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韋斯特法爾,前美職籃教練,球員,生於1950年。
退役後在擔任教練第一個賽季帶領太陽隊殺進總決賽。之後在佩珀代因大學波浪隊擔任主教練的職位。
即使是腰纏萬貫,他也只是在菲尼克斯的老公寓裡住著。因為孫子在上學,自己的後輩每個星期只有周末能夠來看看他。
在'史密斯'驚嚇約什和楊雪之後,他把二人邀請進了公寓。
約什憑直覺認為眼前的老人以前應該是一名運動員。
進入房間後,看到牆上掛著的黑白照片,裡面一位身前印著phx的44號做著各種動作,一個名字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您不會是——”
韋斯特法爾擺擺手:“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我只是一個老人,而你也不是約什史密斯,你只是我的客人。”
約什和楊雪接過對方的咖啡,道謝道:“沒想到您住的地方這麽陳舊,很多裝飾在博物館都很少見到。”
韋斯特法爾笑了笑,伸出手示意他們在沙發上坐下:“很少有客人會讚賞這棟老宅子,你算是頭一個了。”
約什得意道:“這世上好看的皮囊千千萬萬,有趣的靈魂卻寥寥無幾。沒有經歷過時代的變遷,浮躁的人不會懂得懷舊。”
韋斯特法爾笑了起來:“你小子不是個籃球運動員,怎麽說起話來一套一套?”
約什擺擺手:“不好意思,我還是段子手。雖然比不上貼吧的各位大佬,但還是有兩把刷子。”
韋斯特法爾:“現在的年輕人騷話越說越離譜,得改。”
約什笑著撓了撓頭。
韋斯特法爾這時看向旁邊的楊雪:“這個漂亮的菇涼兒,不知道和你是什麽關系?”
約什攥著楊雪的手,不讓她掙脫,目光清澈地看著楊雪:“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娶的人。”
楊雪還是不原諒他,搖搖頭:“不是,我根本不認識他。”
韋斯特法爾頓時來了興趣:“約什,介不介意說說你們的故事?客人在我這裡向我講述了他們的故事後,有的後來收獲了愛情,有的賺了筆不菲的錢財。”
約什看了看楊雪,發現對方並沒有理自己,於是他向保羅講了起來。從他和楊雪認識,到楊雪回國,後來自己沒忍住和訓練師姐姐發生了不可描述,隨後友誼賽被放假的楊雪撞見。
如果能讓楊雪回心轉意,他甚至絲毫不介意保羅把消息賣給媒體。沒有什麽比挽回心愛女人的真心更重要。
“你還真有臉說。”楊雪聽完了他的講述氣憤不已,狠狠地掐著他大腿內側的肉。
約什的表情都扭曲了,楊雪冷哼一聲,才松了手。
韋斯特法爾想了想:“我會替你保密的,這個你放心。不過,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約什:“沒問題。”
韋斯特法爾:“那個訓練師很漂亮嗎?能讓你動心?”
約什:“我眼裡的女人都長一個樣,我分不清誰更漂亮。”
韋斯特法爾:“皮這一下很開心?”
約什:“...好吧,是挺漂亮的。”
韋斯特法爾:“發生這件事情後,你和你的未婚妻有溝通過嗎?”
約什:“我不知道怎麽和她說,就沒有告訴她,怕她傷心。”
韋斯特法爾搖搖頭:“孩子,你的智商和球商都已經非常優秀了,可惜你的情商在對待異性方面是0。”
約什:“我又沒有真正談過一場戀愛,
理工大學女的少得可憐。” 韋斯特法爾:“你讀過大學?”
約什立馬改口:“不不不,我是說高中每天都在泡在籃球館,沒有時間接觸異性。”
韋斯特法爾:“經驗少不是借口,不作為更算不上了。你聽好了,我問你,現在選擇一個女人,成為妻子,你會選你的未婚妻嗎?”
約什立刻說道:“毫不猶豫。”
楊雪:“哼,男人。”
韋斯特法爾:“那還等什麽?這種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
約什點了點頭,看向楊雪:“雪,願意嫁給我嗎?”
楊雪扭過頭不說話。
約什繼續說道:“對不起,我應該第二天就告訴你的。但是詹妮弗...”
楊雪擺擺手:“別把責任推給女人!拿針扎別人還把責任推給對方,算什麽男人?”
隨後楊雪起身向韋斯特法爾告辭,站起來,把帽子放在約什的頭上,戳了戳約什的左胸膛:“我對你不好嗎?背著我偷我閨蜜,你的心,真的不會痛嗎?”
