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能的虛空之主不會認不出你的,相信我!”娘炮男一個勁的慫恿同伴,但奈何那個人也是個非常精明的家夥,兩個崇拜虛空之主的教徒都打著送死你去,享福我來的主意,顯然將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那麽兩位,能不能告訴我,虛物是什麽?”柯林顯身,控制巫師之手各抓住一個人的腦袋,他感覺自己隨時可以控制巫師之手捏爆這兩個精神力低到可以忽略不計,體質脆弱的家夥的頭顱,“我耐心有限,所以不建議兩位撒謊。”
娘炮男被巫師之手捏著腦袋抓到空中時就嚇暈了過去,另一個男人稍微好點,鎮定下來後才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閣下,你用的也不是光之力,那麽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何必…”
柯林控制巫師之手微微加重了力量,“虛物是什麽?”
“我說我說!”男子感受到頭上傳來的巨力,生怕柯林一個不小心真的捏爆自己的腦袋,趕緊解釋起來,“虛物就是一種特殊存在,部分人類感受到虛空之主的感召後,就會自發的獻祭周圍人類的生命,最後用自殺將自己也獻給虛空之主後,被獎勵成為不死不滅的虛物…”
“不死不滅?我可不相信有這種東西,不然你們這些信奉虛空之主的教徒幹什麽這麽怕死?回歸他的懷抱後不是能成為無敵的虛物嗎?”
“呃……”男子完全沒有想到柯林這麽沒‘常識’,尷尬了一下後小聲說道:“至今為止,我還沒聽說過哪個教徒成功成為虛物的呢…每年數十個教徒用這種方式獻祭自己的生命,但從沒一個人成功,所以…”
柯林聳聳眉毛,原來信奉虛空之主的這個教派就是個邪教啊,而眼前這個家夥明顯是逐利的投機主義者,“怎麽滅殺虛物?”
“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在虛物沒有完全實體化前,才能滅殺掉,但是說出來我會遭到虛空之主的責罰的…”男子簡直快要哭了,這是哪裡冒出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明明不是光明教會的人,卻連虛空之主的使徒的主意都敢打。
“你不說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見虛空之主,讓它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虔誠。”
“.…..”男子稍微糾結了一下,在並不怎麽牢固的信仰和自己的小命之間,最後咬咬牙選擇了後者,“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保證除了你我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是我告訴你的!”
言外之意,無非是把他的同伴滅口。
“沒問題。”柯林從次元袋裡拿出一堆普通金幣,“如果你所言非虛,我還會獎勵你很多金幣,足夠你下半輩子花天酒地的金幣…”
男子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他當這個邪教徒不就是為了背靠大樹好乘涼,招搖撞騙發大財嗎?乾完這票只要自己機靈點,跑去美洲或者亞洲低調做人的話,就算虛空之主也不一定找得到他。
“行!”說完,男子將自己對虛物所知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柯林,到讓他開了不小的眼界。
在‘虛空神教’這個組織不是很嚴密,據屢屢能在光明教會的打壓下死灰複燃的邪教記載,虛物的誕生的是有極大的隨機性的,目前唯一知道的條件就是一般枉死或者自盡的‘惡魔附身之人’(神經病一類的家夥)誕生的概率會稍微多一點。
“也就是說,我要在天亮之前,在這間屋子附近100米,連續多次的擊殺幼生體的虛物,直到她再也無法凝聚軀體時,一把火燒掉這裡就能徹底乾掉她?”
“呃,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究竟能不能行我真的不知道…”男子感覺捏著他頭顱的巫師之手越來越用力,趕忙解釋到:“真不知道,這些方法還是古文獻裡提及的,畢竟現在就算是教會牧師,也僅僅能做到封印而非滅殺!” “古文獻?”
“就是我身後背包裡裝著的那本!”男子忙不迭的點頭,生怕面前這個連臉都看不清的‘神經病邪教徒’一個興起乾掉自己,隨即他就聽到啪嘰一聲,一側眼就發現娘炮男的頭顱被捏了個粉碎,身體軟塌塌的掉在地上。
“要是你說的沒錯,我把這個虛物乾掉後自然會留你一命…”柯林說完,一個手刀將男子打暈過去,轉頭看向趴在玻璃窗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抱嬰死虛物, “那就試驗一下你有幾條命好了。”
4個小時後,服裝店突然燃起大火,猛烈的火焰在吞噬了半個街區後才慢慢控制住,直到凌晨時分,火勢才完全被撲滅;而此刻柯林正在房頂上把玩一個透明晶核,“竟然殺了近30遍才徹底消失,也難怪米斯沒能徹底乾掉這個虛物”柯林也是最後等了近1個小時,還沒發現凝聚的虛物後,才一把火放出來,將周圍少了個乾淨。
“虛物的威脅在有足夠的精神防護後,可以說是不值一提;不過給的東西倒是不錯…”晶核在貢獻了近300魔能後才徹底變為無屬性的透明容器。
收好晶核後,柯林又拿出一本厚重的書冊,其前半部分的質地是處理過得羊皮紙,顯然有些年頭了;裡面詳盡記載了崇拜虛空之主的這個小邪教,對虛物的所有認知,和男子的描述大體相近,除此之外還有大量晦澀難懂的古文,“看來需要查閱一些字典,才能解開這本書裡的秘密。”
另外,書中記載虛物之所以不為人所知,是因為一旦虛物盯住的活人被其殺死後,虛物就會被拘禁在死者埋葬區域的一定范圍內,而且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老化,最終虛物死去時,會分裂出兩個新的虛物,重新尋找受害者依附。
只是這一死亡過程要數千年之久,而這裡人類有記載的文明也不過2000年不到,所以柯林非常懷疑這本書的真實性;不過這倒是也能解釋虛物誕生的隨機性,另外要經過近千年才能自我複製的東西數量自然及其稀少,也難怪普通人幾乎沒見過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