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我說過你逃不掉!”黑騎君主憤怒的捏著密西特的腦袋。靈魂狀態下的密西特忍受著無與倫比的痛苦。
“從你選擇成為深淵物種開始,死亡之後,你就只能進入深淵!連靈魂的安息之所都沒有,哈哈哈!你這個混蛋!差點殺了我!”
黑騎君主發泄著自己的憤怒和恐慌。他差一點,就差一點就死在了這個武僧的手上。他是誰?他可是深淵四十一層一霸,高階亡靈種傳奇階位的黑騎君主!如此丟人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讓他惱羞成怒。
任務雖然失敗了,但是,他有了一個新玩具,他要把密西特的靈魂帶回深淵,日日夜夜在炎獄中灼燒,以報今日之仇!
“還想跑!”
一聲大吼傳來,遠處天空上好像有一個導彈急速墜落一樣。伴隨著煙塵,阻擋在黑騎君主的面前。
“騎士?你想和深淵為敵麽!我是乃深淵炎獄之主巴卡斯陛下的屬下!你不要自誤!”黑騎君主現在狀態極差,只能搬出老大的名號,妄圖鎮住來犯之敵。
“巴卡斯?哈哈哈,老夫和巴卡斯打過沒有十回也有八回了。也沒見他把我怎麽著。”來人一身光明鮮亮的騎士鎧甲,散發著法術波動。這是一整套的高階附魔鎧甲。
黑騎君主被來人一句話嗆的心驚,和自家老大打過十回八回的,難道是哪位神明降臨了?正眼看過去,才發現,一個身材魁梧,身著奧瑞斯王國騎士團盔甲,長著一張殘念的大叔臉的家夥正吊著眼看著自己。
居然被這種家夥糊到了!簡直是恥辱!黑騎君主不顧自己重傷之軀,揚起斷劍就劈了上去。卻被那看上去就是個鹹魚大叔的家夥單手抓住了手腕,“你!我居然在力量上輸給了你!”
“呦喝,怎麽,輸給我不開心啊!老夫可是練過的!就你這樣,別說受傷了,就是沒受傷,老夫我都能打三個!”
鹹魚大叔不樂意了,老夫一個高階傳奇,打你個黑騎君主還不是想揍就揍的。沒想著和他多BB,大叔揚起砂鍋大的全體對著黑騎君主蒼白的臉頰就是幾記重拳。
附加在拳頭上的力道和光明之力,讓黑騎君主不斷的哀嚎。緊接著,那鹹魚大叔左手拽著黑騎君主的手腕,用力一扯讓他整個人撲到在地,一腳踩在他的脊柱上面。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呦,之前被打的夠慘的啊。這肉都沒了,用骨頭接的。”鹹魚大叔帶著手鎧的拇指在下巴上摩擦了一下,似乎面色焦慮。“哎呀,還是想不出什麽好詞。不是,你說我殺你之前用什麽詞會顯得比較帥啊!”
“你這庸俗之輩!”
大叔被黑騎君主懟了一臉,明顯的不爽。拔出腰間的長劍,光明之力在流轉,“讓老夫送你去淨化吧!”一劍梟首,收回長劍,這才轉身看向已經半透明的密西特。
“多謝。請這位騎士閣下給予我這個罪人以懲戒吧。”密西特看的很開,微微躬身,對著鹹魚大叔開口道。
“?何必呢。你的靈魂氣息來看,已經踏入傳奇,好好療養一番,還是能夠換一種方式活下去的。我也不是就和個腦殘的信徒一樣看見不死者就拔劍。”
鹹魚大叔試圖勸阻密西特,畢竟一個傳奇強者還是很少見的。說不定未來就有用得到的地方。
“不必了。我為了報仇已經身處魔道背棄了誓言。得到閣下的幫助沒有墮入深淵已經是十分幸運了。”
鹹魚大叔顯然直到傳奇強者的固執。畢竟不是每一個傳奇強者都和他一樣這麽善解人意有積極好學通情達理的。自誇了一波之後,他點了點頭,再次拔出長劍,念念有詞。
“願你的靈魂升天,進入祂的國。願此生再無罪惡,願無痛無憂。願光明永恆。”
長劍上閃耀的光芒灼燒著密西特的靈魂,發出滋滋的聲響。非是他有罪惡。而是密西特已經算是深淵生物了,二者天性對立。
“閣下,可否請您前往法蘭南境多蘭城外的荒原法師塔?那裡有著邪惡滋生,妄圖顛覆秩序。我的朋友已經洞悉了這次的計劃,還請閣下能夠伸出援手!”
