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本次開幕式的最後一項內容,也是大家所期待已久的一項內容,就是……”林婉特意賣了一個關子。
下面這些前來圍觀的不少都是真正的圍棋愛好者,這次能來這裡參加這個開幕式不是因為聯眾公司有多大號召力,而是為了得到在開幕式現場報名以後抽取的十個與各位圍棋大師網絡對弈熱身的賽前準備機會。
雖然他們跟這些個圍棋界耆宿對戰純粹就是找虐,但是架不住大家夥的熱情,能與這些個心目中的偶像對弈,這樣的機會實在太難得了,對於一個熱愛圍棋運動的愛好者來說,能與這些位圍棋界耆宿對弈就是他們圍棋生涯中的最高榮譽,是對他們熱愛圍棋的一種肯定,輸贏當然就是無所謂的東西了。
平時裡他們哪能找到這樣的機會,他們的圈子和水平也限定了他們跟這些個大師完全就不是一個層面的。這次聯眾公司給他們提供了這樣衣個機會,他們哪能不為之瘋狂為之雀躍。
“報名對弈。”
“跟國手對弈。”
“我們要跟大師對弈。”
……
“對,就是現場報名和抽取十名幸運棋手這一環節。那麽請大家有序排隊然後在我們的工作人員指導下注冊報名,還請大家注意現場秩序,不要擁擠。”
在林婉的有意引導下,現場工作人員開始組織報名者排起了十個長隊。
現場已經擺放了五台電腦,五個工作人員正坐在電腦前指導大家注冊聯眾帳號和報名參與活動。
眼看著活動順利開展,徐平也長出了一口氣,總算一番心思沒有白費。看現場的人數和氣氛似乎這個活動做的效果還算不錯。
總算打開了局面,徐平也可以稍稍松一口氣。
就在大家排隊注冊的時候,一陣音樂聲也伴隨著活動深入在展區內響起。
聽這前奏明顯就是《征服》。
是林婉唱的,這首歌用在這個地方正好應景,意為聯眾將大家征服。
隨著前奏聲響起,林婉也用她那溫柔的嗓音站在台上說道,“在大家緊張的報名過程中,我將這一首征服獻到場的每一位來賓,希望大家可以被我的歌聲征服,被聯眾棋牌的遊戲征服,被我們公司的這次活動所征服。”
緊接著,那首曾經讓徐平等人為之傾倒的征服就被林婉用她那清澈的嗓音娓娓動聽的再次唱了出來。
隻一句,幾乎全場的觀眾們就都瞬間安靜了下來。這簡直不啻於原唱,甚至在神韻和音色上更勝一籌。
短暫的安靜之後全場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掌聲,緊接著大家都紛紛沉醉在林婉歌聲所帶來的這份意境之中。
當一曲征服唱到高潮之處之時,場內圍觀的路過的不知道多少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也隨著林婉一起哼唱了起來。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人上一千,徹地連天。人上一萬,無邊無沿。
現場雖然沒有萬人,但是至少也有數千,這麽多人就那麽一起在這裡高唱起來頓時在展區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只是現場參與者,就連遠處來王府井溜達的無關群眾也紛紛聚攏過來。
這一刻,林婉萬眾矚目。這一刻,聯眾飛上雲端。
這一刻,聯眾棋牌開始插上騰飛的翅膀。 一曲唱罷,周圍的觀眾還回味在歌曲所帶來的意境之中。良久,現場才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再來一首。”不知道誰先喊出這麽一句,這一句話就如同在沸騰的油鍋中滴入一滴開水,瞬間就崩的到處都是。
“再來一首。”
“再來一首。”
現場此起彼伏的呐喊聲此時已經無法控制,大家就宛如最狂熱的歌迷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一起大聲呐喊著歡呼著。
看到已經有些失控的場面,徐平也有些頭皮發麻,這是之前他們根本沒有考慮到的情況,靠著他們現場安排的力量來說,完全無法控制住這樣的局面。要是一旦發生什麽問題,那後果簡直就是不堪設想。
就在徐平等人都有些擔憂開始思考應對策略的時候,突然人群後面發生了一陣騷動。
徐平回頭看去,只見似乎有幾個穿著公安製服的人正在推開後面的人群從那裡擠了進來。
“這又怎麽了?”徐平頓時滿頭黑線。不就是搞個活動,也不用搞出這麽大的陣仗吧,連公安都出動了。
這夥警察明顯就是衝著他們來的,不然也沒必要從這麽多人當中擠過去。
看到警察要進來,圍觀狂熱的人群才有了那麽一絲冷靜,漸漸的有人開頭大家慢慢閃出了一條能過人的通道。接著,十多個警察就那麽在人群中擠了進去。
看到十多個警察站在場地中央,此時狂熱的人群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變得有些安靜了下來。現場雖然還有些雜亂,但是卻不似剛才般難以控制。看到這裡,徐平也長出了一口氣。
站在場地中央,領頭的一個大約五十左右歲的警察看了看活動主辦方諸人當先開口問道,“你們這誰是負責人?”
