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知道有大佬在下棋,以陳宏現在這渣渣修為也反抗不了,還是先老老實實的做好棋子再說吧,至於以後,以後再看吧。
先將此事放在一邊,看著躺在在地上的五指妖尊,陳宏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殺他,自己手下沒人啊,而且這貨的練形之法已經火候很深,是一個打探消息,暗殺別人的不錯的人選。
陳宏翻了一下呂北河的筆記,很快就找到了一種控制別人的手段,神雷入魂之術,將一絲神雷打入被控制之人的神魂之中,如果稍有反抗便會被神雷碎魂。
陳宏從真元之中凝練出一絲神雷劈裡啪啦的縈繞在指尖,走向五指妖尊。
五指妖尊看到陳宏手繞雷霆向自己走來,以為陳宏要出爾反爾,殺了自己,不禁破口大罵,但是沒想到那雷霆點入自己眉心之後,卻什麽反應也沒有。
五指妖尊一時有點愣神,疑惑的看向陳宏。
陳宏拍拍手道:“好了,剛才我給你下的是神雷入魂之術,以後只要你聽從我的命令,這神雷不僅不會傷害你,還會形成一道雷罩保護你的神魂,不過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嘿嘿,神雷碎魂的滋味我想你不會想體會的吧!”
五指妖尊大怒,沒想到陳宏這廝居然是打著控制自己的念頭,自己好歹也是成名一甲子的化氣高手,怎麽能這樣呢?
但是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想要活命就不得不從啊。
歎了口氣,五指妖尊認命的道:“既然尊駕看得起我這把老骨頭,那老夫就給你賣命吧!”
陳宏也不怕這老頭反悔,解除了他的禁製,禁製一解除,五指妖尊的血頓時止住,傷口開始收縮,然後五指妖尊掏出一顆靈丹張嘴吞了進去,很快傷口就恢復如初。
陳宏在一旁看著,嘖嘖稱奇,對於這練形功法期待更高了。
陳宏見五指妖尊傷勢處理的差不多了,便言道:“你的名號叫什麽,你是不是準備奪取玄月斬?”
五指妖尊倒也光棍,此時被人收服,很自覺地擺正了自己的位置,痛快的回道:“嘿嘿,我人送外號五指妖尊,本名凌無救,我是想奪取玄月斬,而且我還為此專門準備了一些法器。”
陳宏搖搖頭:“這玄月斬恐怕有蹊蹺,我懷疑那欲魔沒死!”
五指妖尊驚訝道:“什麽,欲魔沒死,那玄月斬出世是什麽情況?”
陳宏背著手道:“恐怕與這老魔頭脫不了關系啊!”
五指妖尊問道:“那我們怎麽把?”
陳宏略一沉吟:“我們先靜觀其變,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五指妖尊聽了陳宏的話,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次的玄月斬之事,陳宏差不多已經知道根底了,決定先會桃花鎮,正要架起遁光,忽然看到五指妖尊那猥瑣的樣子,嫌棄的說道:“你這幅樣貌不適於出現在大家眼中,還是換一個樣貌吧!”
五指妖尊嘿嘿一笑,一道白煙閃過,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出現在陳宏眼前,陳宏暗暗點頭,不錯,很不錯。
兩人架起遁光便往桃花鎮飛去。
無色神尼追尋五指妖尊無果便回了桃花鎮中,叫自己的弟子青蓮和青萍請來兩個人。
這兩個人分別叫范無閑和舒志豪。
范無閑和舒志豪進了客房,只見無色神尼坐在一張椅子上,含笑望著他們,像是已經等了好一會。
范無閑上前一步,朝無色神尼一拜,道:“弟子范無閑,拜見無色師伯。”
“大梵寺”是天下第一大寺,歷史悠長,可以追溯到五千年前的“軒轅王朝”時期。無色神尼原是“大梵寺”三十六院的一位長老,後來晉升為“長老院”的長老。二十五年前,她因為參悟不透,便入世修煉,在無量山創立了無色庵,論年紀,已是一百三十歲開外。
范無閑的師父是“大梵寺”三十六院的一位院主,與無色神尼雖然沒有太多的來往,但在禮數上,是要尊無色神尼一聲“無色師姐”的,因此,范無閑見了無色神尼,得叫她一聲“無色師伯”。
無色神尼將手一伸,道:“范師侄不必多禮,請起。”
長髯老者也向無色神尼施了一禮,道:“武林末學舒志豪,見過神尼。”
無色神尼笑道:“舒大俠不必多禮,倒是貧尼失禮了。”
舒志豪道:“神尼此言,實叫晚輩汗顏。神尼,請恕晚輩心急,有件事想向你老請教。”
無色神尼道:“可是為了昨晚發生之事?”
