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虛弱的從病床上坐起來,張偉環視四周的一切,“這是哪?”
良久,仍然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張偉取下吊瓶,發現胡雅萱就趴在床邊上,想來應該是睡著了,沒敢打擾她,張偉爬著下了床,活動活動了筋骨。
走到窗前,刺眼的陽光不由得讓張偉伸手擋了擋。
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正在慢慢的恢復,張偉的心似乎也放了下來。真的,不是……夢!
“吱!”病房的門打開了,雨蝶端著藥走了進來,“你怎麽起來了,坐下來,要好好休息!”
看著額上有些汗珠的雨蝶,張偉有些患得患失,“你怎麽來了。”
“是胡雅萱打電話叫我來的,好了,快點休息吧!”幽怨的看了看張偉,似乎在譴責他這麽不知道憐香惜玉,自己照顧了他也不知道感謝一下她。
“謝謝啊!我想問一下,我昏迷多長時間了?”張偉回想著胡雅萱的小拳拳,一陣後怕,太厲害了吧!
“一夜吧。”雨蝶把藥放在桌子上,托著腮,一副思考的樣子。
“哦。”張偉走到桌子前,把藥一吞而下,苦澀的口感使張偉精神一陣,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你好點了嗎?”雨蝶關心道。
“我想我可以出院了。”沉吟了一下,張偉回答道。
“那就去辦手續吧。”雨蝶知道現在張偉也是修真者,所以並不擔心他的身體,答應下來。
“醒醒。”張偉輕輕地拍了拍胡雅萱,想要把她叫起來,但似乎並沒有什麽用,胡雅萱反而順勢拉住了他的手臂。
“咳咳。”張偉感覺有些尷尬,乾咳了幾聲。
再次拍了幾下胡雅萱,仍然沒有效果,張偉隻得放出了自己的大招。
“開飯了!”
“哪呢哪呢?”胡雅萱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小巧的鼻子嗅著本就不存在的味道。
“呃,雅萱啊,我隻是叫你起來,並沒有做飯。”張偉解釋道。
“哦,這樣啊。”胡雅萱露出了失望之色,但是隨即又向張偉道歉,“對不起,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可信,張偉還擺弄了一下姿勢。
在一旁看不下去的雨蝶終於說話了,“好了,既然沒事,就去辦出院手續吧。”
胡雅萱聽到雨蝶的聲音,有些敵視的看了看她,隨即又歎了口氣。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雨蝶得意的笑了笑,跟著張偉一起走出病房。胡雅萱愣了愣,然後也追了出去。
張偉有些心痛的把醫藥費結了,然後準備回去。結帳的那個護士繞有深意的看了看他,“要盡快做出選擇哦!”聽的張偉是一頭霧水。
“偉,陪我去逛街吧!”胡雅萱看樣子是從網上學到了什麽,親昵得對著剛出醫院門的張偉說道,然後挑釁的看了看雨蝶,似乎在表明自己的主權,也有可能隻是爭一口氣。
不明白狀況的張偉有些困惑,不過也沒多想,答應了下來。
“張偉,陪我逛街吧!”雨蝶打定了主意,隨後裝作可憐的樣子,讓張偉有些進退兩難了,跟誰去?
“偉,陪我,他是你前女友,你難道還想再被甩一次嗎?”
“張偉,我也和你說過了,我要和你複合,現在回答我吧!”
“我……”張偉支支吾吾的有些說不上話來,畢竟這就像是你老婆和你母親掉河裡了先救誰一樣,根本就是送命題啊!
雨蝶二話不說,
直接抱住了張偉的右肩,“張偉,走吧。” 胡雅萱有些急了,要是張偉真跟她走了怎麽辦?胡雅萱直接抱住了張偉的左肩,“偉,走!”
“停,stop。三個人一起去,如果不答應我掉頭就走。”張偉幾乎是瞬間就說出了這句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好,我答應了。”隻要讓小狐狸知難而退就好了,現在答應他又何妨?雨蝶這樣想道。
估計胡雅萱也是這樣想的,也答應了下來。
穩住了狀況,張偉送了一口氣,試探性的問道,“那,走吧?”
胡雅萱和雨蝶相視了一眼,同時“哼”了一聲。
“去卓力商場怎麽樣?”征求著兩女的意見,張偉生怕惹到她們。
“我沒意見。”雨蝶首先表態。
“我隨便。”胡雅萱也表示沒有意見。
到了卓力商場,張偉收到了成千上萬條單身狗的羨慕,滿足了張偉的虛榮心,簡直就要飄起來。
當然,其中兩女也不乏爭鬥。
“偉,我穿這件怎麽樣。”雨蝶穿著一件旗袍貼了過來, 女性的氣息讓張偉呼吸都有些加快了,好在張偉的定力還不錯,當然最重要這裡人多……
胡雅萱也不甘示弱,粉色的短裙加上一頂遮陽帽,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少女的氣息,張偉隻覺得自己需要醫療兵,需要血包。
一山不容二虎,如果是普通人還好,關鍵這兩位是九尾狐啊!能少的了鬥爭嗎?比如施法撕破對方的衣服,在地上設個障礙物啥的。什麽,你問為什麽不是鬥法?兩女在這上意見出奇的一致,鬥法多不雅啊,萬一破壞了花花草草的多不好啊。所以設置幾個小法師,讓對方出醜,這樣就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了。
兩人的暗中較量張偉並沒有發現,他隻是一個靈動五階的小菜鳥,想不被他發現的法術多了去了,所以張偉隻是感覺氣氛有些奇怪,並沒有察覺到了什麽。
“啊!”胡雅萱突然大叫了一聲,張偉急忙趕去查看。
“呼。原來隻是衣服破了啊!質量真不好。”張偉打量著衣服裂了的胡雅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啪。”胡雅萱羞紅著臉,怒拍了張偉一巴掌,“流氓!”
“嗷……”張偉吃痛,摸著臉上的紅手印,“我靠,我隻是檢查一下而已,至於嗎?”
陪二女逛了一天街,看著銀行卡裡越來越少的錢,張偉心裡簡直在滴血,好在還是有收獲的,比如欣賞了一場兩人的時裝秀,應該……很值吧。
天已經黑了,該回家了,正要提出送雨蝶回家的請求之時,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可以送你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