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坐著警車,一路來到了警局。路上,張偉一直在想,是不是應該讓周戰天自己去處理這件事,畢竟自己做的事情說什麽也要承擔下來,自己給他去爭取明面上的認可就可以了。
所以說自己一直在做多余的事情咯?
張偉這樣想著,隨即搖了搖頭,誰知道呢?把這件事處理好了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下車!”保安打開車門,然後帶著張偉進入了警局裡。
秦警官也就是秦芹,也早就已經在警局門口等著了,看到張偉,有些驚訝,“怎麽是你?”
“怎麽?不可能是我嗎?”張偉淡淡一笑,然後無視了保安等人,自顧自的走進了警局裡,隨便進入一個審訊室裡。
“這……”保安看到張偉的舉動,也懵了。見到過大膽的,沒見過這麽大膽的啊?
不過為首的保安還是見過些世面的,帶著其余的保安離開了。
“說吧,為什麽放走了病人?”秦芹也是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反應過來,做到椅子上,審問著張偉。
“他沒病。”張偉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
“這麽簡單?”
“就是這麽簡單。”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放走的是患有精神分裂的精神病人?如果沒有治好就被放出去,危害了別人怎麽辦?”
“精神分裂?”張偉喃喃了一聲,自己只是知道周戰天有精神病,但是具體是什麽還不知道。
“你自己看。”秦芹拿出一張檔案,遞給張偉。張偉仔細看了看,周戰天竟然真的有精神分裂。
“秦警官,你幫我把這邊處理好。我去看看,希望能夠治好他,相信我。”張偉心中暗道不妙,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陳墨可能就危險了,自己豈不是幹了一件錯事?這樣說著,轉身就跑。
“喂!你站住!”秦芹對著張偉大喊了一聲,不過張偉沒有停下。秦芹隻好無奈的坐了下來,然後打開電腦,把周戰天的所有關於精神病的資料都刪除,然後喃喃道,“我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警察啊!”
…………
張偉跑出警局,才發現自己錯了,現在根本不知道周戰天和陳墨去了哪裡,自己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根本找不到他們。
“這麽著也不是辦法。”張偉停下腳步,然後又跑到了原來的精神病院附近,看到一個老大爺就站在那裡,於是跑了過去。
“大爺,你看到一個胖子沒有,那個胖子旁邊有一個漂亮女人。”張偉用自己匱乏的詞匯描述著,盡量讓大爺明白。
“你說啥?”老大爺揉了揉耳朵,看著張偉,“我耳朵不好使,你大聲點。”
“我說,你見過一個胖子嗎?”張偉用手做出喇叭狀,然後大喊了一聲。
“哎呦你小點聲,怎那麽暴躁呢!”老大爺忽然又捂住耳朵,不耐煩的看著張偉。
“我……”張偉心中那叫一個不是滋味啊!明明是你要我大聲的!
“好了,年輕人,多忍一忍。現在心情不就好一些了?諾,就是那個方向。”老大爺笑了出來,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起,張偉那是哭笑不得。感情您老那是逗我玩呢?
“您知道?那可都過去了起碼半個小時了!”張偉又想了一下,發現確實從精神病院到警局再到這裡,起碼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
“嘿,別小看任何人。有時候火加火在一起也是不錯的,比如,陰火和陽火快去吧,他們還沒走遠,一直呆在那裡。
”老大爺深邃的看了一眼天空,說出這一番話,可是張偉早就已經走遠了。 “還是太急躁啊!”老大爺看著張偉遠去的背影,喃喃了一聲。
“一定要趕上啊!”張偉已經狂奔了起來,在真氣的加持下,速度已經極快,帶走一陣風。
“我靠,趕著見丈母娘呢?”一個路人看到張偉矯健的身影,直接發出了感歎。
只是張偉已經管不上這麽多了,隻想著去見到周戰天。心中越發尷尬了,自己就像是牆頭草一般,一會倒著,一會倒那,這種感覺簡直是太不爽了。明明自己隻想做些什麽的。
不過很快,張偉就見到了周戰天的身影,此刻他竟然正在和陳墨走在一塊,兩人手裡各拿一個煎餅果子。
“what?”張偉看到這一幕,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掉線了,周戰天不是一直很抵製陳墨嗎?怎麽會……
疑惑的張偉躲在了一個牆後面,看著兩人的行為。
周戰天把手中的煎餅果子遞到陳墨嘴前,陳墨嚼了一口,臉上滿滿的幸福,所以,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偉實在是藏不住了,直接快步走到陳墨和周戰天面前,說道,“周胖子?怎麽回事?你不是一直很抵製他嗎?”
得了,張偉本來想委婉一些的。可是到了嘴邊立馬就變味了誰讓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鋼鐵直男呢?
“你是誰?”周戰天擋在陳墨前面,警惕的看著張偉。裝的?不可能,眼神確實是迷茫的。
“我是張偉啊?”張偉心中也是非常疑惑,這到底什麽怎麽回事?難道我一直被騙了?
“你走開,我和我男朋友不認識你,在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陳墨也是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陳墨?你怎麽也不認識我了?”張偉手足無措,難道失憶的是自己?
“你們認識?”周戰天詢問著陳墨。
“不認識。”陳墨搖了搖頭,眼神卻有些飄忽。
“抱歉,打擾了。”張偉轉身離開他們二人,心中則是不斷思索著。為什麽陳墨和周戰天都不認識自己了?還有周戰天的態度為什麽發生了這麽大的轉變?陳墨也沒病啊!怎麽可能會不記得自己?
靠,太煩了!張偉甩了甩頭,把這些想法都甩走。
“等等,一定有問題。”張偉忽然想起來陳墨的眼神,絕對是有問題的。不會她要利用周戰天或者害他吧?
張偉想了想,確實有這個可能,於是再次轉身,跑向陳墨周戰天二人。
“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