“顛覆秩序?!”
鹹魚大叔沒了臉上的調笑,一臉的鄭重“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
“是的閣下。”密西特的靈魂逐漸在光芒中消散,“有人試圖獵殺諸神....”
話音未半,密西特徹底的消散在了這個大陸上這個世界上。鹹魚大叔面色嚴肅的行了一個騎士禮以表尊重。身處邪惡心向秩序光明的人總是如此稀少,但理所被敬重。
“既然已經拜托我了,那就沒辦法了啊。老夫皮德森就是如此急公好義啊!”皮德森收起了嚴肅,撓了撓頭。說實話,那金色的頭髮和鮮亮的騎士鎧和他的長相一點都不配。
你可以想象一下,周澤楷的身高外形和髮型,臉卻長著一張魏琛那張唏噓胡子臉的那種感覺。
思考了三秒鍾,皮德森就以一種及其野蠻但又極其迅速的方式趕往荒原法師塔。就是微微下蹲,起跳,一道弧形的拋物線完全無視重力加速度再次起跳。比巫師飛行術來的要快得多。
荒原法師塔,剛剛建好,傑諾斯迎來了第一批的客人。霍格,活在回憶裡的蘭,百合還有一隻自稱賢者的鳥。
霍格放下蘭之後就立馬詢問,“你這裡有傳送陣麽!可以傳送我回去麽!”
看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傑諾斯大概猜到了一些。當那隻鳥複述了一遍之後,傑諾斯果斷的叫停了霍格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停手吧,大叔。你現在什麽狀態?可能連我都打不過,你還要回去找傳奇階位的敵人送死?你想讓你兄弟的努力白費麽?”
“那,不是你兄弟!”霍格抓起傑諾斯的衣領拽起他,猩紅的眼睛盯著傑諾斯,一字一頓的說道。
傑諾斯也光棍的很。仇恨衝昏了大腦的人是很難勸的。他懶得費口舌,“好啊。你去啊,法師塔頂層就有傳送法陣。知道了坐標就能傳送回去。只要你能啟動的了。”
“你!”霍格暴跳如雷,卻也沒有下手,轉身就往外面跑去。他就是用腳趕,也要趕回去。他的兄弟還在等他。
“走!趕緊走。你猜你要走多久,一天還是半天?就你這個狀態走到一半就該倒下了。看在你之前幫過我的份上,我會把你搬回來的。”傑諾斯揚了揚手,尖兵一號出列緊跟在霍格的背後。看樣子確實是打算跟著他,等他累趴下了再把他搬回法師塔。
霍格一臉的怒火不知道往哪裡撒。他也知道趕回去不現實,但是他不能就這麽看著他最後的兄弟就這為了他去死。左看右看舉起之前做過的椅子就要砸。
“陰影束縛!”傑諾斯單手一指,數根黑色的觸手就自陰影中浮現把霍格捆綁在半空中。百合抬頭看了一眼,繼續趴在傑諾斯腳邊吐著舌頭。百合一路上也累壞了,雪白的毛發都沾染上了各種各樣的汙漬和傷痕。
“你現在連一個法術都掙脫不了,就等一會吧大叔。萬一,萬一密西特打贏了或者成功撤退了回來呢?著急於事無補,不如先好好修養一下。”
“你先放我下來!”
霍格被綁在半空中動也動不了,一臉的羞憤,夜色有些深,看不出來臉紅沒紅。傑諾斯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領,“我不喜歡對男人用這招的。大叔的等你冷靜一些在放你下來,我先去安置下這些客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