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柯林又仔細針對性的研究了很多文獻,而內心的猜測更加堅定,‘這個石像與其說是給精神力覺醒的教徒祈禱換取法術,不如說是從普通人和信徒身上專門吸收精神力的裝置,只是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這就是柯林不理解的地方,如果按照典籍裡的記述,‘聖父’舉手投足的威力,至少也是3級大巫師的水準,那種存在隨便冥想一會兒,所凝聚的精神力恐怕都不是他們能想象的,這樣的生命體為何需要一群螻蟻的‘奉獻’?
單純的為了凝聚信仰?柯林可不信,他認為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性的,就像是他,看起來是好學勤奮,歸根結底還是為了解開一些謎團,最終的目的則是提升實力;而‘聖父’麾下的教會這麽做,也肯定有他們的目的。
不過可惜的是,現在這些可以吸納精神力的聖象,教會也所剩無幾,每任教宗最多也就能額外建個幾座,柯林恐怕在有生之年很難再見到新的雕像建設過程,否則一定能收集到一些蛛絲馬跡,說不定可以破解其中的秘密。
‘那麽那些邪教徒呢?他們的法術也是通過貢獻魔力獲得的嗎?如果這些邪教的行為和教會相似,那麽就不難理解為什麽各個教派在B.C.3000年如此衰敗時,都不教授自己作戰人員掌握法術,而是用這種費力不討好的祈禱方式獲獲得法術了,都是為了收集魔力!’柯林有預感,只要更進一步了解這些邪教,或許就可以抓住開膛手傑克的直接線索,完成自己的任務了。
不過接下來就讓柯林失望了,幾乎所有被問到這個問題的主教亦或是樞機主教都笑眯眯的回避掉了柯林這個問題,反而還向柯林灌輸了不少教會的偉大,邪教的卑微與暴虐等等信息,同時還加強了對柯林的監控,似乎懷疑他下一刻就會投入邪教的懷抱似的;要不是柯林假裝迷戀上了斯嘉麗,教會認為抓住了這個他的‘痛腳’,忙著撮合兩人才放松了對他的警惕的話,恐怕柯林連梵蒂岡一步都很難走出去,由此可見教會在這件事上有多麽敏感。
“看來邪教徒交換法術的方式及時和教會有區別,但也不會差太多,只不過福利肯定比教會好許多,不然那麽多在教會手握大權的人,為什麽會轉而投奔邪教?”至於主教們所說的墮落…這說辭騙騙孩子還差不多。
“柯林…你在想什麽呢?”斯嘉麗輕輕的摟住柯林的手臂,這幾個月朝夕相處下來,要說斯嘉麗這個懵懂的女孩對柯林沒有好感,那是騙人的;本身柯林就屬於那種談吐幽默,又有豐富的學識見識,加上行為紳士得體,所以即使二人開始的見面有些不愉快,但這段時間的接觸早讓她暗暗生出了好感,加上主教們時不時的暗示,讓她覺得柯林就是聖父從天堂派到她身邊,守護她的天使。
“我在想倫敦那個案子,就是關於開膛手傑克的。我估計那個家夥很可能是銜尾蛇的一個教徒,因為每次犯罪現場畫的奇怪圖案,和銜尾蛇獻祭時用的圖案簡直一模一樣……”
“願聖父保佑這些可憐的靈魂…”斯嘉麗虔誠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
“我們好像在這裡也呆了很久了,是時候回去了吧?”這3個多月的閱讀學習,柯林能知道的都學到了,教會不想讓他知道的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麽用,所以梵蒂岡對他而言依舊毫無用處。而為了順利離開,他和斯嘉麗依舊演了2個禮拜的情人戲碼,就是為了麻痹教會,讓他們放松警惕;而現在看來效果也不錯,
因為斯嘉麗本身是在教會長大的,其忠誠完全不用擔心,所以教會覺得柯林被斯嘉麗‘綁住’了,那麽他背叛教會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 “嗯…”想到回去以後又會和柯林分開,他得繼續自己的警官調查,不能像現在這樣時刻待在一起,斯嘉麗就有點失落,所以情緒不怎麽高。
“放心吧,這次回去,我會多來教堂看你的。”柯林捧住女孩的額頭親了一口,後者臉色瞬間由陰轉晴。
同一時間,一間小屋內的幾個老人則將一塊鏡子用黑布遮上,裡面赫然是柯林抱著斯嘉麗的場景。
“聖父可沒教我們這樣不信任自己的牧師!”一個老主教敲了敲桌子,“而且你們打算這麽關他多久?現在在梵蒂岡還可以通過聖者遺物來偷偷觀察他,等他出了梵蒂岡呢?難道要消耗聖物的本源來繼續監視他??”
“請你冷靜點,弗蘭西斯大主教。”一個穿紅衣的樞機主教擺了擺手,化解了一下屋內尷尬的氣氛,“大家也都是擔心柯林牧師,會重蹈幾年前傑克牧師的覆轍, 所以才更多的關心一下而已。”
“這哪叫關心!”弗蘭西斯大主教一拍桌子,“怎麽,我們要用從小就培養的教會牧師來犧牲色相,保證武力機關的忠誠了嗎?什麽時候教會衰敗至此了?”
“呃…”樞機主教也有點尷尬,這個大主教什麽都好,就是為人太正直了,得虧他本身也精通光明神術,否則更本升不到這個位置來,“據我所知,柯林牧師和斯嘉麗牧師似乎在來之前,就有一點那個意思的吧?”
“那也輪不到基德那個老家夥跑去一個小姑娘那裡蠱惑吧?”
“噗!!”正在喝水看熱鬧卻無故躺槍的大主教基德,頓時噴了旁邊同僚一臉水,“弗蘭西斯你說清楚,什麽叫蠱惑!我是去傳播我主的福音!怎麽?我主鼓勵教友間和睦,誕生更加優異的下一代也有錯?”
“呵…你究竟怎麽說的,自己知道就好!”
“你是在質疑我對聖父的忠誠嗎!?”
樞機主教無奈的靠在椅背上,煩惱的揉了揉太陽穴,兩邊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抄的不可開交;一時間他也很無奈,最後爭執了半天誰也沒說服的了誰,最後還是另一件大事引開了他們的注意力,關於柯林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來的時候柯林他們緊趕慢趕耗費了2兩禮拜,回去的時候就不用那麽著急,畢竟假期還有1個半月左右;這一趟梵蒂岡之行,除了對世界的了解又增加不少外,在臨別之際,一個樞機主教還贈與了他一份更高級的冥想法作為禮物,讓他對教會的感官頓時恢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