舒志豪道:“神尼果然是神機妙算。不瞞神尼,被那妖人捉走之人,乃是晚輩的一個侄子。晚輩的這個侄子平時雖然有些頑皮,但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壞事,晚輩若能得到神尼指點迷津,無比感激。”
無色神尼聽了,面色略顯凝重,道:“貧尼雖然不知那妖人是誰,但以那妖人的功力,貧尼即便與他對上,只怕也佔不了多少便宜。舒大俠,為了你的侄子,你當真可以做到不顧一切嗎?”
“晚輩不但可以做到不顧一切,還能做到視死如歸。”
舒志豪身上湧出一股力量,但很快,他覺得這麽做,對無色神尼未免有些無禮,便將身上的氣勢收住。
“好,你既然有此氣概,貧尼便給你指點一下。不過……”無色神尼說到這,像是有些話不好說,停了一停。
“不過什麽?神尼但說無妨。”
“……舒大俠,你面色晦暗,三日之內,將會有一場劫難。你此番前去,可能會應了這場劫難,九死一生,貧尼實是……”無色神尼說到這,又頓住了,但後面是什麽意思,無論是誰,都聽得出來。
舒志豪朗聲一笑,豪氣萬丈,大聲道:“神尼的好意,晚輩明白,但這一次,無論晚輩的劫難有多大,縱然是十死無生,晚輩也義無反顧。”
無色神尼聽了這話,輕歎一聲,從懷中拿出一個手鐲般的東西,遞給舒志豪,道:“貧尼敬佩舒大俠年輕時候所做過的俠義之舉,初次見面,這件東西,就當做是一個見面禮吧。危急的時候,默運真氣,將此物發出,當可有一定的用處。”
舒志豪略一猶豫了一下,這才上前接過那件東西,拜謝了一下。
“據貧尼追蹤,那妖人就藏在九龍山裡。九龍山峰峰高拔,地勢奇詭,其間藏著無數的毒蟲猛獸,舒大俠去的時候,務必步步當心,寸寸留意。”無色神尼道。
“多謝神尼指點,請恕晚輩不能久留,這就告辭了。”舒志豪道。
無色神尼頷首道:“舒大俠慢走,請恕貧尼不便相送。”
舒志豪聽了,朝范無閑一拱手,不等他說話,便退出了客房。
范無閑苦笑了一下,然後對無色神尼道:“無色師伯,你老來到桃花鎮,師侄原本有所耳聞,只是師侄不知你老此番為何而來,不敢打擾,所以一直沒有前來參拜,還請你老恕罪。”
無色神尼笑道:“范師侄何罪之有?我這次前來桃花鎮,倒不是為了‘玄月斬’,我無色庵門下,弟子雖然過百,但卻無一個可以繼承衣缽之人,我這次是為尋找合適的弟子而來的。可喜的是,我一進鎮,就發現了一個可造之材,日後定能廣大我無色庵的門楣。”
范無閑道:“恭喜無色師伯。”也沒問神尼究竟看中了誰,接著道:“無色師伯,朋友有事,師侄不能袖手旁觀,請恕師侄告辭了。”
無色神尼道:“范師侄,你去吧。”
范無閑聽後,拜別無色神尼,出了客棧,如飛而去。
不久之後,他在山裡追上了舒志豪。舒志豪聽得身後有人來近,回頭一看,不禁有些熱淚盈眶,顫聲道:“范老弟,你有何必……”
范無閑道:“志豪兄,咱們雖然二十年未見,但二十年前的交情,又豈是可以用言語所能形容的?你的事就是小弟的事,九龍山就算是刀山火海,小弟也心甘情願隨同你一起共闖。 ”
舒志豪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將手一伸,與范無閑的手緊緊一握。過了好一會,兩人展開身法,身形電起,朝山裡縱去。
當舒志豪和范無閑來到“九龍山”外的時候,這裡已經分散著幾十個人。這些人都是修行中人,既有獨行客,也有幫派中人。此時,他們或低聲議論九條石龍的鬼斧神工,或一言不發,繞著石龍觀看。
舒志豪與范無閑無暇多做停留,直接進山。
以兩人之力,想把整個九龍山搜尋個遍,簡直就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兩人搜尋了一會,天已下黑,搜尋起來,更加困難,不得不放慢速度。
到了半夜,兩人聚到一塊,生了一堆火,坐下來調元。以他們的功力,十日之內,就算是不吃不喝,那也不會有什麽事。
一夜過去,到了第二天早上,兩人又繼續搜尋。似這般大海撈針似的搜尋到黃昏,兩人已是有些疲憊,便坐下來休息。
到了深夜,兩人背靠大樹,在一座高達五百多丈的山峰之腰假寐。舒志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驚醒,叫道:“不好。”
范無閑睜開雙眼,問道:“志豪兄,什麽不好?”
舒志豪一臉擔憂,道:“鋒兒從小就有一種怪病,每月的十五,這種怪病發作,若沒有我為他運功抵禦,他必定痛得死去活來。明日就是十五,我們再找不到他的話,那妖人又豈會為他抵禦病痛?他一定是痛苦難當,隨時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