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院也不怎麽樣嗎?”
錢山走進院子的一瞬間,臉上那神色就變了。
只見他背著雙手,仰著頭,也不摘墨鏡,就直接走進最邊上一間辦公室。
林空剛跟上去,那錢山又鑽了出來,手上還拿著兩本從那間辦公室裡摸出的書。
錢山邊走邊翻書,翻了沒幾頁,便嘟囔道:“什麽破玩意。”
只見錢山手一揚,竟將那書扔到地上,又鑽進一間辦公室。
沒幾分鍾,錢山看完了幾間辦公室,走到院子中間,站在林空一米之外,掂了掂手中的皮包,道:“開個價吧。”
啥?
林空不明白這錢山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便問道:“開啥價?”
“哎呀,好了。別演了,都是成年人了。你們霸著這破院子不走,不就是為了多要點拆遷款嗎?說吧,多少錢才肯搬走?”那錢山語氣中充斥著輕蔑。
“我們沒霸著這院子,這是我們生活和辦公的地方,怎麽能說霸佔呢?”林空反駁道。
“哎呀,行了,裝,再裝。我上次來的時候,你們屋裡就是這卵樣子,現在還是這卵樣子。你們要真在這辦公,會不收拾?”那錢山雖然外表紈絝,眼光倒很犀利,一下子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林空聽到錢山這麽一說,一愣,撓撓頭,心中想著還真是這個道理。這些天一直忙,從來沒想著去收拾、修葺屋子。
只不過自己和小夥伴吃住工作都是在隱蔽的乾坤實驗室裡,收不收拾地面上這個小院也是無所謂。
但這個事絕對不能讓錢山知道的。
林空沒法解釋,便只能搖搖頭。
錢山看林空嘴還挺硬,便拍了拍自己的皮包道:“200萬,支票。現在就給你,下午你們就搬走。哥晚上再請你洗浴,怎麽樣?”
林空還是搖搖頭,道:“我們不是要錢,也不是非要與你作對。只是,一,這高先研究所有其歷史沿革,我受托維持其運轉,沒有權力決定其生死、搬遷。”
“二,我查過,這片地是京都市贈送給高先研究所的,土地區劃類型是科研用地,你們拆了建商業地產,本就是違法的事。”
“300萬,現在就轉帳,到你個人帳號上,如何?”那錢山還在談條件。
林空還是搖搖頭,道:“你們集團若是真要開發這片土地,去京都市裡走合法程序便行,讓京都市給我們下一個文件,給我們調整用地即可。一分錢不需要你的。”
“草!臭老九,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信不信我找人辦了你?”
那錢山摘下墨鏡扔在地上,怒罵道。
靠呦!
這麽快就翻臉了啊!
林空這倔強值又上來了。
“哎呀,老板們,都消消氣,咱們進屋說話,進屋說話。”
林空和錢山對峙著,那錢山帶來的女秘書滿臉堆笑,打起圓場。
“哎呀,林老板,我們錢老板就是說說氣話。您要是真還在這辦公,說清楚,我們還能真趕你們走啊。”
“不過啊,你們這是亂了點,這樣吧,你讓我們錢老板在這冷靜一會,然後你和我進屋,咱把那東西稍微規整規整,然後讓錢老板拍張照片,回去就告訴公司領導,向他們解釋下這裡還有人辦公,不就結了這事了嘛!”
接著,她就拉著林空,半哄半拽把他拉到辦公室裡。
“哎呀,林老板,你們這可真是亂,讓我幫你一起收拾收拾吧。
” 那女秘書一進屋,就卷起袖子,收拾起東西來,就是那動作慢吞吞的,一看就有話要說。
果然,她收拾兩下,便把長夾克撩起,露出黑絲大長腿,然後坐在桌子上,嬌喘一聲,問道:“哎呀,林老板,你這拚死拚活做科研,一個月能賺幾個錢啊?”
“我做科研不為賺錢。”林空也不往屋裡走,隻站在門口,冷冷說道。
“哎呦,您這境界可真是高啊,不過人生在世,誰還能嫌錢多嗎?您看我們老板,天天美女環繞,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不如你乾脆把那拆遷款一拿,也跟我們老板一樣天天瀟灑。”
“我待會再去勸勸錢老板,咱們就要他個400萬,反正他有錢,就狠敲他一筆,以後我就跟著林老板混了,如何?”
那女秘書說著,竟開始解扣子,然後像林空湊了過來。
“請你自重!我不吃這套。”林空一看這女秘書的表現,就知道這是賄賂加美人計。
他搖搖頭,準備走出屋子。
“嗚嗚嗚,您可真是個正人君子,不像我們老板。跟您說實話,我老板讓我跟來,就是讓我對您使美人計來著,其實我不太願意,可我們老板手段可狠了。我特別怕他再打我。”
“嗚嗚嗚……”
那女秘書說著說著便哭起來。
林空不吃這套,便站在門口,任由她表演。
那女秘書見林空不搭腔,就擦擦眼淚,接著去整理屋裡的東西去了。
“哎,老板,你這天花板上怎麽還有個門禁啊?”
那女秘書收拾著東西,不知道怎麽瞧見那天花板上的乾坤實驗室密碼門禁。
她覺得好奇,便拉了一個凳子過來,蹬著她那十厘米高的細根鞋,然後顫顫巍巍地踩了上去。
“哎,小心。”林空看那女秘書竟然如此大膽,穿恨天高爬凳子,這萬一摔下來,骨折都是輕的。
果不其然,那女秘書一站到凳子上就開始晃,沒晃兩下,便向林空這個方向倒了過去。
“小心!”林空看到此景象,也顧不得有沒有什麽陰謀陷阱,一個箭步衝到前面,接住掉下來的女秘書。
咚!
那女秘書看起來挺瘦弱,這砸下來力道竟然不小。
林空一個趔趄,仰面摔倒在地,而那女秘書則趴在他的身上。
一股濃烈香水味鑽進林空鼻子裡。
林空竟然覺得有些暈乎。
不過,還好,自己這麽墊一下,這個女秘書應該沒受傷;因為他看著這女秘書騎在自己胯部,麻溜地坐了起來。
可下一秒,她竟然把夾克扣子一拽,脫了下來。
更令林空不知所措的事,這女秘書夾克裡面便再無他物。
靠呦!
白黑兩段,刺瞎雙眼。
哢嚓哢嚓!
林空剛閉上眼睛,聽見門口錢山喊道:“高先研究所所長光天化日侮辱婦女。”
接著,就是錢山手機閃光燈各種亮起。
“救命!”那女秘書竟然就那樣,在林空身上擺起各種姿勢,邊喊邊讓錢山拍著照片。
靠呦!
林空躺在地上,腦袋嗡的一聲。
千防萬防,還是著了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