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死……”塔吾艱難的回過頭,想要爭辯,可是,他看到的,卻是部屬一個個閃爍著怒火的雙眼,他陡然的抽出匕首,割斷了自己的咽喉。
此時,他除了死,已經沒有任何的路可以走,不死,恐怕比死還要更慘。
“把達特捆起來,帶回聖峰……”二長老沒有多看塔吾一眼,而是迅速的下達了命令。
塔吾的畏罪自殺,無疑證明了勿果他們的質疑,否則,他完全不需要自殺。
同時,塔吾的自殺,也證明了達特的罪過,敵人是從塔吾的地界過去的,那也肯定繞不開達特的地盤。
如果是三五個人,那從誰的地盤過去都很正常,可數百人要從他們的地盤過去,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若是數百人都能夠輕松的穿越他們的地盤,他們青狼部早就被人滅了。
讓數百人從他們地盤穿過去,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著內應。
雖然,這個內應未必就是達特,可達特這個大首領卻絕對難以逃脫責任。
按照部落的慣例,對內,大祭司主事,對外,大首領主事,大首領不在,大長老主事,以此類推……
此時大首領自身有著嫌疑,大長老不在,大祭司也不在,二長老曲木就是最高主事者。
頓時,二長老屬下,有著兩個人迅速上前,將達特捆了起來。
“……”白茆峰有人要開口,卻是被旁邊的同伴阻止了。
“前晚,達特輪值。”同伴只是說了一句話,那人就頓時閉嘴了。
本身,達特的嫌疑就比較大了,加上他輪值,那幾乎就無法洗清了……
對於通敵的叛徒,即使是白茆峰的勇士,哪怕是大首領的屬下,也是無法接受的……
“白茆峰,馬鹿谷,前晚輪值的都是哪些人,統統站出來……”三長老勿果顯然不會滿足於大首領被抓。
“都自己站出來吧!”二長老曲木也緩緩的開口了,這事情,那必須是要查清楚的,通敵這樣的事情,若是都不能查清,那絕對是無法交差的。
虎狼溝,青狼部費力的清理著叛徒,馬燚和伽妮,此時卻是已經悄悄的混在前往聖峰報信的隊伍之中,漸漸的靠近了聖峰。
此時,天色也是暗了下來。
臨近聖峰,馬燚離開了隊伍,二十多人的隊伍,少兩個人並不引人注意。
馬燚離開,剩下的青狼勇士迅速的殺掉了他們兩人的馬匹,將馬匹的屍體直接推進了九幽河,人走了,馬自然也不能留。
對於聖峰,馬燚無疑是熟悉的,他帶著伽妮,小心翼翼的逼近聖峰。
僅僅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遇到了巡邏的青狼勇士,當然,那些巡邏的勇士並沒有發現他們,馬燚輕松的避開了巡邏的勇士,繼續前進著。
聖峰的巡邏很是嚴密,僅僅走了數百丈,又是一撥巡邏的勇士,不過,和之前一樣,馬燚輕松的繞開了這些人。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七撥巡邏的勇士,只是,巡邏的人雖然很多,也很仔細,可是,有著神識的馬燚,輕松就能夠避開他們。
畢竟,這些巡邏的,基本上都是普通青級勇士,大勇士,僅僅只有兩個,虎狼溝的戰鬥,大部分的大勇士都去了戰場,剩下的大勇士並不多。
穿過七撥巡邏的勇士,馬燚抵達了聖峰,迅速的向著大祭司居住的聖殿靠近。
所謂的聖殿,其實也就是一座石屋,一座較大的石屋,有著十多個房間。
不過,聖殿周圍,守衛的人卻是很多。
根據三長老勿果所言,守衛聖殿的大勇士就有六人,這六個人都住在聖殿,每晚有兩人輪值暗哨。
除了大勇士,還有六十名青級後期勇士輪值,明哨三十人,暗哨三十人。
不過,這些人分成了三個班,不輪值的時候,他們並沒有住在聖殿。
馬燚帶著伽妮,漸漸的靠近了聖殿,不過,他並沒有進去,而是靜靜的等候著。
“清風谷那砣,求見達巴圖大祭司閣下。”不到一刻鍾,那砣帶著人來到了聖峰。
那砣,是清風谷三長老屬下的一個大勇士,也是三長老培養出來的大勇士。
“讓他們進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石屋之中傳來。
隨後,左側第二間石屋之中傳來一道輕微的腳步聲,腳步聲一直走向了大殿中央。
“那砣,進去吧!”守衛的勇士讓開了大門的方向。
“那砣叩見大祭司閣下。”那砣進入了聖殿。
“那砣,你來此所為何事?”蒼老的聲音在此開口了。
“大祭司閣下,那砣此來,是匯報鷹愁澗的戰果。”那砣恭敬的道。
“鷹愁澗的戰果,鷹愁澗怎麽回事?”大祭司緩緩的問道。
“前天,六長老若諾去了靈荒原,告訴拉姆他們,八長老和黑虎部勾結,要在鷹愁澗埋伏……”那砣緩緩的開口了。
這一套說辭,是三長老和馬燚他們聯合商討了半天,才商量出來的。
“你說什麽……”大祭司的聲音有些低沉。
“若諾長老說,八長老和黑虎部勾結,要在鷹愁澗埋伏襲擊拉姆他們,讓他們近期務必不要前來總部,即使前往總部,也不要從鷹愁澗過……”
“那鷹愁澗的戰鬥,又是怎麽回事?”大祭司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大祭司閣下,若諾長老雖然讓拉姆長老他們不要從鷹愁澗過,可阿奇閣下卻建議拉姆長老將計就計,最後,若諾長老在見識了阿奇閣下的實力之後,也同意了阿奇閣下的計劃。”
“於是,阿奇閣下派遣豹女伽妮前來我們清風谷報訊,計劃勿果長老和拉姆長老率領部落勇士,同時從兩岸發動了攻擊,將敵人困在了鷹愁澗。”
“為了穩住敵人,若諾長老將生死置之度外,毅然決然進入鷹愁澗,充當敵人的人質,我們發動進攻的之前數十息時間,若諾長老等人突然發動了襲擊,他們成功擊殺了艾諾和一名黑虎大勇士……”說到這裡,那砣的眼眶也滿是淚水。
“若諾……”大祭司的聲音也有些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