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我家先生修的是天地劍道,不喜與人爭鬥。你要打去找那修葬天劍道的凌肅風去。”
六九看到這節外生枝之事,也頓時頭疼;她走上前,攔在林空和金雲坤之間,喝道。
“來這劍塚不就是來打架的,不打架,來甚麽劍塚?”那金雲坤喊道。
林空看看這張牙舞爪的金雲坤,又看看他身後的那個副宮主。只見那個副宮主一臉微笑,似乎就溺著他這位年輕師弟,任他胡來。
“等等!雲坤師叔弟,宮主命我負責劍塚,這劍塚自有他的規矩。與人鬥劍,不得強迫;再說你們都還未正式入劍塚。在這外面更是禁止私鬥。”
那守門的修士竟然站了出來,幫著林空說起話了。
“副宮主,還望你能鞭策您師弟,讓他遵守宮中規矩。”
那守門的修士衝著金雲子一躬身,神情嚴肅。
那副宮主看到自己宮中的人竟幫著外人說話,還搬出那個一向和自己不對付的宮主,頓時臉黑起來了。
而這時,劍塚內又有許多修士聽到這劍塚外吵吵嚷嚷的,全都擠到門口看起熱鬧。
劍塚外禁止攔住人私鬥確實是以前老黃當門主時定下的規矩。
這太乙宮接管劍塚後為了不被人非議,也為了平息劍塚內悟劍道的、同時大多非常尊敬老黃的眾多劍修的怒氣,隻得一條規矩不改的延續下來。
這會當著那些擠出來看熱鬧的修士,自然更不能壞了規矩。
那副宮主金雲子雖不高興,但還是伸手攔住了自己的師弟,道:“雲坤,我們先入劍塚,來日方長。”
“是!”
那金雲坤倒是很聽他師兄的話,收了飛劍神通,瞪著林空。
“那這位修士,也請你一同入劍塚吧。”金雲子一抬手,邀請林空一起前行。
“我們還要稍等片刻,前輩你二人先入吧。”六九知道那金雲子的小算盤,也一抬手,攔住林空道。
那金雲子這才注意到六九等人。
他眼珠一骨碌,心想這雷聲主人不好惹,得拿他下人出出氣,便道:“你是何人?我邀請這位劍修一同入劍塚,與你何乾?你要稍等片刻,自己便在這等著吧!”
金雲子口氣很是不善。
六九知道這金雲子有意為難,也不生氣,靠住林空,挽住他的手臂,柔聲道:“我是我們家先生的奴婢,吃住同行、寸步不離的那種,你懂的。”
說完,六九撩開自己高叉長袍的裙擺,露出白皙修長吹彈可破的大腿,靠上了林空。
“哇……”
看熱鬧的一乾劍修全都驚歎道,許多人還在咽著口水。
因為這些劍修大多數癡於劍道,又喜歡天南海北尋找修劍機緣,很少能有奴婢願意跟隨,更別提如此秀色的奴婢了。
“哼!”六九所言,那金雲子自然懂,這種貼身奴婢他一個門派的副掌門自然也有,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不好阻攔。
只是那金雲子轉動腦袋,望向王佳佳,上下一打量,問道:“你又是何人?”
“我?”
“我也是我家先生的奴婢,吃住同行、寸步不離的那種,你也懂的。”
那王佳佳不知如何應答,著急中竟然也學著六九嗲聲嗲氣地說道。
然後她也想撩開自己長袍的裙擺,可惜那粗壯的大腿怎麽也沒法從裙擺中抬起來,隻得一下抱住林空,將她碩大的腦袋埋在林空的胸口。
“嘔……”
這下後面那些看熱鬧的劍修哇的一聲,
許多差點吐出來:“怎麽這高人的口味都如此繁雜?竟有這麽威武的奴婢。” “哼……好口味啊。”
那金雲子哼了一聲,沒再多問。他就這麽相信了王佳佳,難道在他的觀念中,還真有如此口味的同輩修士?
金雲子沒辦法,又轉向何許。
“你又是何人?不會又是你家先生的奴婢,吃住同行、寸步不離的那種吧。這我可就不懂了。”金雲子語氣譏諷。
何許聽到金雲子質問,立即傻眼了。
“我?”
“我?”
“我是……”
六九微微側過腦袋,不動嘴唇,低聲嗡嗡道:“你是先生的捧劍人、捧劍人!”
“啥?”
何許聽六九在那嗡嗡的給他遞話,就是實在聽不清說的是啥,一緊張,便脫口而出:
“我是我們家先生的賤人。”
“對!我就是個賤人!”
啥?
靠呦!
何許你行不行,忽悠人的時候能不能過過腦子。
林空在一旁簡直要崩潰了。
“不是賤人,是捧劍人、捧劍人!”六九聽到何許竟然把捧劍人聽岔聽成賤人,也是無語了,又小聲地給何許遞話。
“哦!”
“我不是賤人!”
“我是個……胖賤人!”
“對,胖賤人!”
“哈哈哈哈~~~~~~~~~~”
那看熱鬧的一眾劍修聽到何許的話,以為這位是有意戲耍那太乙宮的副宮主,全都憋不住笑了出來。
畢竟這劍塚中許多修劍道的修士還念著老黃的好,從心底都不喜歡這太乙宮的副宮主。
“混帳!你是戲耍本尊嗎?”那金雲子聽到眾人的哄笑,臉都憋紅了。
一擺手竟要祭出法寶。
“金宮主,這位是我的捧劍人,他修為低微,又長期處於雷電刺激,所以舌部肌肉控制不利,有些大舌頭。他剛才所說便是捧劍人,只是口齒不清,還望宮主海涵。 ”
“你邀我同行,自是我和雷聲劍的榮譽,我們一同前行罷了。”
林空見場面有些失控,趕忙出來打個圓場,給金雲子賣個大面子。
“哼……老夫沒那麽小氣,不同行也罷,來日方長。雲坤,走!”
那金雲子做為太乙宮副宮主,自然不想因為幾句話與一位名劍劍主結仇。他便順坡下驢,一揮袖子,獨自向劍塚內走去。
而那金雲坤也趕緊跟上他師兄,入了劍塚。
見這二人遠去,林空長舒一口氣。
這時那劍塚守門人湊了上來,道:“前輩,別和雲坤那臭小子一般見識,他就是仗著他有個副宮主師兄,在宮裡輩分高,天天眼睛長在腦門上。”
“你看他那驅使雷電的能力,連祭出個電火花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氣。和您那收放自如的本領一比,簡直是蚍蜉撼大樹。”
“在下太乙宮山字輩金山平,師從宮主金雲天,現暫任劍塚執事。閣下在劍塚裡若有任何需求,直接吩咐小弟即可。”
雲山霧海,便是現在太乙宮四輩師徒。
當然據說太乙宮還有個須字輩的太上長老,但早已閉關不問俗世。
林空聽到金山平的話,想起了那空山門山頂和凌肅風鬥法的金山泰,想必也是太乙宮第二代年輕人中的翹楚,可惜在凌肅風的三江五嶽下過不了一招。
看來這凌肅風確實厲害。
哎,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贏過那凌肅風呢?
“在下林空,多多指教。”
林空一拱手,便在金山平的指引下,入了劍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