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師?”那邊的聲音突然斷了,估計是停了下來。
“對,煉丹師。”張偉重複了一遍。
“你要幹什麽。”那邊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我想要一枚丹藥,放心,我會把材料準備好的,只需要讓煉丹師煉丹就可以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許久才傳來趙淑不喜不怒的聲音,“看在你是我生物學兒子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僅此一次。”
“以後不會求你的。”張偉也懟了上去。
“但願如此。”
“把地址發過來,我會讓他去的,大概在一周後。別跟我抱怨要等時間,煉丹師是很忙的。”
“那好,就一周後。”張偉想了想,一周,差不多應該可以湊到百年野人參。
掛掉了電話,張偉再次給王羽打了個電話。
“偉哥,什麽風把你吹的給我打電話了?”那邊傳來王羽賤賤的聲音。
“幫個忙,有辦法可以給我找個百年野人參嗎?”
“百年野人參?偉哥你腎虛了?聽我的,如果腎虛了千萬別大補,會吐血……”
王羽還沒說完,張偉就打斷了他,“別鬧,我說正事呢。你有辦法搞到嗎?”
一聽是正事,王羽明顯嚴肅了起來,“百年野人參的話,我這正好有個私人商家,我幫你買下來?”
“行,謝了,錢的話我到時候還你。”
“咱倆啥關系啊,提錢多俗啊,說吧,利息多少。”
“額……”
“開個玩笑。”
“那就靠你了,大概幾天到手?”
“差不多兩天就行了。”
“ok。”
掛掉了電話,張偉非常激動,人生在世有個朋友就是好。
“好了嗎?”見張偉掛了電話,雨蝶問道。
“當然。”
“那我問你,什麽是道?”
“啊?”
“問你呢,什麽是道?”
“傻眼了吧,修了一個月的真,連道是什麽都不知道,這個拿去。”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本書,遞給張偉。
張偉翻開一看,道德經,還是中華書局第36版印刷。
“你要我讀道德經?”張偉問道。
“不然呢?你這個半吊子修真者連道是什麽都不知道,偏偏還修煉的這麽快,身上不知道要羨煞多少人。”雨蝶說道。
“沒那麽誇張吧?”
“快去看,明天我問你你要是答不出來我就讓你好看。”
“好吧。”張偉歎了口氣,答應下來,看來今晚有苦頭吃了。
吃完飯,等到她們都已經睡著的時候,張偉獨自一人來到客廳,打開燈,挑燈夜戰。
由於雨蝶給的道德經是沒有注釋的,張偉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感覺去悟。
遇到不會的字張偉就去查字典,然後繼續讀,知道讀通順再去揣摩它的意思。
“哈~”打了個哈欠,張偉從學習的狀態中退了出來,一看天已經蒙蒙亮了。自己對於道德經也勉強有了一絲見解。
“張偉,你沒睡覺嗎?”胡雅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從臥室了走了出來。
“嗯。”張偉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黑眼圈,仍不去睡覺,這大概就是修仙了吧?可惜是正經的修仙。
“不錯呦,值得表揚。”雨蝶也從書房裡走了出來,看到張偉頂著黑眼圈,手裡抱著道德經和字典,便明白了怎麽回事。
雨蝶做到沙發上,
說到,“那麽我就靠你了。” “放馬過來吧。”張偉胸有成竹,雖然他只是自己揣摩意思。
“道德經中的無為是什麽意思?”這句話是非常考驗悟性的,嘗嘗被用於收弟子時的考核。
巧了,張偉還真思考過這個問題。雖然只是他自己的意見,不過張偉決定把它說出來。
“咳咳,那我就說了。我認為,無為是順應自然的發展,不應以人為的力量強製其改變。順應宇宙的規律,在遵循宇宙規律的基礎上積極發揮人的作用,而不是消極的順其自然。大概就是這樣。”
“你以前沒有看過道德經的注釋或者翻譯嗎?”
“沒有。”
“那你的感覺是這樣的?不錯哦!”雨蝶非常驚訝,畢竟她知道她給他的是一本沒有注釋的道德經,張偉竟然能從中得到一些東西,只是說明他的悟性不差。
“過獎過獎。”
“內個人的理解不一樣,所以我也無法對你的這番話做出評價,但是你能悟出一些道理來,就代表你的悟性不差。”
“那我這算是通過了?”
“勉強吧。”
“那就是過了。”
和雨蝶討論完道德經,張偉睡了個覺,醒來之後發現已經是晚上了。
此刻,雨蝶仍然在看書, 胡雅萱也仍在看電視,張偉走了過去,做到沙發上,看著電視,不過令張偉沒想到的是,胡雅萱竟然在看巴拉拉小魔仙!
“怎麽,喜歡看這個。”張偉強忍著不笑,對著胡雅萱說到。
“是啊,挺不錯的,畢竟都是能變身的嘛。”胡雅萱隨口說到。
“哦,這麽厲害嗎?”
“那是當然。”
和胡雅萱聊完之後,張偉又走到了雨蝶旁邊,稍微掃了一眼,張偉發現雨蝶看的竟然是時間簡史,忍不住問道,“怎麽,修真者也看這個?”
雨蝶撇了他一眼,說道,“我就是看看這些唯物主義的人怎麽說而已。至於時間,只要成神之後那是可以隨便改變的。”
“成神?有人成過神嗎?”
“那就是你孤陋寡聞了,比如張道陵,比如張三豐,都早就已經羽化登仙了。”
“那現在還能成神嗎?”
“現在,我不知道,不過聽我的師傅說幾乎已經不可能了,末法時代已經來臨了。”
“哦。為什麽你們都有師傅,而且還都那麽厲害。”張偉指的自然就是胡雅萱的師傅和雨蝶的師傅。
“厲……害嗎?”雨蝶的師傅自然是比胡雅萱的師傅要稍弱一些的,不過也只是一些,差距並不是很大,並且在她們這個階段已經不會再去隨便出手了,畢竟她們的破壞力實在太大。
“是啊,你們的師傅都那麽厲害,懂得也多,什麽時候我才能拜個師傅呢?”張偉把手墊在腦後,沉思道。
“會有的。”
“但願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