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何許就在這山頂上坐著,在濃鬱的劣質香水和隱藏甲醛的雙重眩暈攻擊下,還真有種置身仙境的錯覺。
二人等了半天,終於看到山坡下走來一人。
長長的白袍,長長的銀發,長長的白須,頭上一頂黑色的小帽子,就是看不清寫的是什麽字。
只見那人還未走上山坡,便在半山腰處跪了下來,衝著山頂拜了起來;口中還高喊著:“眾修會飲靈仙露!這仙露台終於又現身了;我的任務就要完成了……”
“這?老板,這老頭怎麽瘋瘋癲癲的。不過看他那樣子,好像咱們又糊弄過去了啊。”何許站在林空身邊,嘿嘿一笑,小聲說道。
白袍老頭跪拜完,站起身,然後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衝著林空與何許尷尬一笑,扭頭便走了;老頭兒越走越快,到最後甚至開始跑起來,就好像生怕後面的人追上了一樣。
“老板?他這是……”
“靠呦!尾款!”林空突然想起這宇文三兄弟的慣用伎倆,大叫道,飛奔追了上去。
宇文老頭兒雖然看起來年紀很大,但腿腳真是利索,林空、何許在後面遠遠的看著他的背影,可就是追不上,追了好半天,就在林空、何許二人快要放棄之時,那宇文老頭兒竟然調轉方向,向他二人這衝了過來。
然後,林空聽見遠遠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老頭,快還錢!”
這聲音林空再熟悉不過,可這會他聽見,鼻子竟然有一些酸。
“六九,你出院啦。”林空也不管跑過來的宇文老兒,隻衝著遠處的六九招了招手。
“老板,快抓住他!”
六九也從遠處衝了過來,正眼也不瞧林空一眼,只是手舞足蹈地指揮何許將宇文老頭兒攔了下來。佳佳也從遠處跑了過來,與六九、何許一起將那宇文老頭兒圍住了。
“宇文全,還錢,1000仙石!”
六九似乎背傷還沒好透,說話時一用力就疼地齜牙咧嘴,但這也不妨礙她要帳的氣勢。
“呃……這位小友,我不是宇文全,我是他的孿生兄弟。”
“哦?那好。宇文金,付尾款,3000仙石!”
“呃……這位小友,我也不是宇文金,我是他的孿生兄弟。我叫宇文壽,不信你看我的帽子。”
那老頭兒將自己頭上歪掉的黑帽子扶正,只見上面還真的寫了個大大的壽字。
“呸!我不管你們到底是三兄弟還是一個人,這次錢一分都不能少了。”
“你要知道,這次我們在施工中遇到你們地底下鑽出來的妖怪,要不是我們老板是名劍劍主、禦劍斬殺了那妖怪,你們這偌大的軒轅閣都要遭殃,明白不?”
“看你老頭兒這身板,還能比那妖怪還強?你要是再耍賴,哼哼,名劍劍主你懂不?斬了你們全家!”
六九嘚嘚嘚一頓說,又拿手在宇文壽脖子上比劃了好幾下,弄得宇文壽表情極其尷尬。
“呃……這位小友,我真的不是宇文金,他欠你們的錢我真的還不上。不過……”
宇文壽還未說完,六九就打斷了他,學著宇文壽的語氣說道:“不過你正好有個賺錢的機會,不知道我們是否有興趣對不對?”
“哎呀,這位小友真是聰明!完全不是那種胸大無腦型的,我確實有個賺錢的機會,就不知道諸位小友有沒有興趣?嘿嘿。”
靠呦!
這宇文壽果真不是假裝的,他比他那兩個兄弟聰明太多了,
一句不是胸大無腦,就把六九的嘴給堵住了。 只見那邊六九聽見宇文壽的話後,也是愣住了,然後向自己領子裡望去,還嘟囔道:“難道受個傷住個院,還二次發育了?”
那邊宇文壽見六九不在逼迫還錢,便伸手在自己懷中摸索,摸了半天拿出一本泛黃的冊子,說道:“剛才聽你說,哪位小友是個名劍劍主?”
“正是在下。”
林空還未張口,旁邊的何許一拍胸脯說道。
呃……
那宇文壽扭頭看了幾眼何許,然後一拱手,道:“這位前輩,我們軒轅閣最近招收了一批弟子,我一直在教授他們禦劍之術,可惜這些弟子愚笨,老朽教授了許久他們還是不得門道;就算個別入了門道的,動作也是奇醜無比,總需要我親自糾正。可老朽我年紀大了,一人也顧不來這麽多人。”
那宇文壽頓了頓,看林空何許都沒聽太懂,又繼續解釋道。
“那個,剛才聽這位大胸女士說前輩是名劍劍主,便想著前輩在修習禦劍之術方面一定是經驗豐富,能否幫助老朽按照這本冊子上的功法,將那禦劍之術傳授給每一個人,最終能讓他們做到千人舞劍、如出一轍。”
那宇文壽將那本冊子往何許懷中一塞,眼睛卻瞅向一邊還在瞅著自己懷中的六九;他眼見六九沒啥反應,便撤身想離開,卻一把被佳佳拎了起來。
然後林空見六九抬起頭,臉上全是狡黠的笑容,她對佳佳擠了下眼,說道:“搜!”
六九一聲令下,佳佳的五指肉山便伸到那宇文壽的懷中摸索起來。
“哎呀,別別……,別亂摸。”
“一切好說,給你們酬勞10000仙石,如何?別摸了,哎呀,哎呀,晚節不保啊。”
佳佳摸了幾下,摸出兩個裝仙石的乾坤袋,扔給六九。
六九掂了掂袋子,又向裡面瞅了兩眼,嘻嘻一笑,道:“好,此事包在我們身上,酬勞就1000仙石,預付1000仙石,但我們得把以前的4000仙石的欠款先收了。”
宇文壽聽到六九的話,神情頓時萎靡下來,道:“哎,老朽真不是宇文全和宇文金啊。欠款諸位小友去找他們要可好?”
六九收齊乾坤袋,回道:“好,那就以前的欠款我們不管了,但這次酬勞5000仙石,預付5000仙石,如何?”
“呃……好吧,好吧,小友說了算,小友說了算……”
宇文壽被佳佳放了下來,揉揉脖子,又一拱手,道:“我軒轅閣新收的弟子全在閣內廣場邊的廂房裡居住,接下來幾天就勞煩各位了,兩周後我來聽各位的好消息。另外,這本禦劍之術練起來不僅要神似,靈氣運轉還要多注意。”
“辛苦,告辭。”那宇文壽一拱手,再一晃身,遁地而走了。
而這會,林空才湊到何許身邊,拿起那本禦劍功法,只見那封面上的大字被塗改液改得面目全非,但依稀能看出幾個大字,
“車車第四套廣播體操。”
啥?
啥車車?
靠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