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彭老哥認識?”馬燚低聲問道。
“認識,那家夥是鹽隊,也是鹽匪,上一趟生意,和我們乾過一場,最後看佔不了便宜,就退走了,沒想到,他們倒是被天鷹衛給盯上了。”
“哦,那看來咱們是無需幫忙了。”馬燚停下了腳步,他們過來幫忙,是出於對付共同的敵人,可不是來幫鹽匪的。
“坐收漁利吧,看情況,他們應該堅持不了多久,等他們被乾掉了,我們突然出手,也更容易全殲敵人。”彭松道。
“恩。”馬燚點點頭。
“老弟你繼續盯著,我去和老薛打個招呼,把老薛也叫過來。”彭松說完,往回走去。
他們兩個人,那還是力量單薄了一些,得叫上薛蠻,才更容易將敵人一網打盡。
場中的戰鬥,已經頗為慘厲,那個九品大圓滿情況很不好,一邊戰鬥,一邊不斷的咳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和九品背靠背,才勉強擋住了敵人。
天鷹衛此時則是穩打穩扎,不疾不徐的和兩人糾纏著,顯然,他們是打算拖死兩人。
馬燚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戰場,尋找著合適的位置。
忽然,左側遠處的天空,出現了一處煙花。
“隊長,37號位置有人求救。”一個天鷹衛迅速的開口了。
“大家加把勁,趕緊結束戰鬥。”九品大圓滿迅速加強了進攻,其余幾人也都加強了攻勢。
兩人頓時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天鷹寨的兔崽子,大爺就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九品大圓滿頓時發狂了,他瘋狂的殺向了幾人,全然是拚命的架勢。
“對,拉幾個墊背的。”九品也徹底的瘋狂了,完全是隻攻不守。
面對發瘋的九品大圓滿和九品發瘋,七品八品就危險了,很快,兩個八品被相繼絞殺,九品更狠,直接和一個九品敵人同歸於盡了。
“乾得好……”九品大圓滿瘋狂的嘶吼一聲,瘋狂的殺向了剩下的一個九品,全然不顧身後的九品大圓滿,顯然,他也準拉一個九品來墊背。
面對拚命的九品大圓滿,那九品瞬間也陷入了危局,他拚命躲避,依然沒有完全避開,被那九品大圓滿一刀劈掉了一條腿。
天鷹衛九品大圓滿也一劍刺入了九品大圓滿的後脖頸。
只是,就在這時,他陡然的感覺到一股子極端的危險,幾乎是本能的,他往前衝去,可卻也慢了一步,一支箭矢,也是射入了他的後脖頸,穿過了他的脖子。
他艱難的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馬燚,身子就轟然倒下。
嗖嗖!一箭射殺九品大圓滿,馬燚連續兩箭,射殺了七品,如此近的距離,兩人根本沒有辦法躲避。
“閣下殺了獵鷹和衛遜他們……”唯一活著的,也就是剛剛被劈掉了一條腿的九品天鷹衛。
“我的確射殺了一隻獵鷹,還有幾個天鷹衛,你們的反應倒是快,這才多少時間,就派出了這許多人。”
“天鷹衛每天晚上八點之前必須歸隊,看到救援信號也必須馳援,否則視為叛逆,你殺了我們,我們的人很快也會知道我們遇害了,會來找你們報仇的。”九品武者一劍刺入了自己的脖子,自殺了,殘疾了一條腿,他也是沒有可能逃走了,他更不認為馬燚會放他離開。
“晚上八點前必須報道,救援信號必須馳援……看來,這兩群人被殺的事情很快也就會被人知道了,他們相互間應該知道大家的大概位置,也就是說,天鷹寨的人很快就會追過來了。”馬燚低聲的嘀咕著。
這兩撥人都被他們給滅了,自然無法馳援,而無法馳援,也就基本上證明這些人出事了。
天鷹寨派出這許多人,肯定不會胡亂跑,應該是各自有著各自的底盤,哪些人出事了,自然會很快找過來。
“追過來又怎麽樣,大不了老子獵殺天鷹衛。”馬燚不由得用上了巴蜀人的口頭禪。
“都結束了?”薛蠻和彭松趕了過來,卻是發現戰鬥已經結束。
“天鷹衛看到了求救煙花,急於馳援,最後兩個家夥拚命,乾掉了八品和九品,我趁機射殺了九品大圓滿。”馬燚簡單的道。
“呵呵,又滅掉了天鷹衛一個小隊,看來,天鷹衛也沒有那麽可怕。”薛蠻笑呵呵的道。
“天鷹寨這些年也有些膨脹了,下面的這些人,恐怕都有些陽奉陰違了。”彭松也笑了起來。
天鷹寨甚少對小鹽隊下手,可他們這兩天卻接連遇到了三次,第一次那可以說是打野食,第二次和第三次明顯不是了,打野食,也沒必要晚上出來。