這麽一夥警察進來鮑嶽喬和簡京早就注意到了,不過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到底有什麽事需要勞煩警察如此興師動眾。
看到有人問話,鮑嶽喬趕忙走了過來,“我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你是負責人?”領頭的這個警察大量了一下鮑嶽喬,“那好,我就跟你說。有群眾反映你們這個活動沒經過申請屬於非法集會,而且噪音過大,干擾附近居民生活,必須馬上停止,然後活動負責人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中止活動?接受調查?這也沒人跟他說過搞一個小型商業活動還需要這麽多問題,這分明就是特意來找茬的。
“為什麽?我們犯什麽法,你們憑什麽讓我們中止這次活動。”聽到警察有些不講道理的話,鮑嶽喬明顯有些情緒激動。
這個地方整天有人辦活動搞宣傳,怎麽沒看哪一家跟警察報備,也沒見哪一次警察過來製止,怎麽一到我們搞個活動就出這麽多事情。
還有,噪音擾民?納尼?這是王府井,這是商業區好不好,哪來的居民?最近的居民離這裡至少都是百米開外,你們要找理由也不用找個這麽蹩腳的理由吧?
看到鮑嶽喬跟警察正在進行交涉,由於現場聲音嘈雜,徐平雖然離的不遠但是也沒有聽到鮑嶽喬他們說了什麽,不過看到鮑嶽喬瞬間變得有些激動的神情徐平也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
推了推身邊的擋著的幾個人,徐平帶著方語乘和陳欣欣一起走了過去。
剛一靠近,徐平就聽見鮑嶽喬有些激動的怒吼。
“我們違什麽法了,你到是告訴我我們違什麽法了。隨便找了個莫須有的理由就要我們中止活動,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國家賦予你們的權力就是讓你們這麽濫用的嗎?”
“有問題你可以找我們上級部門投訴,但是現在還請你配合我們工作,馬上停止活動,驅散人群,跟我到警局接受調查。”並沒有因為鮑嶽喬的情緒變得激動而害怕,領頭的警察態度強硬的回答著。
“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這位警官。”可算擠了過來,為了防止事態失去控制徐平立刻上前接話,打算緩和一下局面。
“沒有誤會,你們必須馬上中止……”剛說到這,領頭警官轉過頭來看到徐平頓時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
剛才還措辭強硬態度堅決,怎麽一看到自己就變成這樣。徐平摸了摸鼻子,“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這麽大的威力,居然可以震懾得住這幫警察,看來哥的人格魅力確實是偉大的。”
還沒等徐平自戀完畢,就看著那個領頭的警察主動伸出右手三步並作兩步的向徐平走了過來。
“這是個好兆頭,大概他也在找台階下吧。”徐平暗自有些得意,看來自己這一無心的舉動還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的。
面對著快速走近的這位警官,徐平也伸出了自己右手,就在他馬上要跟領頭警官的手握到一起的時候,那個警官就那麽徑直從徐平身邊走了過去。
這尼瑪到底湊不湊巧,尷不尷尬。原來不是找我,這是神馬東東。
此時,徐平舉起來的那隻手是追著那個警察過去也不是,是放下也不是。
好在我們的徐老大人還算厚黑,臉皮雖然不如城牆但是也趕得上院牆。隨著警官走過身旁,徐平很自然一個轉身,手臂跟著那麽一擺就那麽自然而然的放了下來。
“看哥機不機智。”徐平不無自得之色,可就在他轉過來的一瞬間徐平頓時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