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是個實乾派。
即便有著夢想也被這狗日的現實給折磨的消失了,他現在的熱血早已經被自己母親病倒以及女友的背叛給澆了冷水。
直到重新遇到徐楚,得到了他的仗義相助。
煙在緩緩的燃燒,煙霧繚繞煙灰跌落,張東抖了抖煙灰,看向了徐楚說道:“楚哥,你可是發了大財了啊。公司開了,豪車有了,連帶著豪宅豪表都是買了,還有著一個可愛的女兒,羨慕死人了。”
“有什麽羨慕的?”徐楚抽著紅雙喜吐著煙圈,大學的時候他最喜歡跟張東比誰能夠吐出來的煙圈更多,一隻手拍著張東的肩膀:“我發財了,不就代表著你也能發財,記得咱大學畢業那天說了什麽嗎?”
大學畢業那天,四年同學四年室友四年校園,這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畢業的時候就覺得四年無非就是眨眨眼揮揮手的事情,不舍的情緒融化在了酒裡化作了那一杯接著一杯的豪飲。
眾人喝的爛醉聊著從前。
那個時候薑蒹葭還陪在徐楚的身旁,她不喜歡喝酒,一喝酒臉就會通紅。
可偏偏做為校花系花和級花,無數的光環圍繞在其的身上,不少的人都是衝上來想要跟其喝酒,可徐楚哪會願意啊,通通都是擋掉,來者不懼喝個爛醉。
徐楚認為薑蒹葭會陪他很久,他根本不會想到畢業之後會出現的那一茬子破事。
正如當初二人一起逛動物園的時候,約定著下次在踏過鴛鴦橋的時候他們還在一塊,身前會有著一個小孩,喊著他們爸爸媽媽。
可現在孩子有了,薑蒹葭卻是沒了。
也正是因為那一茬子的破事,徐楚沉浸在遊戲中,加入了雨夢幫,成為了副幫主。也開始在社會中跌摸滾爬弄的滿身是傷。
畢業那天徐楚正如此時一般和楊柳二人習慣性的坐在樓道的階梯上,兩人都是叼著煙,紅雙喜,六塊五一包的。
“楚哥,我們就要畢業了啊,眨眼咱兩就要分開了。”那時候的張東還青嫩,叼著根煙紅著個臉,瞪大著個眼睛摟著徐楚的脖子,吐著酒氣的說道:“我以後要發大財,我要娶個跟蒹葭一樣漂亮還性格好的老婆,我要發展科技,搞一大堆的新產品讓那些老毛子小鬼子們都瞠目結舌……”
那時候的徐楚也是爛醉,靜靜的聽著,隨後也附和著張東的話語說著自己以後要幹嘛要幹嘛。
可事實上,如果沒有金錢返利特權,徐楚過的未必比現在的張東好。
“我知道你心裡苦,女朋友跟別人跑了,張姨也重病了。但沒啥,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啥嘛,天塌下來了我們兩個撐,你要撐不住,你的背後可還有我這個楚哥了。”徐楚拍著張東的肩膀,他清楚這段日子的張東在經歷著什麽。
事實上薑蒹葭的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徐楚的心裡可是比張東此時這樣還要痛苦。
可痛苦又怎麽樣,痛苦地球就不轉了?
徐楚還是要生活,這是常態。
“哎,楚哥你這話說的,我可是樂天派。”張東再度掏出了一根煙,沒有給徐楚發。因為他還要帶徐囡囡,身上的煙味太重了並不好,自顧自的點著說道:“楚哥,你那集團打算往哪方面發展啊?”
“暫且是娛樂圈。”徐楚說著。
“娛樂圈的事情我可幫不上忙,你也知道我不太好這口,要是做錯了什麽事情的,可別見怪啊。”聞言,張東沉思了一番。
娛樂公司他從來都沒有做過,
充其量能夠做個管理層,可決策什麽的他是一頭霧水。因此他要從頭開始,從基層做起。 “娛樂圈只是個開始,但不是結束。”徐楚眯著眼睛,緩緩開口:“你不是畢業那天說自己要搞科研,要研究些什麽讓那些外國老毛子小鬼子和棒子震驚的東西嗎,咱等在娛樂圈站穩腳跟之後,就往那方面發展。”
徐楚有的是錢,就算虧本他也能夠將公司給開著。
虧本,其實就是在給徐楚掙錢。
但科研新科技方面,徐楚了解的不多,也沒有什麽特權知識能夠支撐,也沒有足夠的人才。因此這件事情,徐楚沒有了以往的雷厲風行,而是有些謹慎為之。
“真的?”
聽著徐楚的這句話,張東的目光就是一閃。
並不是因為會有著合適的工作崗位而欣喜,而是因為自己以前就是從事這方面的工作的。 真有這樣的事情的話他楊柳就能夠駕輕就熟,能夠更好的幫助徐楚。
“真的啊,我怎麽會騙你。”徐楚將手放在張東的肩膀上,笑著說道:“咱們現在啊,就先奮鬥,張姨的病現在醫生說不是有著緩解了嗎,要是不能夠治好啊,咱就換好的醫院去治。你楚哥我現在還真的就是不缺錢。”
“當然隻奮鬥還是不夠的,咱還得有夢想。”說到這,徐楚“嘿嘿”的笑了笑:“要不咱先定個小目標,先幫你把這個護士給娶回家。按照你說的,那這護士可是個好人家啊,要是錯過了可是可惜了。”
聞言,張東的老臉就是罕見的一紅,略有些羞澀的說道:“我這能不能勝任你那的工作都不知道了,要是沒有搞出業績一直被別人說閑話的也是不好,這找對象的事情先往後拖上一拖吧。”
“你還真的認真考慮了?”徐楚嘴花花的皮了一句,這句話出來可是讓張東翻了幾個白眼。
“說做就做,咱可不含糊。”徐楚起身,給張東加油鼓勁了一句,隨後說道:“咱出來也有幾分鍾了,我怕囡囡和張姨等急了,回去吧。”
“說做就做。”張東起身,眼神裡也是重新燃起了鬥志:“咱哥兩聯手,一起搞大事情。”
聽到搞大事情,徐楚的眼神頓時就是光亮了起來。
“那個,東子,你會搞事情嗎?那種能夠讓人產生負面情緒的那種。”
張東聞言,懵了神。
徐楚見此,笑了笑,和張東勾肩搭背在一塊,如同那大學期間的時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