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李冰是和盧利一個被窩睡的,小丫頭心思單純,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想法,盧利倒是有想法,卻沒那份能力——他才12歲啊!
美美的睡醒一覺,盧利睜開眼看看,李冰半邊身子都露在外面,可能是冷了,一個勁的往他懷裡鑽。看著李冰甜美的臉蛋,盧利心中湧起濃烈的愛意,半年的時間,這個清純甜美,偶爾點小脾氣的丫頭,已經深深地走進他的內心,就如同他說過的那樣,這個世界上,他最喜歡的人,除了老爸,就得說是李冰了!
12歲的盧利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不管他日後是不是有更多的女人,妻子這個位置,一定是李冰的!他突然給了自己一個嘴巴:死不要臉的玩意!
“嗯?怎麽了?”
“沒事、沒事,接著睡吧。”盧利哄了幾句,李冰在被窩裡動了一下,再度睡了起來。
盧利輕手輕腳的下床洗漱,然後翻找了一通,終於在大衣櫃中找出了那個黑色的人造革書包,打開來看,裡面空空如也;盧利暗暗皺眉,這裡面的錢一定是給俞虹或者爸爸存進銀行了,哎,當初應該提醒他們一聲的。這下可好,我往哪去取錢啊?
他偏著頭想了想,走出家門,到了俞家所在的小院,敲敲窗戶:“爸爸,你在嗎?我能進來嗎?”
裡面立刻響起了聲音,盧建國的聲音有點慌亂,過了一會兒,他才衣冠不整的推開了門:“小小啊,幹什麽?”
“爸,咱家裡的那個公文包裡面,我記得裡面放了很多錢的,您是不是存起來了?”
“沒有,”盧建國放低了聲音,說道:“俞老師給拾起來了,幹嘛?”
“那就行,等一會兒我有用。行了,我先吃早點去了,你們吃嗎?”
“不,不吃了。”盧建國的尷尬就別提了,他也有元旦假期,昨天回來之後,看兩個孩子睡得正香,再想到明天都不用上班,乾脆和俞虹好好的折騰了一番,而且因為兩個人婚禮在即,難得的沒有用上什麽計生用品,那種感覺,和穿著小雨衣的時候,完全是兩碼事!
也是因為這樣,他睡過了頭,誰知道就給兒子吵醒了?
盧利看看爸爸,昨天晚上折騰得不善,好家夥,老爸都有些黑眼圈了,他也是有意壞,笑問道:“昨天晚上怎麽樣?”
盧建國真有點生氣了,這孩子怎麽這麽沒大沒小呢?“你管得著嗎?小屁孩兒,就不能琢磨點好東西?”
盧利聳聳肩,無奈的說道:“爸爸,我問您昨天晚上玩牌的結果怎麽樣,您想到哪兒去了?真是人心不古。”
盧建國給他弄了個大紅臉,卻見盧利滿臉壞笑,也忍不住翹起嘴角,不一會兒的功夫,爺倆笑成一團!
笑鬧了一會兒,盧利轉身離開,盧建國回到房中,俞虹正拱起身子,準備穿衣服,床邊的地上,扔著一團一團的廢紙,其中還有一件沾滿了塵土的底褲,俞虹背對著他,正在翻找什麽,聽見聲音,回頭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事?”
盧建國看著女子曲線玲瓏的後背,隻覺得心火直衝天靈蓋,一步過去,抱住她光溜溜的上半身,還有那一對出奇的豐滿:“哎呀!”俞虹低低的叫了一聲:“你幹什麽啊?”
盧建國也不理她,只是開始向下拉她的褲衩,俞虹不敢大聲喊叫,又沒有他力氣大,不一會兒的功夫,身上就不著寸縷,男子悶聲不吭的脫下自己的衣服,膝蓋著床,騎了上去。
又是昏天黑地的折騰了一個夠,盧建國沉重的喘息著,躺在她身邊,俞虹狠狠地打了他一下,下地清洗,
可真是上了賊船了,盧建國平時是多麽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啊,到了床上,跟瘋子似的,就沒有個有夠的時候!弄得她每次做完,都要腰酸背痛多半天。她訥訥的嘀咕著,清理了一下身體,這一次可不敢再靠近他了,找出衣服穿好,問道:“孩子來幹什麽?”
“他說要錢,就是上一次你從書包裡拿走的那些錢。”
“行,等一會兒我拿給他。”俞虹對此倒是沒有任何意見,這錢本來就是人家的,她就是代為保管而已,再說,她也未必敢動什麽心思!盧建國是個老實人、厚道人,他兒子可未必是!別看現在他對李冰好,一家人也是其樂融融的,但俞虹有一個直覺,盧利這個人的心裡,除了對極少數人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親情!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哪兒來的,但她知道,自己的感覺沒有錯!就如同是印證她的想法一般,昨天下午,李冰和她說悄悄話,那個什麽陳叔叔來了之後,盧利毫不猶豫的多要了25%的費用——當然,這可以理解為無商不奸,但這是當著盧建國的面,而且人也是他領過來的啊,他做人兒子的,竟是連老爸的面子都不給,何談其他人?
