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邊那個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麽?知道的吧,你知道我是誰!但是裝作看不見,你的麻煩大了!”皮德森站在牢房裡又蹦又跳,但是他掙脫不開這個該死的黑鐵手銬,天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做出來,他一個傳奇高階都拿它沒辦法。
“團長閣下,請不要為難我,您肯定不會有事情的。”看守牢房的守衛只能看到面具下的嘴在苦笑,但是碰到這種不要臉皮的家夥你拿他確實沒什麽辦法。
“不不不,不是我的問題。是這個國家的問題,小子,你明白麽。我是國立騎士團的團長,但是現在!”皮德森舉起雙手讓守衛看清楚帶著的黑鐵手銬,“我被囚禁了!天,他們喪心病狂的囚禁了這個國家最強的男人!國王陛下打算做出讓整個國家都將受到致命打擊的蠢事!你必須打開牢門放我出去!”
守衛固執的搖了搖頭,上面既然交代了就肯定不能放他出去,放他出去了自己麻煩就大了!到時候身為奧瑞斯最頂尖的一撥皮德森肯定沒什麽大事情,自己可能就會因為玩忽職守被送上絞刑架了。
“不!聽著!聽著混小子,我告訴你你必須保密知道麽!”皮德森瞅了瞅四周發現沒人,“國王陛下打算和諸神翻臉!天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麽,幾年前的神權王權之爭還沒過去,現在國王陛下又整出么蛾子了!一旦出了大事情,諸神的怒火會把整個奧瑞斯燃燒殆盡的!”
守衛的嘴動了動沒說話,說實在的諸神怒火是很可怕,但是他對於這東西沒什麽概念。反正天塌了有高個子的頂著,諸神那麽偉岸的存在總不能拿他一個小人物來撒氣吧。
“好吧,你這家夥真是讓我頭疼啊!”皮德森搖了搖頭看起來好像很失望的樣子,“這樣吧,我懷裡有一顆寶石水晶值錢的很,你自己來拿。然後給我傳個信總好吧。告訴我一個女朋友,我最近在王宮有大事情回不去讓她別擔心。”
守衛有些動心,“可是,團長閣下是傳奇級別的強者。萬一您趁機逃走,我的事情就大了。還是算了吧!”
“怎麽說話呢!我要不要點臉了啊!這麽大個傳奇能乾出那麽下作的事情麽!不能啊!”皮德森一臉的不高興,心說我是不是在王都名聲壞的不行啊“要不你過來,我走到門口,你自己來拿別開門。順道你把鑰匙留在對面牆上掛著總行了吧!趕緊的混小子!”
這麽一說守衛喜笑顏開的走了過來,“先說好,閣下。我只會幫您按照之前的說法帶話,其他的我不會多說的。”守衛一邊說一邊在皮德森寬大的腰帶裡摸索,直到摸到一個硬質石頭一樣的棱體。“我是不會破壞陛下的計劃的。”
“知道你中心,混小子!趕緊滾去給我帶話!”皮德森撅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在這再表現能怎麽樣!人又看不到。”皮德森眼睛裡閃耀著陰謀得逞的光芒,要不是腰帶太寬,自己的手又被掛上了手銬,還能要這個混小子代勞?
就在守衛嬉皮笑臉的給皮德森賠不是的時候,一雙手從牢房裡伸出來,硬生生的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死命砸在了石質的牆壁上。皮德森看著昏迷的守衛嘿嘿一笑,“看見沒,大爺呢還是大爺!不管是德蘭瑟那個厭人精還是其他的人,都得喝老夫的洗腳水!哈哈!”說著就一腳探出來,踩碎了那個水晶模樣的多面棱體。
“你來了。”
“恩。”
“很擔心?”
“走到這一步,擔心已經不起作用了。我只是在考慮如果失敗了,這些諸神會對子民們怎麽樣。不論我們怎麽做,他們才是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推動力也是願景。”
“你成長了,我的兒子。但是,切記踏出一步就再也沒辦法回頭。我們走在一條只能前進的道路上,我堅信將來會有更多的人投入到我們的事業中來,所以,完成了布局之後你離開離開奧瑞斯。成功了你再回來,不成功你就隱姓埋名去找弗朗西斯,我們的大旗需要你們這些下一輩的人扛起來。”
德蘭瑟狄瑞姆皺了皺眉,看著自己的父親。盡管看了十多年但是還是不習慣,他也明白了年少時候的天真想法,為什麽父親不來看母親?是死了麽。準確來說是死了,所以不能去看她們。
“你要留下來?”德蘭瑟質問著自己的父親,盡管有很多的不滿意,但是終究是自己的父親,不能放任不管。“當然,我要留下來。就像是之前的諸神問責學院和高塔藏匿剝離神性,而古瑞德選擇求見諸位冕下求死一樣。總有人需要面對諸神的怒火,而我毫無疑問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古瑞德!?一個沽名釣譽的巫師而已!他拿什麽來和我們比,只知道跪舔諸神的走狗。”德蘭瑟的口中沒有半點對於一個半神巫師的尊重。
“住口!你懂什麽?不論是我也好,其他的人也好,甚至是古瑞德也好!我們為了秩序為了卡拉索甚至於人類的將來付出了慘烈的代價!這不是你一個小輩能夠評價的!”那個人背對著德蘭瑟坐著“在你看來我付出的就很慘烈了是麽?我告訴你, 古瑞德付出的更多,他甚至有放棄了一切!
他為了秩序,哪怕知道自己的老師,自己暗戀的女神正在踏入深淵也不能去救援同死。因為靠著高塔那群只知道暴力的人是沒辦法維持秩序的,他必需活下來在學院連續失去了四位半神之後扛起學院的大旗!
他為了學院和人類秩序的未來,選擇了我們這一輩最愚蠢的最快捷的進階方式。他融合了神性,成為了一個強大的半神巫師。但是沒有人會知道他的痛苦,他是當年院長口中的,最有天賦的學生。是注定可以突破神明封鎖的偉大巫師!但是他放棄了天賦,因為當時的學院需要一個可以鎮壓大陸的強者!”
德蘭瑟抿了抿嘴,他有時候覺得對於這個古瑞德,父親要比對於母親還有上心。近乎成為了一種執念,病態的讓他沒辦法理解。其實也是當局者迷,因為拉開視角就會發現他的父親和古瑞德就像是皮德森和他一樣,一種超越了尋常友情的羈絆。
“不論你再看好,再推崇。古瑞德巫師都將成為一個過去式!未來的學院將由我們來主導,未來的秩序將有我們來書寫!一個脫離了神的束縛的秩序!我們必將成功!”德蘭瑟帶著詠歎調的描述也把這次談話拉回了正題。
“那你最好多學學法術,學院不可能交給一個連巫師考核法術模型都不會的人。如果你真的做不到這個要求,到時候就算我們成功了,那麽下一代的掌權者依舊會是古瑞德看好的那個小輩,傑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