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就殺了老黃,搶了他的山牌?”
凌肅風聽到金山泰支支吾吾的說出了他們的詭計,語氣激動起來。
而他那背在背上的子母名劍再一次被祭起。
“等等,我們沒有殺老黃,更沒搶他的山牌。”金山泰忙解釋道。
“我們確實和老黃發生了點衝突,而那染血衣襟就是那時被老黃扯了下來。”
“但我們為何要殺他?還要搶他山牌?誰都知道,你蠻不講理的凌肅風最敬重老黃。我們太乙宮隻是想把劍塚的地盤納入進來,幹嘛要把老黃逼上絕路?”
“你都要收了劍塚的地盤,還說沒逼上絕路?”凌肅風通紅的眼中流下眼淚,似乎是憶起了平日老黃的好。
“我們把山牌留給他,又給了他一萬仙石讓他再尋山頭。甚至,隻要他有本事,名劍他都可以帶走。”金山泰也無所顧忌,爭辯著。
“凌肅風,我說句公道話。太乙宮也是雁兒山的名門正派,你自己也應該了解。雖然並購你們劍塚這事上做的不地道,但也是按規矩來的。”茅前海又站出來調解,他繼續說道。
“這樣吧,我陪你去一趟劍塚。我們至真派有一門秘法,可以提取凶案現場的血跡,然後交到我們太上長老那,請他用秘法幫你重現當時的場景。”
“我相信,殺害老黃這件事太乙宮是絕不會做,相反,你該多關注關注萬妖山莊、百鬼宗這些邪派。當然,這一切在秘法重現後都會水落石出。”
那邊凌肅風聽到茅前海的勸說,還是有些不甘心。
山頂上的修士都七嘴八舌討論開,不少人在勸說著凌肅風;畢竟他若要與太乙宮修士死死相鬥,山頂上的這些人都會受到波及。
最後,茅前海又調解讓太乙宮修士人道賠償他1000仙石,二人才禦空離開。
鬧劇結束,所有看熱鬧的修士也都陸續離開了空山門的山頂。
林空看完這場鬧劇,心中感慨,這修仙界果然強者為尊,誰的拳頭大,誰的話好使啊。
烈日西行。
鹿行山站在山頂瓦房前,看著這一片狼藉,不住的歎著氣。
凌肅風和金山泰的爭鬥最終遭殃的是空山門。
山頂的幾顆松樹已經被折斷,瓦房頂上的瓦片也散落破碎了一半,就連山坡上的靈草藥田都受到波及。
好在,山門算是保住了。
林空走到鹿行山身邊,想把山門的牌子還給他,卻被鹿行山拒絕。
“林高徒,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空山門若在我手上,遲早要被吞並或者被毀了。請你看在貴導師和我是舊相識的份上,幫忙替我保管這山牌;希望不會給你帶去麻煩。”
鹿行山說完,便返回瓦房著手修葺了。
那李墨青和鹿飲溪也來和林空道謝;隻是鹿飲溪的心神明顯有些不寧,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無論如何,這空山門算是保住了。
林空這份心意也算達成。
雖然林空也有些不好的預感,總感覺還被什麽壓力壓得透不過氣。
“六九,幫我換200仙石的紙幣,咱們打道回府吧。”林空想著自己這身上還有6000仙石,怎麽也得把高先研究所的租金還了。
六九領命,過了一會兒,拎著兩個黑色大垃圾袋回來了。
“老板,換好了。200萬紙幣,分別裝在這兩個袋子裡了。”
靠呦!
林空接過兩個大垃圾袋,
不知說什麽好了。 “這存銀行卡裡再給我不是更好嗎?”林空抱怨道。
“你可是清清楚楚吩咐我兌換紙幣啊,沒說存銀行卡裡。”六九捂著嘴笑著,似乎似乎有意為之。
“那你不會找個好點的包或者箱子嗎?”
“這袋子不挺好的嗎?夠大夠結實,關鍵還低調。”六九笑的更開心了,看來捉弄老板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林空翻了個白眼,掂了掂袋子,感覺每個都有近30斤重。
心中念道著:“可千萬別破了,不然自己就成散財童子了。”
坐著2路公交車,搖搖晃晃,林空和六九又回到了京都大學。
遠遠的,林空又聽到了強拆大隊的聲音。
只見高先研究所外圍圍了好幾層的學生,而在這包圍圈中,幾個人站在那,指引著兩輛推土機欲強拆高先研究所的院牆。
“住手!”
林空飛奔過去,擋在推土機前進的方向。
“找死啊!你個撿破爛的,快滾開。”
指揮推土機的一個年輕公子哥對著林空大罵道。
也確實,林空這會頭髮凌亂,衣服上還有不少汙漬。最重要的是他背著兩個大大的黑色垃圾袋,佝僂個腰,看起來還真有幾分拾荒者的氣質。
“老板!”六九也從人群中擠了進來,邁著兩條大長腿跑到林空身邊,挽住了他的手臂。
林空放下垃圾袋,直起腰,看著這個公子哥。
這人戴著個墨鏡,穿著一身名牌,腰帶上一個大大的H,正是前幾天在公交站搭訕鹿飲溪的跑車公子哥。
這個公子哥看清了林空和他旁邊的六九後,也明顯愣了一下,嘴裡罵道:“又是你小子,穿這麽寒酸,身邊美女倒是挺多。”
“錢山,我來處理吧。”年輕人後面的一位中年男子拍了拍這個叫錢山的公子哥,走到林空面前。
“這位同志,我是京都大學副校長,這片院子是我校財產,這個高先研究所又欠了許多租金。我校已和正道集團簽約了聯合開發合同,還請你讓開。”
“胡說,高先研究所是掛靠京都大學的自收自支獨立研究所。這片地皮屬於京都市,不屬於學校。”林空早些時間特意研究了下高先研究所的歷史沿革, 這會還真派上用場了。
“哦?無論如何,這個研究所已經沒有效益很多年,不讓在放任其佔據資源而沒有收入。”副校長還算客氣,道。
“效益效益!你們這些人只看眼前,就知道錢。高先研究所歷史上那麽多科研成果被你們吃啦。哪項科學研究不需要潛心多年,你一個大學校長難道就不講科學的精神和情懷嗎?”
“精神?情懷?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沒錢就滾蛋!”這副校長臉一板,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追崇起拜金主義。
“行!既然談錢,那我現在就把欠的一百萬租金付了,再預付今後幾年的租金。行了吧,現在請你們離開!”
“你付錢?哈~哈~哈。”那錢山看著林空,特意誇張地拉長了笑聲。
而周圍看熱鬧的學生們也被逗笑了,顯然他們眼中的這個氣質獨特的年輕人若是能拿出一百萬,豈不應該先買幾件好衣服穿穿?
靠呦!
林空感受著丹田中暴漲的倔強值,脾氣又上來了。
“我們不接受事後轉帳,這個院子今天肯定就要拆掉。”那副校長語氣嚴肅。
“我不轉帳,我給你們現金。”林空忍住怒氣說道。
“現金?哈~哈~哈。小子,你見過一百萬的現金嗎?一百萬的現金可有25斤那麽重,摞起來有一米高。你從哪拿?難不成從你垃圾袋裡掏出來啊。哈~哈~哈,鄉巴佬吹牛都不會吹。”那公子哥錢山肆無忌憚的嘲諷著林空。
“對!你說對了,就是從垃圾袋裡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