穿好衣服,推了盧建國一把,催促男人穿衣起床,還不等把床鋪收拾好,李冰揉著惺忪的睡眼回來了:“小小呢?沒在這?”
“他不在。出去買早點去了,你餓嗎?”俞虹擋在門口,不好意思讓女兒看到盧建國在臥室,隻得分散她的注意力:“趕緊去洗洗臉,等一會兒吃早點了。”
“哦。”李冰點點頭,果然被媽媽哄過去了,洗漱完畢,人也精神了,盧利則端著一個鍋子走了回來:“豆漿,油條、燒餅。俞老師,給我拿兩個雞蛋,然後再煎點餃子吧。”
“我來吧。”俞虹挽起袖子,飛快的忙碌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荷包蛋和一碟子煎得金黃脆的餃子上了桌,幾個人圍著桌子,大吃起來。
“小小,你要多少錢,等一會兒讓俞老師給你拿。”
“拿兩萬吧。”
俞虹嚇得一哆嗦,這孩子怎麽出手就好幾萬好幾萬的?“你要那麽多幹什麽?”
“送禮,給王叔一萬,盧叔和馬叔一家五千。”
盧建國點點頭,這倒不為過,王萬重三個對盧利的幫助可是不小,給點錢也是很應該的:“對了,小盧和小馬現在在香江?他們真的跟著你一起幹了?”
“是的,不過他們倆對很多事情還不熟,所以得跟著別人學習。”盧利吃了幾口,放下筷子:“你們吃著,我去打個電話。”
“給哪兒打?”
盧利仿佛沒有聽見,一路去了。回到家中,開始一個一個的打電話,先是香江那邊,過元旦了,key公司也放假了,於是便分別打到淺水灣的家中,和盧英、馬志國聊了幾句,然後又給豪瑟爾、祖賓和秦彼得分別打了電話,特別是秦彼得。
“彼得,我坐上飛機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給了其他人三倍的薪水,作為聖誕節獎勵,卻忘了你,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那可能是因為我的存在感太低吧。”秦彼得笑著打趣道:“jr,我現在只是你的律師,如果有一天,我辭去了律師樓的差事,正式加入你那邊,你再考慮給我包一個大大的利是吧!”
“這是一定的!”盧利笑道:“順便說一聲,春節前,我可能還會到香江走一趟。”
“是有事?”
“我爸爸結婚,我想帶他們到香江,算是送他們的蜜月旅行了。”
秦彼得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弄得盧利挺尷尬的,怎麽所有人聽見這件事,都笑得跟二百五似的,至於的嗎?
兩個人聊了幾句,掛斷電話,然後又撥通了長谷川的電話,自然又是一番客套和閑聊,他知道泥轟人是不過春節的,元旦對他們來說就是最重大的節日了,因此在電話中好好的祝福了一番,長谷川自然很開心,和他聊了一通,放下電話。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中,盧利又打了n個電話,香江的理查德、泥轟的野添幸平、柳生風泰、松井國夫,都逐一將電話打到對方的家中,然後說一些祝福的話,也不必多說。
放下電話,休息了一會兒,盧利又撥通了國安的電話,卻不是找王萬重,而是隨便找了一個人,向對方打聽了一下王萬重家的地址, 記在了心裡。
王萬重家住在河東大王莊,倒不是特別遠,但是得過海河,而想去河東那邊,唯有走浮橋,盧利即便已經是中年大叔的內心了,對於浮橋還是有幾分畏懼心理,沒辦法,晃晃悠悠,橋板上到處是縫隙,看著就讓人眼暈!他眼珠一轉,嘻嘻壞笑起來。
“小冰,我出去串門,一起啊?”
“好啊好啊。”小丫頭不知道是計,反而無比開心,穿上羽絨服就和他往外跑:“走啊走啊。”
盧利笑呵呵的推出自行車,帶著李冰,直奔海河方向。等到了地方,李冰立刻傻了眼:“這……這怎麽過啊?”
“怎麽不能過,你看看人家,不都是這麽走過去的嗎?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浮橋因為通河東,因此津門人管它叫河東浮橋,真的是挺嚇人的,兩側是滿是鏽跡的鐵鏈,中間是木板鋪成的橋面,從縫隙中看下去,是十幾米以下的河面,海河還沒有結冰,寒風吹來,看得人心裡打顫、雙腿同樣打顫。
“你走不走?信不信我把你扔河裡去?”盧利哄了半天,李冰就是不挪窩,他有點生氣了,嚇唬道。
李冰小嘴一撇,笑呵呵的說道:“我才不信呢!”
“那就算了,你自己回去吧,我不用你跟著我去了,我自己去,得了吧?”
他這樣一說,李冰反而心軟了,她最怕的就是盧利真的生自己的氣,委委屈屈的說道:“那,那我陪你去還不行?不過,你得牽著我的手。”
“太好了,這才乖嘛,走,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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