說完,楊雪就離開了老宅。
約什顯然還在思考自己該怎麽辦,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韋斯特法爾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提醒他: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追?你小子真滴慫。打針的時候快活的不得了,一被揭穿就慫的不行。你還愛她就不能讓她這樣離開!”
約什趕緊起身,剛準備告辭,韋斯特法爾遞給他一把單人雨傘:“天色不太好,拿把傘吧。我隻多了這一把,究竟給誰打你自己決定。”
約什向韋斯特法爾投過去感激的目光,隨後衝出了宅子。
看到楊雪就站在他眼前,因為史密斯再度攔住了她的去路。
約什趕緊過去,準備嚇退和他同姓的大黃,後者不為所動。
老爺子此時剛好趕到,吹了聲口哨,大黃就屁顛屁顛的走到一邊,楊雪回頭看了約什一眼,向著來的方向奔跑了起來。
約什見狀,剛準備跟上去,聽到老爺子的呼喚:“約什,下次記得把傘還回來,可不要讓我到美西球館再找你要!”
此時天空中烏雲密布,約什得趕緊和楊雪和解然後回家。
想起自己晚上還有比賽,應該還有7個小時,得抓緊了!
約什穿著人字拖,步伐並不慢,三下五除二就跟上了楊雪。看她不願意說話,約什也不說話,兩人就肩並肩在陰天慢跑。
又跑了接近一刻鍾,這時天公不做美,直接下起了瓢潑大雨。
約什趕緊把傘撐開,給楊雪遮的嚴嚴實實的。
嘩啦啦的雨聲落在草地上,落在樹上,落在約什的身上。不一會,約什的衣服全濕透了。
楊雪突然停下腳步,約什也跟著停了下來。她轉過身看著淋濕了的約什:“你有病呀!自己不會打傘,感冒了怎麽辦?晚上你還有比賽!”
約什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一動不動的給對方撐傘。
楊雪看他這副樣子,心裡是又痛又喜。心痛的是約什這麽在乎自己還是背叛了自己,喜的是約什寧可濕透了也還是要給她打傘。
其實在心裡她早就認命了:因為詹妮弗這個x因素根本不會擠壓到約什太多的私人空間,說白了就是對她在約什心中的地位沒有一點威懾力。
詹妮弗沒有雙親,比約什年紀大太多,撐上天連二奶都算不上。楊雪其實有預感,兩人可能會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擦出火花,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所以她要給約什一個深刻的印象,讓他知道:背著她和其他的女人私通,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想通了這些,楊雪對他發出了邀請:“我給你一首歌的時間,把你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如果我覺得能接受,那我就放你一馬。”
說完,就把約什拉進傘裡。兩個人可一把傘可遮不住,約什身上有水,就向後退了退,盡量不讓雨水碰到女伴華麗的服裝。
楊雪看他這樣,心中也閃過一起愧疚:我和他本就是夫妻,夫妻就是要共渡難關,為難他不也是為難自己?
隨後,楊雪摟住了濕漉漉的約什,眨了眨她美麗的雙眸,靠在他的胸膛。
女人還是容易心軟,楊雪搖搖頭。
身上的雨水已經開始浸濕楊雪的裙子,約什用另一隻手虛摟著她,本來還不知道說什麽的他,想到了前世自己愛聽的一首歌曲:
“既然是一首歌的時間,那我就用一首中文歌唱出來吧,我在網上聽到的。”
楊雪靠在他的胸膛,臉上的妝都花了,用側臉蹭了蹭約什的背心,閉上了眼睛:“你唱吧,我聽著在。”
此時公路上的車流量不減反增,身後車水馬龍,但約什還是一字一句地慢慢唱到:
“天亮了,雨下了,你走了。”
“清楚了,我愛的,遺失了。”
“落葉飄落在湖面上睡著了。”
這是什麽歌,歌詞挺不錯的,楊雪心想。
約什的聲音並不好聽,只是節奏和音準基本對的,所以楊雪還能聽出個大概。
“說了再見,才發現,再也見不到。”
“我不能就這樣失去你的微笑。”
“口紅呆在~桌角,而你我找不到。”
“若角色對調你說好不好?”
“說了再見,才發現,再也見不到。”
“能不能就這樣,忍著痛淚不掉。”
“說好陪我到老,永恆往哪裡找。”
“再次擁抱,一分一秒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