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哥幾個,手頭緊,打算找你借點兒錢花花。顧小胖一棒子砸向地上被玩的半死的老鼠,老鼠淒厲的叫聲使得裡面的人抖了抖。
看著裡面沒動靜,顧小胖示意旁邊人過去。一個看起來很忠厚的人前去將對方的錢包搶過來。
隨便翻了翻。
切,窮鬼。手裡隻有一百塊錢。還護的這麽嚴實。呸的一口唾沫糊在對方的鞋子上。
走吧・・・
小胖,我們上哪玩?剛才老班說了,這次我們再逃課就請家長,讓家長領我們回去。
那你們去做乖寶寶,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將來考個好大學。顧小胖帶著一百塊錢直接快步離開了。
・・・・我們回學校吧,小胖他爸媽不管他,我爸媽不一樣,肯定會打死我的,我家裡也不像小胖家,他在家啃老一輩子都沒事兒。看著顧小胖越走越遠,眾人沒有追上去,反而回到了學校。
什麽破玩意兒,顧小胖將一百塊錢隨手扔地上。知道他們不會跟來了。
大學啊,感覺好遙遠啊!顧小胖蹲在樓頂上,扔了一地的煙頭。找了快乾淨的地面平躺著,看著煙在空中慢慢飄散,第一次開始考慮自己的未來。
人們都說高三是個重要的階段,但,顧小胖沒這種感覺。如果想上大學,顧家絕對會找個一流學校,然後將顧小胖塞進去。如果想要工作,顧家會直接將顧小胖扔到自家公司,當個閑職,一個月都不進公司還能領錢的那種。顧小胖的人生已經被安排的好好的,無論顧小胖有沒有好好學習,有沒有認真工作,他的未來已經被鋪墊好了。所謂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就是顧小胖。
顧小胖看著天上的白雲在風的吹拂下慢慢移動直至消散,樓頂的地面已經被曬得溫熱,顧小胖就越不想起來。從顧小胖的視線即使平躺著還是能看見高高凸起的肚子。而顧小胖漸漸睡著的時候,在天空一個東西距離顧小胖越來越近。就在顧小胖剛睜開眼睛的時候直接砸在顧小胖頭上,顧小胖直接暈了過去。
・・・・・・
當顧小胖再次醒來就發現腦袋裡出現了一個靈異系統。
・・・・・・・顧小胖・・・・・
捉鬼,先不說這世界到底有沒有鬼,肯定很危險。而且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就算掉,那也絕對是發霉的。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顧小胖在電梯裡帶著耳機和所謂的系統對話。
我是捉鬼靈異系統,字面上的意思,捉鬼。通過系統的幫助讓被選中者去捕捉在世間亂串的鬼魂,並且通過獲得的鬼魂與系統兌換物品。危險是有,但報酬也很豐富,為什麽選中你,這個你還沒有權限知道。不過如果我高興或許會告訴你。
你隻要知道你以後將會遇到越來越多的危險,而系統是幫助你度過危險的好幫手。另外,系統並不是不可掉落。有的存在可以將系統與宿主剝離。
顧小胖本名叫顧陳釀,爸爸姓顧,媽媽姓陳,取了個名字叫顧陳釀。希望能像酒一樣,時間越久越香。
那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我怎抓鬼?顧小胖對於捉鬼沒什麽概念,年少無知,還將這當成了一場遊戲。
小胖子真的會乖乖聽系統的話去捉鬼嗎?
當然不。
對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的危險性,顧小胖才不會覺得自己命長而去冒險。至於捉鬼,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小胖子才不管這些。
但,有的事情不是你想逃避,
就可以逃避的。現實會拿著鞭子催促著你前進。 系統告訴顧小胖,現如今系統已經與顧陳釀的靈魂相連接,而如果想要剝離系統就隻能將顧小胖殺死,隻有顧小胖靈魂灰飛煙滅之後,系統才能脫離。因為綁定是通過靈魂綁定的,靈魂不滅,系統就不可掉落。所以沒有足夠的力量是保不住自己的小命的,甚至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但,對於顧陳釀來說生死顯得很遙遠,畢竟小胖子年齡還小,沒經歷過世面,不知道生命是怎樣的脆弱。
所以,顧陳釀理所應當的被綁架了。
・・・・・
顧陳釀剛出網吧的大門,就被人打暈,腦袋裡裝滿了遊戲的顧陳釀,完全沒反應過來。
當顧陳釀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正坐在一輛公交車上。
小胖子,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來就沒機會醒了。
顧陳釀看著外面朦朧的被大霧所籠罩的世界,疑惑的查看了下四周,發現自己身上的東西並沒有少。
怎麽回事,系統,是你弄的?
本系統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你仔細觀察周圍發現了什麽?
顧陳釀看著公交車上擠滿了人,而自己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上,可以很好的打量全車的環境,身後充滿了大霧,能見度很低,估摸著隻有幾米的樣子。
人很多,很擠,四周起了大霧,能見度估計不到五米。顧陳釀將觀察到的景象說給系統聽。
你確定那些都是人?別怪我沒提醒你,再有兩站,你就要到黃泉路上去了,等到了黃泉路你想回頭都難。
顧陳釀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還好並沒有發出聲音來,心中問著系統怎麽會這樣。你不會是騙我吧!我怎麽突然間就到了這輛公交車上,不對,該不會這根本不是輛公交車,而是鬼車。
顧陳釀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大肚子不斷起伏。現在完全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小胖子,你得想法子從這輛車上下去,還有不能讓車上的發現你是人類。
那,系統,車上隻有我一個人是人類嗎?
