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更早的時候,納斯船長就已經表明過立場。我們是不能登上那座島的吧?德爾拚命掙脫著大腿上的艾達。
“就上去看一眼,馬上就逃跑還不行嗎?”她一臉堅持的樣子,手上仍不願放開德爾,相反,原先只是緊扣的雙手也更加使力了。
“我們就看一眼,真的只要一眼就行。”艾達那雙徹亮的明眸中閃爍著無比期待的目光。
納斯船長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看著德爾與艾達的狀態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是又在玩什麽遊戲嗎?”一見船長的到來,艾達像是找到了更加有用的新靠山。
在聽完艾達的請求之後,納斯船長也顯得為難了起來。
簡單的來說,只要靠近那片海域就有遭到攻擊的危險。特別是一些飛行在天空中的靈獸,並不是我們不願意登陸,只是這樣太過於危險了。
與其這樣,不如我們將“自由者”號盡可能地靠近萊特島。這樣已經是最大程度的讓步了。
納斯船長的手裡拿著那個小巧的望遠鏡,正在觀察遠方的情況。
“恩!看來你們的運氣不錯,按照現在的位置來分析。出現在那個位置的就是萊特島沒有錯了!”納斯笑嘻嘻地說著。
什麽嘛!艾達終於松開了自己的手,她才剛站起來,艾利立刻就將雙臂擋在臉上,雙手抱頭展示了一套完美的防禦姿勢。
“砰!”一種急促而疼痛的感覺由艾利的小腿蔓延開來。
他雙手抱著左腳,右腳卻還在蹦個不停,很快就撞到了桅杆上。
就算是納斯船長,見到此景也是嘖嘖稱奇。他瞟了一眼德爾,暗指艾達是不是平時就是這副模樣。而後者心領神會,一個勁地拚命點頭。
她就那麽將雙手靠著圍擋之上,手裡托著那顆玲瓏小巧的腦袋。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她居然一直持續著那個姿勢。相比剛才那個視線中模糊的黑影也變得越來越大,不一會就顯現的清晰了起來。
不知道這裡到海岸究竟有多遠,正在忙碌的船員們也湊了過來。所有人在船體一側並排站立著,眼前奇異地景象就連德爾也吃驚了起來。
整個島嶼已經涵蓋了人眼所能及的橫向視野,在連綿起伏的山巒之中生長著鬱鬱蔥蔥的樹木,不時有一種不知名的白鳥在山林中來回盤旋嬉戲著。在最靠近海岸的沙灘上,有幾隻巨大的貓科動物正在悠閑地散步。
“嘩啦!”一隻比皇胖魚略小上幾分的白色大魚從水面躍出。
“好高!”德爾話語剛落下,那隻大魚就順勢鑽進了水面。隨後居然揚起了一道5米多高的水簾。在陽光的照射下,還未散去的水霧化作了一道迷人的彩虹。
德爾與艾利呆滯地對視著,隻留下艾達一個人在歡快地蹦躂著。
他們的興頭還沒結束,但是“自由者”號卻已經改變了方向。就這樣,這一片神奇的島嶼與三人漸行漸遠。就算是剛才還在耍著性子的艾達,看到這一片景象之後也顯得心曠神怡了起來。
“要是能生活在那座島上,該有多好。”艾達獨自幻想著。
“那有啥好的,整天和一群怪獸呆在一起。”
“你懂什麽,艾達可是要馴服這群怪獸的人。”德爾向艾利使了一個眼色。
“啊啊啊!對對!艾達大人可是要馴服它們的聖殿騎士!”明白意思的艾利立刻拍起了馬屁。
你們都沒有注意到納斯船長嗎?從剛剛他就在那張望著天空好久了,
難道他的脖子不會酸嗎。 船長似乎聽到了艾達的話語,連忙摸了摸頭將視線轉了過來。怎麽看,他都是形跡可疑,好像在掩飾著什麽事情。
“嗚~沒有登上萊特島,真的好可惜!”艾達閉著眼,順手就是一掌過去。
“哇!”艾利看著德爾腦袋上的大包,趕緊捂著了自己的腦袋。
她笑嘻嘻地走向艾利,這頓皮肉之苦看來是免不了了。
奇怪的是,艾達突然停了下來,站著半天也沒有動。
“豬頭,你有沒有感覺到剛剛有一道陰影劃了過去?”
“被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這種感覺?”
“唳!”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利而讓人膽寒的長嘯。
兩人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向天空,卻立刻被來者嚇得不敢動彈。
在那高高的桅杆頂上,居然站著一隻無比碩大的巨鷹。在扇動了兩下翅膀之後,它又將那巨大的羽翼收回了身下。白頭黃喙,褐色的羽翼卻在邊角泛起一層白色。尾翼上猶如七彩霓虹般絢爛,這是何等威嚴的景象。更重要的是,它正目露凶光地看著艾利兄妹。
“我的天!這玩意站著就和人一樣高了啊!”艾達與艾利害怕地抱在了一起。
“哈哈!我以為不來呢!”納斯船長將手放到嘴邊,吹了一聲口哨。那隻巨大的獵鷹立即張開翅膀飛往納斯的身邊,它在船長的身邊走了一圈後,很快又飛回了桅杆頂端。
“這就是德薩斯之鷹,難道你們以前沒見過?”納斯船長顯得很詫異。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獵鷹又展翅飛離了桅杆,向著萊特島的方向去了。
離開“自由者”號一段距離後,它突然將雙翼一字平鋪開來。這個突然加速就如疾風驟雨般猛烈,雖然德薩斯鷹已不見了蹤影,但是它身下卻留下了一大串長而激蕩的水波。
“你要馴服這些玩意那話是認真的嗎 ”艾利看著懷中的艾達,瑟瑟發抖地問著。
“這隻德薩斯鷹還沒有到成年狀態, 若是成熟體型的個體,應該比你還要再高上這麽高吧大概。”納斯船長走向艾利,伸手在他腦袋上又比劃了半米多高的距離。
“可是,為什麽這隻德薩斯鷹看起來並沒有攻擊性呢?”一直保持沉默的德爾此時提問著。
“哈哈,在某次航行中。具體是什麽時間我給忘記了,應該是四年多前吧。它不知是餓暈了還是什麽原因掉在了我們的甲板上,當時它還只有人齊腰那麽大而已。”
納斯船長吸了一口煙鬥,將一串長長的煙霧吐了出來。
“我們照看了它幾天,喂飽喝足之後它就飛走了。但是在之後的航行中,只要我們經過萊特島附近,這家夥就一定會回來和我們打聲招呼。”納斯船長自豪地說著。
“原來還有這樣神奇的經歷呢。”德爾感歎道。
“你這個豬頭,還要抱著我到什麽時候!”使勁掙脫艾利的雙手之後,她在一瞬間抽出了聖之劍。
“艾?艾達大人,我我我我知道錯了!”艾利將雙手擺在胸前,正一步一步緩緩向後後退著。
“啊!”
整個甲板之上都洋溢著艾利殺豬一般的叫聲,周圍的船員們也停下手中的活,紛紛大笑了起來。
“還真是有精神!”德爾心裡想著。
只是三天過去了,不知道母后與大叔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他看著遠方的蔚藍之海,陷入了沉思。
彩蛋:
學者到處求援的動作傳到了貴族勢力耳中,所以很快,他就和騎士被關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