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戴好衣物,相視無言。
“等出去我便去掩月宗提親,現在我們先分頭行動吧!”
宗雲說完,卻發現南宮婉正一臉鄙視的看著宗雲。
宗雲眉頭一皺,甚是不喜。
“我憑什麽相信你。”南宮婉脆聲反問道。
“那你想怎麽樣?”宗雲沉聲問道。
“一起走。”
…………
進入禁地後的第五日下午,在禁地外等候多時的各派之人,終於有所行動了。
七名結丹期的修士,再次費勁的打開了入口了,然後望著黑乎乎的通道,神色平靜的等著第一個出來之人。
在七人身後的其他十幾名築基期領隊,則人人神情略顯緊張,畢竟,這可關系到下次築基丹的分配,這和他們這些管事關系匪淺的。
不遠處的大石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笑嘻嘻的觀望著眾人,而眾人卻對他視若無睹。
這人是掩月宗的結丹修士,號稱“穹老怪”,早已進入了結丹期好幾百年,實力在結丹期首屈一指,最喜歡捉弄其他結丹修士。
這次也是因為保護南宮婉的原因,才會來此,而之所以如此關注,則是因為一個賭約。
這穹老怪與黃楓谷還有清虛門帶隊的結丹修士打賭,若是兩家采集的靈藥之和能勝過掩月宗他便獻出三根無形針,而黃楓谷和清虛門的賭注則分別是兩塊鐵精和一枚血線蛟內單。
這無形針可是穹老怪的看家本領,就是元嬰修士碰上了都要頭疼,因此黃楓谷和清虛門的結丹修士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終於,通道打開半個時辰後,一名中年道士神色鎮定的走了出來。
其身上的道裝灰塵撲撲,還有幾處不小的破洞與血漬,看來是經過一番苦戰,才走出來的。
中年道士一出來後,向清虛門的結丹期道士,施了一禮後,就在一旁安靜的盤膝坐下。
結丹期的道士見此,臉帶笑意的望了一眼中年道士,微微頷不已。
黃楓谷的結丹修士李華元臉色平靜,好似全不在意,但穹老怪卻一翻白眼,不滿的哼了一下!
接下來,化刀塢的陰柔男子、靈獸山的醜漢鍾吾、天闕堡的藍衫青年、黃楓谷的陳氏兄妹等弟子,都或多或少的帶著傷痕,先後走出了通道。
每人都一臉疲憊之色的走向本門長輩所在的位置,然後盤膝休息了起來。
再過了一頓飯的時間,又有大批的弟子走了出來。
這群人和先前出來的那些獨行俠不同,都是一次兩人、三人的結伴而行,而且每人臉上的神情大不相同,有的興高采烈、有的滿面沮喪,還有的則一臉僥幸之色。
這群人加上先前出來的幾人,七派弟子已先後出來了二十余人,可還是沒見到掩月宗的任何一人出現,這讓其他六派之人露出訝然之色,但穹老怪、霓裳仙子等掩月宗之人,卻神色絲毫未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再過了半個時辰後,通道內除了走出兩名他派弟子外,掩月宗的人仍未見蹤跡,而離通道關閉的時間,只剩下一個時辰了。
此時,穹老怪和霓裳仙子互望了一眼,眼神微微露出不安之色,而黃楓谷的李華元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離通道關閉的時間一點點接近掩月宗的人都未出現,這回穹老怪、霓裳仙子再也坐不住了,臉上擔憂之色,顯露無疑!
李華元也是愁容滿面,這可讓一旁的清虛門道士很是不解,
不是應該開心嗎? 當離通道關閉只有一刻鍾的時候,忽然通道內白影一閃,一隊十余人的掩月宗弟子整齊的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面容嬌豔欲滴的南宮婉和面無表情的宗雲。
一見她(他)們出來,李元華和掩月宗眾人齊舒了一口氣。
那掩月宗的帶隊之人霓裳仙子情不自禁的撲了上去,一把拽住南宮婉的手臂,無比關心的詢問起來,臉上擔心之色流露無疑。
這一幕落入了他人的眼內,其他幾派之人一陣的疑惑!
這也難怪,南宮婉以前雖然和這幾名結丹期修士見過幾面,但是那時南宮婉常年頭戴面紗,根本沒有顯露過真容,所以這幾人並不知道眼前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竟是和他們有過數面之緣地“南宮仙子”。
宗雲一臉淡然的走到黃楓谷陣營,學其他人一樣,按出來的先後順序坐了下來。
“好了,看來所有的弟子都應該出來了,沒有出來的……”靈獸山地帶隊之人,清了清嗓子就開口說道。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從就要關閉的通道內連滾帶爬的又跑出了一人來,竟然是那向之禮。
這老頭剛爬出通道,禁地方向就傳來一陣的震動,接著青光一閃,通道就碎裂了開來,最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宗雲抬頭撇了一眼,除了在心中暗暗吐槽一句真能演,也是什麽也沒做。
此時,禁地內即使還有人未曾出來,也只能是死路一條了,因為凡是沒有及時出來的弟子,就從來沒有在下次開啟禁地時再冒出來過,完全由於不知明的原因消失了,這也是其他人都不敢延誤時間的原因。
“李兄,想不到貴谷還真是人才濟濟!不但有能背靠掩月宗這棵大樹的,就是十層功法的弟子也能保得性命出來,貴派真是教導有方啊,在下佩服!”
巨劍門的修士見門下只有兩人走出禁地,並且最寄於厚望赤腳漢也沒能出來,不禁心裡鬱氣叢生,譏諷了兩句。
李元華聞言,臉色古怪。
他同樣認為向之禮是一直躲藏不出的投機取巧之輩,但要是說宗雲是吃軟飯的,那就……
偷偷撇了宗雲一眼,果然,宗雲站了起來。
“小輩功法淺薄,能保得性命那也算是造化,至於采用何種方法,我等做長輩的就不必再多加責難了!”
李元華嘴上維護了一句,接著便把身形閃到一旁,把宗雲的身影露了出來,擺明不管他的事。
眾人皆是感到奇怪,唯獨南宮婉饒有興趣的看著。
“前輩,會使劍嗎?”
看著巨劍門的那名結丹修士,宗雲淡淡的問道。
一路之上,南宮婉處處與他作對,讓他煩躁不已,真是有火沒處發,沒想到還真有倒霉鬼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