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坐在沙發上,看著黑手在客廳的空地上畫著陣法。
顧陳釀查看書籍後說:“這是共聯陣法,就是將很多人的思想綁在一起的陣法類似於建一個群,大家都在線的那種。不過這種陣法布置很難,而且很容易破壞,本身是沒有攻擊力的,現在又開始畫防護陣法了,兩個陣法。”
“該怎麽破陣?”現在見到陣法,幾人都會條件反射的想要知道破陣的方法。
炙將書拿過來看了看“一盆水潑下去就好了,不過也防護陣法的話,可以直接用外力將防護陣法破開。一般用錘子比較快。”
黑手很快就布置好了陣法,讓幾人站到陣法的裡,將黑色的符咒貼在身上,幾人一起手拉著手進入了幻境。
黑手選擇的是最困難的模式,至於為什麽會帶著小孩,想必將黑符給自己時,2306就是想要讓小孩也可以跟著學習的。
這一次,顧陳釀進來,身邊還有不少夥伴,而出現的地點還是在原先的山谷中,身邊一個人都不少,全部都進來了。
幾人看到黑手抬手間,面前就出現了一隻小鬼,小鬼還是嬰兒模樣,看起來皺皺巴巴的,跟剛出生的猴子差不多,而顧陳釀發現,黑手手背上的黑色手印已經沒了。
那巴掌印應該叫是這小嬰兒的手掌印。
小嬰兒坐在黑手的肩膀上,隻聽見咿咿呀呀個不停。
很快,黑手將轉過頭說;“小黑告訴我,現在我們最緊要的是走出這片谷地,如果在天黑前還走不出去,那就不好過了。”
而此時,天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是黃昏。
眾人不斷前進,卻怎麽也走不到山上,就連樹林的邊都摸不到。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嗎!”炙和顧陳釀之前有進來過,明明是一樣的場景,卻不再是一樣的玩法。對於怎麽都到不了山上,很是意外。
“聽說過看山跑死馬嗎?我們現在就很類似,不過所不同的是,這並不是布置的什麽陣法,也不是幻境,而是真實的,無法到山上去。這並不是迷宮,所以也無法按照迷宮的方法來尋找出路。我們這是陷入了輪回。”
小孩都很是疑問,:“什麽是輪回,難道說我們一直都站在原地,並沒有走動嗎?但我們的體力又確實消耗了。”
“我之前看過一些電影,就是《恐怖遊輪》之類的,那些是輪回的嗎?”
“差不多的存在,不過,輪回並沒有那麽簡單,輪回是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是世界上的法則。很多時候,我們以為跳脫輪回的存在,其實不過是陷入更深的輪回之中。”
顧陳釀並沒有聽懂,在確定黑手已經說完之後接話道“我們之前並沒有經歷樹林,就是很簡單就走到村莊去了。”
“因為你們的是簡單模式,一般簡單模式都是直接將困難的部分刪除的。之所以可以直接走到村莊是因為這一段是很難啃的。”
顧陳釀看到黑手直接拿出一個很普通的筆記本然後就一邊四處走,一邊在筆記上不斷的記載著什麽,他肩膀上的小鬼頭也隨著走動的步伐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如果不是外表太醜,看起來還是感覺蠢萌蠢萌。
而炙看到的卻是小鬼頭不停的清點著什麽東西,並且是時不時在黑手的耳邊說著什麽,炙特意卻聽了一下,卻什麽都沒聽到,只看見嘴唇在不停的動,卻什麽聲音都沒有。
而另一邊,瘋道正子啊不停的踩著什麽東西,
身後還跟著鬼亦這個小跟屁蟲,瘋道在哪踩一腳,鬼亦也在哪踩一腳,根本就沒人關心那已經只剩下一些殘光的天空。 弘書琴有些不解的詢問鬼亦;“你在幹嘛呢?玩踩腳印啊?”
