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心中也清楚,虛能之球的那件事京都市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自己作為高先研究所的傳人,一個王大利口中承擔傳承文明之火重任的人,一個在實驗區唐處長等人眼中連接雁兒山和京都市的棋子,這事是躲不開了。
於是,豔陽高照,林空帶著楊娜、六九、佳佳、何許,隨著宋前茗前往雁兒山山脈。
跋山涉水,眾人來到至真派的山門下。
果然是雁兒山人數第一的至真至全的門派,偌大一個山門上面掛滿了彩帶、氣球,和幾十條橫幅,都是什麽‘XX門恭賀南山至真派第三十一屆大考暨雁兒山第一屆交流大會。’,‘XX谷祝願南山至真派山門紅火、人丁興旺、再出真仙。’
山門門口擺了幾張桌子和條凳,後面坐著幾位可人的女弟子,在女弟子的身後立著一個高十米的石碑。
接踵而至的賓客們在山門口自報家門,那高高的石碑上就會出現他的門派和名號。
宋前茗帶著林空等人向山門走去,可沒走兩步,六九卻一把拽住了林空的袖子,驚道:“不好!”
林空順著六九的目光望去,只見山門後的階梯上走下來兩個人。
左邊的是一老者,一身素袍,一頭黑發梳著高髻,卻是白須白眉,其臉色紅潤,印堂發亮,一看就是修為深厚之人。
而右邊的則是一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考究的修身長袍,其上繡著花鳥魚蟲各色異獸,短發短須,卻是修剪的極整潔,一看就是注重生活品質的人。
“影三?”
林空認出右邊那個中年男子,納悶道。
“老板,快走……”六九一看到影三,立即躲到林空的身後,小聲說道。
可那影三早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眾人,主要是六九、宋前茗、楊娜這三個大美女太扎眼,便朗聲喊道:“六九、林兄弟!”
影三走下階梯,向身邊的白眉白須老者引薦起來:“赫掌門,我來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徒弟,陰影組織六十九號;而這位也是我們陰影組織的VIP,林空林小兄弟。”
“林空?你就是新晉的上古名劍雷聲劍主?不錯不錯,後生可畏,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煉氣巔峰了,看來修煉方面也是天資卓越啊。”
“老板,你不是煉氣初期都不到,天賦還不如何許嗎?這老頭是不是說反話諷刺你,要不要我幫你削他?”佳佳在林空身後嘀咕道。
“別別,今時不同往日,咱們今天要低調些。”林空從四級戰場回來後,也沒有告訴佳佳、何許自己修為突破的事,他們自然不知;就連六九、宋前茗都沒注意。
林空向赫掌門行禮,赫掌門也與眾人寒暄了兩句,便帶著影三離開了。
自始至終,六九都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般,躲在林空的身後。林空摸摸她的頭,詢問一番,六九才道:“老板,這次至真派的大考盛會我早就收到消息了,他們當時想找京都市的人做會展規劃還有多角度轉播,這個任務被我師父影三接了,但我為了老板你,又私下裡取挖牆腳,結果被師父知道了,罵了我一通。”
林空聽到六九的話,有些意外,什麽時候六九的胳膊肘都拐到自己這邊了,難怪剛才看就影三嚇得直哆嗦。
不過林空心裡明白,六九對自己是真好,不僅天天想著賺錢供乾坤實驗室運轉,還處處維護自己,早已經超越一個VIP客戶的專屬客服范圍了,她早就把高先研究所當成了自己的家了。
林空挺感動的,不過他不善言表,只會尬聊,所以只是伸手摸了摸六九的頭,對她報以最溫暖的笑容。
六九好像感應到了,臉上立刻也笑開了花,一掃之前的恐懼。
“好了,林空,你真是行走的荷爾蒙啊,隨時隨地開撩,再撩你倆是不是要鑽小樹林了?”楊娜在一邊一拍林空的肩膀,說道。
呃……
“林空,等進了山門,你我分頭行動,你把這個定位器戴著,有情況及時聯系。”楊娜拿出一個微型耳麥,塞進林空的耳朵眼裡,又對他耳朵吹了口氣,弄得林空癢癢的。
“哼,騷氣十足。”六九白了一眼楊娜,又哼了一句,挽著林空的手就往山門內走去。
進了山門,楊娜便和林空分道揚鑣,探尋虛能之球的下落去了。而其他人則是跟著宋前茗來到了棲霞峰上。
棲霞峰上種滿了楓樹,這會天氣微涼,大片大片的紅的黃的樹葉層層疊疊, 美不勝收。
林空倒是沒心思欣賞風景,向宋前茗詢問了此次大考的詳情。
據了解,大考共五天,第一天是禦劍飛行障礙競速賽,第二三四天是傳統對戰大考的初賽,第五天是舞劍群體操比賽,還有最令人激動的對戰大考半決賽和決賽。
現在離大考開始還有兩天,宋前茗迫不及待的拉起林空讓他輔導禦劍飛行。
林空前幾天剛算正式收服曇花劍,能握上一握劍柄,自然是沒時間嘗試禦空飛行;不過,林空秉持著戲精的精神,自然不會露餡。
他和佳佳、何許等人站在了棲霞峰的峰頂,林空手一背,頭一抬,一幅長者姿態地對宋前茗說道:“你先飛幾下給我們看看。”
那宋前茗想來對林空這個名劍劍主的實力是非常信任,別不質疑,手一抬,祭出她自己的飛劍。
這是一柄綠油油的飛劍,劍刃泛著綠光,劍柄上也纏著綠絲。
宋前茗雙腳交叉,挺胸抬頭,一聲嬌喝。
“劍名碧螺。”
那綠油油的飛劍放出光芒,宋前茗再一腳跳了上去,姿勢優雅。
“走……”
林空半跪在地,右手蜷縮伸出食指和中指,指著棲霞峰邊緣,做了個起飛style的姿勢。
“哇塞,老板,快站起來,小心這柄劍,別讓那道綠光飛到你的頭頂上啊。”何許看到如此命中天敵的飛劍,忙湊到林空身後,小聲道。
靠呦!
林空聽何許這麽一說,趕緊跳了起來。
確實,這劍的顏色有點令男性修士聞風喪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