最大的可能,就是這些人乃是為他們滅殺的第一撥人而來的,而且,派出來的絕不僅僅這麽一兩波人,肯定還有其他的。
天鷹寨這些人被密集派出來,那目的是追殺截殺天鷹寨的凶徒,可這些派出來的人,卻顯然不是那麽聽話,就像這個小隊,他們明顯就是趁機打劫這個鹽隊……
而這樣的事情,顯然不會只有這麽一個小隊如此乾。
“這也正常,天鷹寨雖然變大變強了,可下面的那些人未必能夠得到更多好處,遇到這種機會,自然要趁機撈上一票。”馬燚笑著道。
掙外快,撈私活,正規的軍隊也無法禁止,更何況天鷹寨這些土匪了,再大的土匪,也改變不了土匪的本性,怎麽可能不出來掙外快。
“呵呵,若是他們都認真的追殺我們,我們可就慘了。”薛蠻笑呵呵的道。
“哈哈,那倒是。”彭松也笑了起來。
一眾馬夫,此時也是喜笑顏開,甚至可以說有些亢奮,這一次的收獲,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一撥鹽匪,一撥商隊,所有的東西都成了他們的戰利品。
“呵呵,不管他們了,我們還是先來分贓吧,這次的戰利品,你們看如何分配?”薛蠻看向了馬燚和彭松。
這次的戰利品,可是有些複雜,這些戰利品,可以說大部分是撿來的,也可以說這些戰利品是馬燚掙來的。
畢竟,若非馬燚擊殺了那些人,這些戰利品,也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而且,若非馬燚提前知道情況,趕了過來,等他們趕過來,天鷹寨的那些人早就收拾戰利品離開了,哪有什麽戰利品。
可若是將這些戰利品全算給馬燚,肯定也說不過去,馬燚是商隊的一員,離開商隊打探情況,也算是隊伍的行動,而且,當時彭松是回去通知人,總不能說不給彭松一部分吧。
因此,具體怎麽分配,他一時間也沒有主意。
“呵呵,這簡單,都算作公費吧,反正都是撿來的,大家見者有份。”馬燚倒是爽快,他可不在意什麽戰利品。
“那肯定不行,我看這樣吧,馬老弟擊殺的幾個人,戰利品算作馬老弟個人的,其他的,都算作公費吧。”彭松笑著開口了,他原本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馬燚如此爽快,他也不小氣。
“這樣還是不太合適,馬老弟太虧了,老彭你也有些吃虧,這樣吧,最後的戰利品,馬老弟最先挑選一件,老彭你選第二件,不,最貴的一件歸馬老弟,其次的歸老彭。”薛蠻也不是小氣之人,兩人爽快,他也不能虧待了人。
馬燚擊殺的幾人,戰利品歸馬燚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其他的,也不可能一點不給考慮,可具體如何給,卻也真不好處理,於是,他也就定了這個有點看運氣的分配方案。
這樣的分配,無疑有著極大的不確定性,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裡面是否有著真的值錢的好東西,如果真的有好東西,那馬燚可未必會吃虧,沒有,那也只能說馬燚運氣不好了。
不過,想到馬燚的性格,就算真的有好東西,馬燚也不會挑選的,因此,他乾脆不讓馬燚挑選了,而是直接將最貴的一件東西給馬燚。
馬燚大方,他薛蠻也不是小氣之人,作為隊長,他也不能虧了兄弟夥,馬燚不在乎錢財,他也不能被人小看了。
“隨你們吧。”馬燚也沒有推辭,他知道,他要是不要,薛蠻他們恐怕會認為他看不起他們,而且,這也應該說算是他該得的,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我也沒有意見。”彭松笑著點點頭,這樣的分配,也算是比較合理,畢竟,這些戰利品,馬燚是應該有單獨的提成的,他也算是跑了一趟,不能一點不表示一下。
一邊,衛老四一行人麻利的收拾著戰利品。
收拾好戰利品,隊伍迅速出發,路上,薛蠻再次尋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將不少東西都藏了起來,雖然那個商隊的馬匹都在,可他們顯然帶不了那麽多馬匹。
最終,鹽之類的東西基本上都被藏了起來,帶著的,主要是戰甲之類的,馬匹倒是被他們帶走了,就算放這些馬匹,也決不能在附近放,否則,那很容易讓人懷疑附近藏了東西,都是走這條路的,大家的操作方式都差不多,看到這些馬匹,自然能想到是怎麽回事。
繼續走了一個小時,一行人才駐扎了下來,準備吃早飯和讓馬匹休息一下,同時分配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