不,還有八個人,不過勸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們,因為你一旦暴露,讓他們知道本系統在你身上,你就會等於一個香饃饃。會被人盯上的。說不定這八個人裡面或者這一車鬼魂裡面就有帶你上車的那個。
那我該怎麽辦?總不能真的坐到黃泉路上吧。我還不想死。
此時公交車停了下來,車上開始播報到達了xx站很快公交車的門打開,從前門不斷上來“人”,而後門卻沒一個“人”下去。
系統,我要是現在衝出去會怎麽樣?顧陳釀雙腿緊繃顯然已經準備衝到後門處。
估計還沒挨到門,就已經被分食掉了。到時候想不走上黃泉路都不行了。
顧陳釀感覺越來越冷,雙手握成拳頭塞在口袋裡。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該怎麽辦?對了,你不是說車上還有八個人麽,他們就不怕到黃泉路上麽?
他們並不是普通人,當然不怕到黃泉路上,之所以會乘坐公交車恐怕隻是為了方便而已,而在古時候在沒有公交車的時候,就隻能靈魂脫殼,在沒有肉身的情況下,哪怕是那些大能都不得不謹慎小心。打個比方,人體就相當於一個燈罩,靈魂就相當於與蠟燭,脫離了燈罩,蠟燭會怎樣你知道的。一觸即滅。
顧陳釀看著不斷後退的路,現在只剩下一站了,過了這一站,就是黃泉路了。
你可以在黃泉路那一站下去,公交車到的不過是黃泉路的入口,隻要你不踏進黃泉路,就沒事兒。注意,黃泉路與公交車很近,可以說完全挨著公交車,就是黃色的界限。所以千萬千萬不要跨過界限。
還有,小胖子,現在我給你指明車上坐的八個人,不要抬頭去看他們,你就聽著我說的外貌衣著等,以後遇到要避開。
你不讓我看他們我怎麽知道他們的樣子。顧陳釀忍不住反駁,還想抬起頭看看,但抬到一半還是重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大肚子。到底還是在害怕。
在腦海中構思,聽好了。在前方靠後門的那裡坐著一個穿黃色連衣裙的女孩,扎著馬尾,露出潔白的額頭,在左眼角有一道疤,長約兩厘米,呈粉色的疤痕,臉上並沒有化妝,手上帶著一串珠子,那串珠子每一個都雕刻著佛陀。一共有十八顆珠子。
在前門中間位置坐著兩個男的,他們彼此會有交流,兩人都很瘦,但穿著特別肥大的衣服,其中一個耳朵殘缺不全,仿佛被什麽東西咬過,不過被披肩的頭髮遮蓋了,不注意是看不到的,身穿黑色的衛衣,雙手揣於懷中,鞋子上還帶著厚厚的泥土,感覺像剛插過秧,剛從田地裡出來的一樣。
另一個是灰色的衛衣,沒有耳垂,下巴上留著絡腮胡子,估計是長久沒刮胡子導致的,因為這些胡子並不像經常打理的樣子,很亂。鞋子上褲子上同樣帶有泥土。
顧陳釀聽著,在不斷想象對方樣貌的同時不得不克制著自己抬頭看一眼的衝動。
而在你前方兩個位置處,坐著倆個女的,其中一個是小蘿莉,穿著淡藍色的旗袍,達到腰部的麻花辮子。辮子上還編制著紅繩,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住,不時與旁邊的女人所交流。
而在其旁邊的女人,有著一頭順直的長發,隻有肩膀那麽長,臉上畫著黑色的符文,將大半張臉都遮住了。這符文是從額頭開始到鼻梁處結束。留著齊劉海,將大部分的符文遮掩住,所以,推測不出來刻畫的是什麽符文。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普通的運動裝。
在那兩個女子的前方不遠處,一個人正低頭看手機,他是第六個人,也是最奇怪的人,他的一身打扮都平平常常,上半身穿著皮夾克,下半身是牛仔褲,關鍵是我察覺不出來他的力量, 要麽是他隱藏的很好,要麽,就是與你一樣的普通人。年齡與你相當,大約18~19歲的模樣。偏瘦,不過感官很靈敏,在我查看他的時候被他發現了,往我們這邊看過來。
不過你不用擔心,他並沒有發現你,你把頭都快埋到褲襠裡去了,他完全忽視了你。
第七個人與第八個人相隔並不是很遠,就屬於前後座。前面的一個人身穿道袍,很胖,背上背著一把木劍,手放在膝蓋上,而令人奇怪的是,他十個手指頭的指甲蓋都沒有了,就好像被人生生拔去一樣。臉色很蒼白,如果不是察覺出他身上的陽氣完全可以錯認成鬼。
在他身後的是一位公子哥,身著西裝看布料很高級,手上帶著一塊不錯的手表目前正在玩著一個翻蓋打火機,打火機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隻不過有一點,他的左手拇指是沒有的,齊根斷掉。而且在他手背還有著一個黑色的小手印,看著像紋身一樣,不過從上面傳過來的氣息來看,不簡單。
顧陳釀抬起頭慢慢將全車掃視了片刻,然後重新低下頭。
我看到了你說的幾人,第一個應該是佛教的人,你說過她手上帶著一串佛陀,第二第三個,八成是盜墓的,第四第五個看不出來,是道教的吧?第六個我知道,他是個學生,剛好在我那學校,他是裡面的風雲人物,是校草嘞。叫什麽來著,忘了。第七個是道教的人絕對的,不然不會穿道教的衣服。第八個不知道,不過,他手上的手表我認識,我表哥手上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手表,叫什麽我忘了,不過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