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覺得這個人怎麽樣?”角犀上方華麗的房子中,凌霖・拉夫捧起茶杯看了一眼對面的中年美婦。
美婦輕笑一聲:“能使用家族旗幟的肯定是侯爵的親近之人,但又用這麽簡陋的馬車出行,無非是私生子那般的人罷了,結交的意義不大。
而且小姐您看他腳步虛浮,面色蒼白,身體非常虛弱,氣力估計連一般少年都比不上,更別說凝聚鬥氣。
從本質上來說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價值,那種家夥就是一個不思進取,整日享樂的花花公子。”
聽到這裡,凌霖眸中閃過厭惡之色,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凌霖放下茶杯,修長的指尖輕點桌子:“我知道了,梅姨。待會你叫大家準備一下,咱們明天就走,鎮長的態度不對,不說他知道我們的身份,就算是為了討好自己的小主人也沒必要當面對著我們發出敵意,迪亞鎮長之前可沒有這麽愚蠢。”
“知道了,小姐。”梅姨站起躬身行禮:“您放心,我會保護好您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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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大門關上,西維松了口氣,倒在綿軟的沙發上,他算是見識到了一鎮之長糾纏的樣子,把他累壞了。
西蒙從西維懷中鑽出,它打量了一眼房間,然後撒丫子的跑了起來。
“大人,他們出去了。”亞瑟放下窗邊的簾子回稟。
“有沒有留下人?”西維翻了個身,拉上毯子,閉上眼睛,昨晚在馬車上可沒有休息的很好。
“門口留了兩個士兵。”
西維嗯了一聲,這很正常,既然鎮長這麽巴結自己,肯定要留下人盯著自己或者供自己差遣,也許是想要保護自己呢?
西維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睜開眼睛看向亞瑟:“你也休息一會兒吧!”
“大人,我不累!”亞瑟精神奕奕的站在床前,他的被動技能讓血氣一直在旺盛的燃燒。
咚!咚!
敲門聲響起,西維坐了起來看了亞瑟一眼,朝他點了點頭。
亞瑟警惕的走了過去。
“誰?”亞瑟一手放在門上,一手拿著巨劍。
“是我!”坦叔低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亞瑟收回巨劍打開大門,坦叔站在前面,後面跟著一個男仆,身上背著還在沉睡的羅斯。
他讓開身子,坦叔帶著男仆走進客廳。
見到是坦叔,西維指了指客廳一側的房間:“把這家夥放到裡邊吧!”
男仆背著羅斯進了側房,瞧的仔細了,還可以發現他的腿部在顫抖,只因為羅斯這家夥的左眼變得越來越大,腫脹的如同血囊一般,面部擠壓的有些醜陋。
很快,男仆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你去把鎮上的牧師叫來。”坦叔瞥了男仆一眼吩咐道。
“好的!請您稍等。”男仆低頭行了一禮,慢步退出了房間。
亞瑟關上房門走了回來,西維讓他們都坐下:“坦叔怎麽樣?都打聽過了嗎?”
“打聽過了,少爺您知道在這裡住一晚要多少錢嗎?”坦叔露出個神秘的笑容,在兩人不解的目光中伸出了五根手指。
亞瑟不懂這邊的物價,沒有參與討論。
“五枚銀幣?”
這麽貴?
西維算了一下,按照藍星的物價大致相當於五千一晚,而且隻多不少。
坦叔搖了搖頭:“五十枚銀幣。”
“坑人呢?”西維驚叫道,
這錢來的比搶的還快,怪不得隻有富商貴族出入於此。 這奸商!西維默默地罵了一句。
還好鎮長搶著把旅店的錢都給付了,西維拍了拍胸口,心裡舒服了不少。
“不過這裡的服務很完善,家具也是精心打造的,住在這裡期間,頂級用餐,看病,外遊等事物全都由旅店包了,甚至還會提供專門的雇傭兵來保證安全。”坦叔講了一下這裡的服務,好讓西維知道錢也不是白花的。
西維覺得自己還是接受不來,他轉頭問道:“那其他情況呢?”
“武器采辦的事情我已經有了眉目,雇傭兵的事情我也打聽了不少,由於森堡行商較多,盯上這條道的山賊不少。
鎮上有一家雇傭兵,那家雇傭兵的名氣在行商中很不錯,聽說從沒有出過差錯,坐鎮的是一個黑鐵級別的武者,我想應該是可靠的,就是價錢有一點貴。”
坦叔看向西維,他需要錢。
“多少錢?”西維低聲問了一句,無論到了哪裡,錢都是不可缺少的啊!
他心裡充滿了怨念,自己身上就這麽點錢啊,別還沒到領地就花的差不多了。
“十枚金幣,雇傭兵估計要七枚,購買武器,補充資源需要三枚。”坦叔說出了自己預估的價錢。
十枚?還好。
西維忽略了轉換成藍星上數字的價錢,畢竟他覺得自己這個算法對於高價值產物也不一定準確。
從懷中掏出十枚金幣遞給了坦叔, 西維出聲說道:“坦叔,叫亞瑟跟著你吧,他可以幫你。”
“不行,您身邊一定要有一個人待著,不說這裡我們人生地不熟,就是房間裡的那個羅斯就是個不穩定因素,也不知道牧師治好後會不會對我們再次下手。”坦叔堅決反對西維的提議。
“旅店裡的花費這麽大,安全一定是沒問題的。”西維說道。
坦叔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少爺,亞瑟一定要待在您身邊,采辦這些事情就不需要您擔心了,我自己可以辦好。”
“坦叔說的沒錯,大人您才是我們的主心骨,我們不可能放任你一個人待在這裡的。”亞瑟甕聲說道。
“好吧!好吧!那坦叔你自己小心點。”西維投降了,他們兩個說的也對,自己這麽弱小一隻,要是有人想要不利實在是太容易了。
“放心吧,少爺。”坦叔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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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房間的門再次被敲響,進來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袍子的牧師,級別並不高,是一個神父。
“大人,請問您要救治的人在哪裡?”神父來到西維面前,自身帶有的聖潔氣質讓人不自覺的對他放下了戒心。
西維饒有興趣的打量了神父幾眼,一頭金色卷發,下巴處留了大胡子,身材中等,面貌祥和,看起來是個很虔誠的信徒。
“你好,神父,病人在側房裡。”西維指了指房間。
“好的,大人。”神父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看您的身體似乎也不是很好,需不需要我來幫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