鬼亦回頭驚訝的看向弘書琴“你沒發現這是在破陣嗎?跟我們之前的破法不同,這是直接在沒有陣法的地方布置破解的陣法。”
皮冰夏也在仔細的觀看黑手和瘋道的舉動,看弘書琴還是不明白的樣子,直接說“你知道嗎?在有些地方,會形成天然的陣法,這些陣法甚至遠比人們所布置的要更複雜,當然,大部分都是很簡單的,簡單的就不用說了。
而如果遇到困難的,我們不知道陣眼,甚至,大自然根本就不會按照人類的習慣來布置,我們一般喜歡從一個地方看向另一個地方,比如從上到下,或者從左到右。但大自然卻不會這樣。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可以根據自己的陣法來推演出大自然布置的,或者記錄大自然的陣法,這樣的話,可以布置出天然的陣法。”
“那,這裡是天然的陣法嗎?”弘書琴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不恥下問。
但是這一次皮冰夏也說不準,看起來很像是天然的,但其實感覺又像是人為的。
炙將自己同樣記錄的一些數據拿過來地給大家“這個應該原本是個天然的法陣,不過被認為的破壞了,形成了這種,不倫不類的法陣,但這樣一來,也很難破陣。至少我連陣眼都看不出在哪。”
顧陳釀對於這些沒興趣,拿到數據也不過是掃一眼就傳給了下一個人。
弘書琴唉一邊聽著炙特地開設的補課,明白為什麽別人都可以認出陣法,而自己卻什麽都看不出來了,在自己眼中,這裡不過是個普通的山谷,而在他們的眼中,很多地方都有著閃光點,這是將靈力輸送到眼睛上看到的,而弘書琴到目前為止,靈力接近於無。更別提對靈力的掌控了。
自然而然的,心情就低落了幾分,炙察覺到了,開解道“其實天資並不是絕對的,即便沒有資質也沒什麽,同樣可以最後變得很強大。
你看現如今的黑手,很強大對不對,其實,他就是沒有資質的,甚至接觸這一行的時間也並不算長,很多東西都是自己自學的,連個系統都沒有。但即使是這樣,都能變得這麽強大,所以資質並不是絕對的。”
弘書琴看向黑手,完全想不到這樣一個看起來很厲害的人,居然是沒有資質的。
黑手聽到炙的話,笑著跟弘書琴打了個招呼“我是因為自己妻子的原因才接觸到這一行的。不過後來就徹底的迷上了這一行。”
炙看著弘書琴,一臉:看我說的沒錯吧!樣子。
緊接著就拉著弘書琴看著瘋道一步步踩下的腳印。
顧陳釀看向黑手,完全想象不到,一個人居然能靠自學而成長到這種地步。為什麽要說一個人呢?
因為黑手的妻子其實已經死亡了,為什麽會死,外界什麽說法都有,不過真相就不知道是啥了,而據說,黑手身邊的那個小嬰兒,其實就是他的孩子,他親手將自己的孩子煉製成古曼童。
當然,要說顧陳釀是從哪裡聽來的,當然是從2306這個大嘴巴裡面了,不過,這個其實也不是秘密,隨便打聽一下就能聽到。
對於很多人而言,黑手是屬於亦正亦邪的存在,性情琢磨不定,很難相處。不過因為其好友是瘋道,而瘋道背後的道家具有強大的實力,所以沒人會去輕易招惹。
顧陳釀在走神的時候,瘋道和黑手就破掉了陣法,幾人走到樹林裡,但是無論怎麽走,都釵在樹林的入口處。
黑手皺著眉,在前面領路,而這一路,眾人並沒有遇到什麽, 雖然天色已經黑了。是的,在顧陳釀幾人終於到樹林的時候,天邊的最後一抹陽光也消失了。
在到達村子的時候,黑手讓大家一個牽著一個的走進去。
看到幾個小孩有些不懂,就說“這個村子會分開我們的,現在我們一個拉一個,要想分開的話就不那麽容易。”
瘋道在每人握手的地方貼上一張符咒,然後用紅色的東西點在每個人的眉心上,看上去就好像一顆朱砂痣一樣。但顧陳釀卻在點上的時候,看到原本很平和很普通的一個村莊瞬間變成了破敗不堪的地方。
房梁上的蜘蛛網都將房梁給覆蓋的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甚至,大門也是,一推就掉,木質的門板已經被蟲蛀的差不多了。
而顧陳釀和炙之前曾經看到過的村民全部都不見了。
古城釀很是好奇的詢問。
黑手說“你們之前看到的不過是殘存的影線確切來講,是別人讓你們看到的,類似於海市蜃樓的一種,不過與海市蜃樓不同,這種感覺很像是真的,但,如果在裡面待的時間久了,就會變成幻境的一份子,最後將自己原本的來歷給忘記,等到終於被幻境所同化的那一刻,基本上離死亡就不遠了。”
顧陳釀想到原來當初自己是直接進入了一個幻境,但是,裡面的人真的好真實,難道說都不是人麽?顧陳釀將疑問說出來。
瘋道則不屑的笑著接話“人當然是人,不過是被幻境困住的永不得逃脫的靈魂罷了,這些靈魂依靠將那些過路的野獸或行人為食。說是可憐人,但卻又完全不值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