己進不去禁區。”
艾弗森顯然是有點忙:“我可沒空,你掛了吧,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聽到電話裡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韋德也不掛電話,就這樣坐在床頭靜靜等著。
半響後,艾弗森重新拿起電話:“我就知道你小子的脾氣,不達目的覺不罷休!說說你今天球場上最直接的感受,我的時間可不多。”
韋德:“窒息,奧本山宮殿的氣氛讓我有些不適應,對方內線的兩個糙漢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擔心突破後被他們蓋帽,於是——”
艾弗森看到一邊不斷扭動著身體的阿銀,急忙打斷韋德:
“這樣,德懷恩,你聽好了:真正的籃球明星不會懼怕任何對手,你現在的表現是對自己的不自信,這本不該在你身上出現的。”
看著走進包廂的銅·卡戴珊,艾弗森覺得自己得加快速度了:“說真的,這幾年選秀,我最看好的球員就是你,勒布朗那家夥轉個身都能摔跤,而你對突破的理解除了馬刺那個歐洲人可以說再沒有對手。一句話,明明有實力靠著突破擊敗對手,為什麽退而求其次去追求那些低效的跳投呢?明白了我就掛了,下次來費城的夜店玩,跟我聯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