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和司夏走到五樓,一路走一路看門上的門牌號,找了一會兒,找到了444宿舍。
高卓推了推門,門是開著的,高卓和司夏走了進去,發現裡面有一個鐵盆,裡面還有剛剛燒完的錢紙,高卓走過去用手摸了摸紙灰,人剛走不久。
而且就在我們的前一步剛走,司夏跟著走了過來說到:“怎麽了?出了什麽問題嗎?”
“沒,有人剛來過。”
忽然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快點!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我走的夠快的了的啦”
“哎哎,你們別吵了,吵死人了”下面的正在慢慢的走上來。
高卓和司夏聽見後,互相和對方使了一個眼神。
高卓和司夏把宿舍門關上走進來對面的宿舍。
“吱――”
對面的宿舍門被打開並關上,高卓和司夏走出來分別站在444的宿舍門口的兩邊,豎著耳朵靠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東西都帶了沒有?帶了快拿出來!”
高卓輕輕把門推了一下,留了個縫。剛還可以看見裡面的一舉一動。卷發女孩從包裡拿出一張紅布和個張碗,放在了一張破舊的桌子上面,紅布上面有劃好的格子,格子裡面有很多字。
紅布的中間有一個和碗的大小形狀,卷發姑娘把紅布掀好鋪在桌子上面。
用一個碗蓋在了紅布的中間,大小剛好,碗的背後有一個‘靈’字。
“聽說很靈的,怎麽?不敢來?”蘑菇頭女孩把食指放在了碗上面。
“切,誰不敢來,誰怕誰?”短發女孩把食指放在了碗上面。卷發女孩也放了上來。
一會兒咱們請紅衣學姐的時候要念“紅衣學姐請出來,紅衣學姐請出來。”請的時候不要把手松開,不然咱們都會沒命的。
“好!開始吧”
三人的食指分別放在上面,形成一個正三角。
“紅衣學姐請出來,紅衣學姐請出來,紅衣學姐請出來!”眾人心裡紛紛念叨。
...
剛念完第六句,碗控制著三人的手指,碗帶著三個食指移向了‘已到’
“佳佳!是不是你動的?”
“沒有啊,我的手指從來沒有動過!”
“寒月,是不是你?”
“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動!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三人中一人懷疑一人,生怕是誰用手指故意推過去的。。
懷疑過後大家開始害怕了起來,高卓在外面也是看的昏頭昏腦。
“看來紅衣學姐已經被我們請來了,這個時候大家千萬別松手,一松手紅衣學姐就會附在誰的身上”短發姑娘說到哦。
“紅衣學姐,你能幫我和李宇複合嗎?”
三根食指在碗上按著,碗轉動了幾下移向了‘能’
短發女孩頓時大喜,在旁的兩個女孩看了後便開始相信了起來。
“紅衣學姐,你能幫我算算我明年能不能考上研究生嗎?”卷發女孩疑神疑鬼到。
高卓此時已經懷疑這個寢室不安全了,司夏也是一臉的疑惑。
“紅衣學姐,你能幫我算一算,我以後都男朋友是不是成功人士?”蘑菇頭女孩一臉的錢眼子。
碗慢慢的移了過去,上面箭頭指向了‘是’
忽然間碗移向了一個字‘你’再後來碗東南上下移了個眼花繚亂,大家看見後翻譯出“你們都給我陪葬”大家頓時驚尖叫起來,桌子上的蠟燭倒了下來把紅布燒了起來。
高卓推開門從包裡拿出警察證件對著女孩們說到:“警察!別動。”
雖然高卓和司夏沒有穿製服,但是隨身攜帶證件。
“警察同志,你們得幫幫我們啊”女孩們異口同聲。
忽然之間窗子那裡站著一個紅衣服的女人,長發濕漉漉的披在腰間把臉完全遮住了。
高卓的目光移向窗子那裡,司夏無意間看到紅衣女人,司夏並沒有尖叫,而是用手捂著了嘴,眼睛大大的瞪著。
三個女孩背靠窗戶,看見兩個警察都往窗子上看,三個女孩的頭慢慢轉向後面......
“啊――啊――”
“快走!快!”高卓用手擺著。
三個女孩紛紛從寢室跑了出去,高卓和司夏跑了出去。
高卓看了看女鬼,發現這個女鬼已經是死了很久的厲鬼,身體裡面的怨氣衝天,身體周圍的怨氣在旁邊散發。
高卓帶領大家用飛快的步伐下樓而去,那三個女孩也是非常的害怕,跑在高卓的前面。司夏的心理素質非常好,很冷靜,跟在高卓的旁邊。
“好累啊!咱們歇會吧!”卷發姑娘說到。
三個姑娘都在喘氣,高卓們大概在這棟宿舍跑了五分鍾,居然一直停留在五樓。
“咱們是不是撞鬼了啊!一直沒有跑出去。 ”
“對啊!”
“虛!有可能是鬼打牆!”
“鬼打牆?鬼打牆是什麽意思?”
“哎呀,鬼打牆就是在同一個地方繞圈子走不出去!”短發女孩解釋到。
“啊,那怎麽辦啊?”蘑菇頭女孩開始哭了起來。
“別哭,大家聽我說!我小時候聽說鬼打牆要等到天亮以後就沒事了!”司夏對著大家說到。
“好好,等天亮,等天亮。”
高卓等一幫人坐在坎上等著天亮,高卓看了看手表,已經凌晨兩點半,還有三個半小時就天亮了,再等等。
“拓――拓――”抑揚頓挫的腳步聲緩緩的走了上來。
“你們聽!是什麽聲音?”卷發姑娘說到。
“拓――拓――”
大家都豎起耳朵聽著下面的聲音,“太好了!我以前聽人說過,如果遇到鬼打牆聽見腳步聲就會好了!”
司夏說後,大家的恐懼心情開始慢慢好了起來。
“等等!我們現在要搞清楚,下面上來的是人還是...鬼”短發女孩開始結巴了起來。
瞬間,大家提了個警惕,害怕和恐懼再次降臨而來。
“拓――拓――”
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大夥兒都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牆上。
忽然腳步聲漸漸沒了,荒廢的大樓開始安靜了下來。高卓往前走了幾步,大夥也跟了過來,高卓和大夥兒把電筒往下照,眼睛都瞪大了往下看。
一隻血淋淋的紫青手放在扶攔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