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金山泰,你還有臉穿著太乙宮的長袍。”
圍著金山泰的人都是太乙宮的劍修,為首的人正是之前在洞口要和林空鬥法的金雲坤。
“讓你找劍塚要債你都辦不好,最後還被人追殺,害得我們太乙宮在那麽多門派面前丟臉。”
“今天,我作為你的師叔,就要教育教育你,怎麽了?你還想還手?”
金雲坤看來真是猖狂,用手指著比他大了至少一輪的金山泰,罵道。
“哎,住手!”金山平看到自己師兄被人欺負,連忙跑了過去。
“金山平,這裡輪不到你。我問你,金山泰已經沒了飛劍,為何還能進這劍塚?難不成他還妄想偷柄名劍?哈哈哈!”
“師叔弟,山泰師兄他已經反省過了。他現在是劍塚的掃墓人,你們就別在為難他了。另外,我是宮主認命的劍塚執事,劍塚不同與宮裡。在劍塚裡,大小事情都我說了算。”
金山平先抑後揚。他擠進人群,把金山泰往外拉,再推著他往林空等人身邊一送。
接著他小聲對金山泰說道:“這位是名劍雷聲的主人,你送他們到最大那間石室去。好生服侍,說不定對你會有好處。”
金山泰點了點頭,向林空瞥了眼,接著低著頭向前走去。
林空跟著他,心中卻有不少感慨。他印象中這個金山泰是個講道理的憨厚漢子,沒想到失了飛劍法寶後如此消沉。
而這一切看似是金山泰技不如人、或者他咎由自取;可金山泰只是矜矜業業為門派出力,按掌門要求辦事。
為何總是金山泰這樣的老實人在外背鍋、在家還要受人欺負。
林空走著,不自主的打開了修真聊天群系統,鬼使神差般加了金山泰為好友,竟然不需要消耗任何社交值。
到了石室,金山泰也沒多說什麽,隻鞠了一躬,便離開了。
林空看了看所在石室,門口有個門簾,算是遮擋下隱私;石室內桌椅板凳應有盡有,還有一張非常大的石床通鋪。
“先歇歇腳,晚一點去找找那凶手的血液殘留。”林空吩咐道。
劍塚裡平日劍修們的活動比較自由,無人管束。林空便和六九、佳佳、何許分頭找尋著血液殘留點。
一通探查,王佳佳和何許終於確定了血液殘留地點,就在兩個養劍爐山之間,可這會那兩座養劍爐山之間聚了許許多多的人,似乎在辦什麽儀式。
“老板,怎麽辦?”
“先去看看,見機行事。”
林空和六九湊近了一看,這群人中央全都是太乙宮的劍修,為首的是那副宮主金雲子;外圍世一些劍塚內其他劍修,似乎在看熱鬧。
只見那金雲子大聲喊道:“一月一次的太乙宮新煉飛劍法寶名劍榜衝榜儀式現在開始。”
隨著金雲子的宣布,一名太乙宮劍修走到那個新建的人工養劍爐邊,祭出飛劍。
“在下金山松,飛劍煉製選七分精鐵、兩分玄鋼、半分鬼骨、半分千年冰石。長二尺、重九斤,屬性陰寒;名曰百鬼泣。”
“今日若僥幸上榜,還望大家能記住此名。”
“去!”
那金山松一撚法訣,冒著灰色冷光的飛劍便向那小劍爐山飛去。
林空見那小劍爐山上已經扎了數十把飛劍,最高的一把位列第三,而這柄灰色冷光飛劍一祭出,直接向那半山腰扎去。
在它下方的幾柄飛劍在山體上嗡嗡震顫,
但沒一把敢出來阻止。 而它上方的飛劍則全然無動靜,似乎根本不關心。
就這樣,這柄飛劍最終毫無阻攔的扎在了小劍爐山的中間。
副宮主金雲子看了看後,宣布:“百鬼泣名劍榜第一百五十一位,恭喜!”
作為一個太乙宮山字輩劍修,這個排名也算不錯;那個大漢似乎很是高興,在人群中轉悠炫耀著。
而金雲子則拿起身邊一塊精銅牌匾,大手一揮,便在上面刻上了《一百五十一、百鬼泣》。然後又一抬手,那塊精銅牌匾便飛到了剛才那百鬼泣飛劍所扎之處,粘在劍的下方。
“金山松,你的飛劍還需要在小劍爐山上溫養嗎?”
“副宮主,我最近要出幾個任務,就暫時收回飛劍。”金山松說完,便一招手,收回飛劍。
就這樣,又有幾位太乙宮劍修將自己煉製的飛劍祭了出來,向小劍爐山上扎去;但最終沒有一把的排名高過百鬼泣。
最後,那副宮主的師弟金雲坤走了出來,向眾人一拱手,卻沒祭出飛劍,而是徑直走到了大劍爐山的下方。
“金雲坤,宮主有令,所有無名飛劍只能在小劍爐山上爭奪排名。 ”那金山平看到他那個沒大沒小的師叔弟如此猖狂,趕緊跑出來製止。
“山平,雲坤飛劍的威力你也是知道的,何必多此一舉,讓他在小劍爐山上浪費時間呢?”那副宮主偏袒自己的師弟,出來圓場。
原來新煉製飛劍第一次爭奪排名只能在小劍爐山,在小劍爐山上爭到第一,才有了登上大劍爐山的資格。
這想必是太乙宮宮主為了避嫌,避免別人指責他給自己門派的飛劍開後門,登名劍榜。
畢竟修仙界的其他門派隻認一年一次的大劍爐山的名劍榜,那時許多厲害飛劍一起鬥法,最終出來的排名才算真實。一月一次的衝榜,在自己門派的小劍爐山上搞一搞,別人大多不會有意見的。
可那金山平認準了宮主定的規矩,一點也不肯讓步。一個是太乙宮宮主高徒、又在這基本獨立於太乙宮的劍塚任執事,一邊則是太乙宮副宮主,兩方互不相讓。
林空在一旁觀看,隱隱感到這太乙宮內部勢力勾心鬥角、也夠繁雜的。
“師兄,沒事。我就登一登小劍爐山。山平師侄,你的飛劍是在第一百零三位嗎?”那金雲坤先衝副宮主一拱手,又轉向金山平道。
“是的。劍名赤鳴。”
“那你最好睜大眼睛看好了。”
金雲坤回到小劍爐山下,祭出碧藍飛劍;只見那飛劍一經祭出,劍身冒著電火花,竟向那小劍爐山山底扎去。
譏笑聲立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似乎這狂妄的雲字輩小子,也不怎麽樣嘛?
可惜,下一秒,所有人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