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昏闕過去之後,竟然再次來到了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間裡。
“我這是成功了?”
“沒有。”張三豐的身影出現在張偉眼前。
“那我現在……”
“當然是,繼續了!”說罷,還不等張偉反應,張三豐直接一腳踹在張偉身上。
張偉眼前一黑,竟然又回到了室內。
不過疼痛感是一波接一波的,而且愈發疼痛,張偉堅持了差不多一分鍾,就又昏闕了過去。
“繼續。”張三豐面無表情,把張偉踹回了室內。
張偉則是重複著疼痛,根本沒有辦法逃避。
“我靠!”張偉發現,盡管如此,金丹凝結的速度還僅僅只是蝸牛的速度,想要徹底完成還差得遠呢!
此刻張偉煩躁無比,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以前煉過的凝神丹給取了出來,放在嘴裡。
凝神丹的藥效很快就揮發了,和張偉預想的一樣,僅僅只是讓張偉的內心稍微平靜了一下,疼痛感仍然無法消除。
胡雅萱也幫不上什麽忙,隻好在一旁替他擦汗。
雨蝶則是來到書架前,不斷翻著,“到底是怎麽回事?”
“武當……結丹……”張偉想要提醒一下雨蝶,可是由於太過於疼痛,所以只是吐出了幾個字。
“武當?金丹?”雨蝶聽到張偉的話,喃喃了一聲,然後帶有目的性的再次在書架裡翻了起來。
張偉再一次昏闕了過去,不出意外,又被張三豐給踹了回來。
“找到了!”雨蝶從書架裡抽出一本沒有標題的書,非常驚喜。
“有……有什麽方法嗎?”張偉喘著大氣,盼望雨蝶能夠找到些方法。
“好像,只能扛著!不過要是抗不過去,會死!”雨蝶的話和張三豐的一樣,沒想到張三豐說的竟然是真的!
“靠!”張偉有些後悔了,自己當初為什麽要嘗試呢?
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辦法了,張偉也集中起注意力,決定正面扛著疼痛了。
胡雅萱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張偉這個樣子,於是直接變成半妖的狀態,將耳朵和尾巴變回了原形,以此達到提高妖力的目的。
“忍住了。”胡雅萱把妖力輕輕附著在張偉的皮膚上,稍微緩解了一些。
不過結丹的疼痛感是愈來愈高的,就算是有一些緩解張偉還是有些扛不住。
怎麽辦?張偉反覆詢問著自己,現在的疼痛感已經不是人能接受的了。
頭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了,不行,絕對不行!張偉緩緩抬起手臂,決定咬住手臂來轉移疼痛。
“嗷嗚!”張偉一口咬了下去,不過手臂上沒有什麽疼痛,難道是我的神經已經衰弱了?
還有,胡雅萱你的臉怎麽紅了?明明疼的是我好嗎?
“等等。”張偉發現,自己咬的好像就是……
胡雅萱的尾巴!
what?張偉懷疑人生了,可是剛要松口,嘴竟然閃了,動都動不了。
胡雅萱臉色羞紅的看著張偉,以她四尾的修為自然不會受傷,可是張偉現在也是準金丹的修真者,還是讓胡雅萱感受到了一些感覺。
不大不小,既沒有什麽疼痛,也不是一點感覺沒有,總之,酥酥麻麻的。而且,張偉的口水也粘在了胡雅萱的尾巴上,更是異常羞恥。
“還不松口?”胡雅萱羞紅著臉,嬌嗔了一聲。
“唔……”張偉嘴動不了,隻好用眼神告訴她自己嘴閃到了,
動不了。 “你咬著吧!”最後胡雅萱無奈了,隻好妥協。
張偉也沒想到,胡雅萱竟然沒有躲開。說實話,這觸感還不錯!
雖然嘴閃到了,但是張偉的舌頭還是可以動彈的。於是,張偉就……拿舌頭舔了舔胡雅萱的尾巴!
“你幹什麽?”作為一個狐妖,尾巴可是非常敏感的,被張偉舔了自然是能感受到的。於是隻好衝張偉嬌嗔了一聲,只是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這樣轉移著注意力,張偉也漸漸的感受不到疼痛了。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金丹已經結成了。
當然,張偉還在作死著,繼續舔了舔……
“啪!”胡雅萱一巴掌扇在了張偉的臉上,張偉一下子就正常了。
“你聽我解釋!”張偉捂著臉,勉強站起身子。結成金丹之後張偉發現疼痛好像被慢慢的轉移了,雖然很慢但是還是可以感受到的。
“沒什麽好解釋的!”張偉指了指自己的尾巴,濕噠噠的,都是張偉的口水。
“呃……”張偉沒話說了,證據在這,還怎麽解釋?
“那個,今天天氣挺好!”張偉笨拙的轉移著話題。
“噗嗤,現在是晚上!”雨蝶看到張偉的模樣, 笑了出來,然後說道。
“額,哎呦,我肚子有點騰,是不是有什麽暗傷啊?我去檢查一下,你們就不用管我了一下。”張偉捂住肚子,裝作疼痛的樣子,其實就是裝的。
“裝,繼續裝!”胡雅萱看破了張偉的計謀,直接一把掐在張偉的腰間,扭了一圈。
“疼疼疼!你哪裡學來的?”張偉疼的呲牙咧嘴。
“你管呢!”
“好了好了,你檢查一下,他的金丹到底怎麽樣了?”雨蝶走了過來,說道。
“哦。”胡雅萱把手臂搭在張偉後背上,然後注入妖力,這次沒有什麽屏障,很快就得出了結果。
“好像,有什麽不同。”胡雅萱喃喃道。
“是什麽?”
“要是具體說的話,我也不知道。但是絕對有什麽不同。”
“這是武當的結丹方法。”張偉說道。
“你剛才說過。”雨蝶對著張偉說道。
“呃,我是拜了一個師傅,所以得到的方法。其實呢,剛下那個金丹破裂,就是因為它不適合我。”
“不適合?不應該吧?我在道藏中挑選的最適合你的。”雨蝶有些不太相信。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可是我知道。如果我按照那個方法結丹的話,那麽我以後都將是金丹期,不再進步。”
“你是怎麽知道的?”雨蝶沉吟了一下,問道。
“我師傅說的。”
“哦,知道了。”
“你們不問問是誰嗎?”
“你要是說的話早就說了。”
“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