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你在幹嘛?”徐楚坐在餐桌旁喝著綠豆粥,看著滿房間到處搜尋的李柔藍,有些納悶。
“我在找你家的印鈔機在哪裡,這麽無顧忌的花錢肯定是家裡開了印鈔機吧。”
李柔藍剛開始還真的有過這樣一個念頭,試著找了找,卻沒有任何的收獲,無奈的坐回了徐囡囡的身旁,白了徐楚一眼。
“嘿嘿,我家現在真的跟開了印鈔機差不多。”想到自己的金錢返利特權,徐楚不由得笑了笑。
“邀請苒凝夢,苒凝夢身為華夏的天后,身價肯定不低。再怎麽說。邀請她參加一場沒有任何意義的演唱會,得要一大筆的資金吧。”李柔藍很認真的對著徐楚說著,她可是自強的女人,平日裡肯定也是有著精打細算的能力。
聞言,徐楚不由得齜了齜牙,怎麽可能沒有任何意義了?
你看我現在楚囡集團的名聲不是打了出去了嗎?而且《紅樓夢》的文筆什麽的是真的好,到時候直接一大波放送,不知道可以吸引多少的人看入迷,然後能夠讓多少的人潸然淚下,最後看到自己只寫了一半的情節,也不知道多少的人到那個時候想著給自己寄刀子了。
這負面情緒點不就“噌噌噌”的來了嗎?
自己不是又可以進行特權抽獎了嗎?
這還叫沒有意義?
“而且場地的租賃,舞台的搭建,既然你是免費邀請別人進來,其中的秩序肯定也是需要管理的吧。這其中的人力物力所消耗的錢財,也絕對不會便宜,加起來幾千萬都是有著可能的,要是收門票估摸著可以回本,可你這居然全部免費?”
李柔藍看著徐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徐楚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沒錢的人的生活,又不是不知道身上沒有一分錢是多麽的難受,要忍受自己的毒舌還要不停的向公司們投著簡歷接著拒絕的信息。
沒錢的時候電費水費都的省,大夏天的也不能夠開電風扇,靠著吃泡麵維持自己的日子,每日再怎麽省,積蓄隻少不增。
這還不夠難受嗎?
現在好不容易發財了,即便李柔藍不知道徐楚是怎樣發財的,可就算是發財了錢也不能夠這樣花啊。
這是敗家,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夠裝逼的敗家。
“你是腦袋進水了,還是腦袋被人開了瓢?虧本什麽的倒是無所謂,你這擺明了是要燒錢,擺明了就是要血本無歸的想法啊。”
李柔藍損起人來可是不償命的,弄的其身旁的徐囡囡有些不明所以。
徐囡囡陪著小月玩耍,識趣的沒有參與二人的話題交談。
“你這是一段時間沒有體驗過沒錢的生活了,想著隨意揮霍了吧?”李柔藍的殺手鐧都是祭了出來。
聞言,徐楚從冰箱中拿出一瓶牛奶給李柔藍,因為照顧徐囡囡的原因,這牛奶什麽的徐楚都是備了許多。
“好啦,一下子說這麽多,這嗓子不乾嗎?”
徐楚笑著說道,任憑李柔藍是如同狂風驟雨,後者卻依舊平靜不已:“正是因為我體驗過沒錢的感覺,我才更加的想要這樣子做。”
“大家都有著自己的偶像,苒凝夢做為天后肯定有著自己很多的粉絲。而粉絲之中也有著沒錢能夠參加她的演唱會的,我這樣子做,能夠讓很多想要聽卻不能聽苒凝夢演唱會的人,有機會看到她的演唱會。”
“我這樣做,也算得上是一場公益,圓一些有著這樣夢想的人的夢。
” 徐楚說著有著幾分的感慨:“而且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我以後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人有錢了之後想要賺更多的錢,這些我都懂。可我和他們不一樣,李姐,你要知道,我可是神豪。”
“神豪是什麽?花不完錢的那種,反正李姐你不要管我的錢怎麽來的,總之你就要知道我的財力非常非常的雄厚就行了。以前沒錢的時候想著有錢的時候要買豪車,要買豪宅,還要買豪表,更要去泡美女,現在對於我來說除了泡美女這件事情沒有乾之外,其余的事情我都幹了。”
“這一下子什麽都乾完了,就不知道自己要乾些什麽了。其實有錢真的很無聊的,倒不如去做些事情,比如說我剛剛發的那條微博,我想要肅清娛樂圈中的不良風氣,讓偶像能夠成為真正的人之偶像。”
“我還想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希望大家都能夠更好,我希望我的祖國能夠強大……”
徐楚是個鹹魚,即便有了系統之後,鹹魚的心理還是刻在他的骨子裡頭。
可鹹魚並不阻擋徐楚是個正能量好青年的勢頭,以前他沒本事的時候想著自己一日發家了要讓華夏騰飛,要替那些想要完成夢想的人打造路途,要讓貧困的孩子能夠讀得起書,這些都是他想的。
現在,他有能力了,系統的負面情緒點收集任務並沒有讓徐楚變得懟天懟地,而是讓他變得懟一些該懟得人。
再者說了他還有著《紅樓夢》,以後指不定又抽出什麽平行世界的知識特權,這些都可以替其營造負面情緒點。
他沒有變得不擇手段,徐楚的良心和底線一直在那裡。
“你說我傻,那就覺得我傻吧。我這人就這樣,骨子裡窮過被人不待見過的人,才知道被人突然待見的感覺是多麽的重要。”徐楚說到這裡,眼神中閃爍著些許的光芒:“我不希望我在的這個世界變差,我也不希望我的祖國會落後,我是個死心眼的人,可我也有著我自己的追求和節操。”
徐楚就這樣說的,把他二十多年來的苟且,把他童年時候的無慮幻想,把他曾經失意的時候想著要做的種種全部都是托盤而出。
或許有人會說徐楚是癡人說夢,或許有人會說徐楚太傻太天真,但這樣的一個“傻子”配上了這樣的一個特權。
這就讓這一切變得皆有可能。
徐囡囡聽著,幼小的她看到了徐楚眼眸中的光芒,那是一種愛也是一種關懷,這種眼神她見過,但是太久遠了。
徐囡囡低聲的喃喃了一聲:“爸爸。”
“說完了嗎?”李柔藍耐心的聽著徐楚的講話,隨後聽到徐楚的聲音停止了,詢問道。
聞言,徐楚覺得自己剛剛有些矯情了,不好意思的說道:“剛剛說的有些矯情了,反正我開公司並不是為了掙錢,敗家也好燒錢也好,反正我的宗旨是搞事情,讓人恨得咬牙切齒最後又愛的搞事情。”
“剛剛說的可做數?”李柔藍詢問。
“啥?”徐楚一愣。
“你剛剛說的你的那些夢想,做數嗎?”李柔藍認真的詢問。
“嗯。”
“那好,我加入。”
李柔藍說著的時候,突然的笑了,平時板著臉毒舌的她這麽突兀的一笑,笑的卻十分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