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熊部往內地,其實也沒有太強大的部落了,雖然部落很多,可也很雜,沒有太強的勢力,因此,即使沒有長槍,馬燚也不覺得有什麽,再說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沒有長槍,戰鬥力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對於自己的神識非常自信,他現在的神識強了太多,敵人也是根本無法對他形成包圍,現在,哪怕就是處於睡眠狀態,周圍千丈范圍有大批人馬靠近,他也會察覺。
現在的他,只要不被大部隊圍攻,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哪怕就是十個八個大勇士,對他也沒有威脅,就算打不過,跑也是輕而易舉的。
突破成為了高級武者,他的速度可是又提升了許多。
正因為這種自信,他雖然離開了巨熊部,卻並沒有刻意逃走,一路上,該休息的休息,沒有太過著急。
晚上,他尋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搭上了帳篷。
“老爺,你就不問我的情況?”馬燚不太著急,伽妮卻是忍不住開口了,她的心底,可真的有些忐忑不安。
“你擔心你們部落找來?”馬燚感覺的到伽妮的緊張,輕輕的撫摸著。
“我們獵豹部很強的,就算巨熊部,應該也沒有我們獵豹部強。”伽妮低聲的道,盡管馬燚的實力很強,可馬燚只有一個人,她不能不擔心。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馬燚笑著道,他其實並不太擔心獵豹部的。
這可不比去找殺大祭司,殺大祭司,那必須要深入部落中心,等於是要挑戰整個部落。
此時,他頂多也就是應付獵豹部的追殺,獵豹部再強,也不可能派出太多的人追殺他。
“獵豹部絕對不會讓部落的女孩跟一個漢人的,十一年前,有個商隊的漢人在我們部落和部落一個雜血女人發生了關系,部落知道後,派出了部落勇士,徹底抹殺了那個商隊。”伽妮為了讓馬燚重視,甚至舉了一個例子。
“哪個部落都這樣吧!”馬燚對此,其實並不覺得什麽,大部落對於這些事,態度恐怕都差不多。
或者不僅僅大部落,稍微有點實力的部落,基本上都是這樣,在部落勇士眼中,漢族人根本就不算什麽,和那些普通附屬部落的人一個性質,殺幾個漢族人,他們根本不覺得有什麽。
當然,漢族對待圖騰勇士也一樣,甚至更殘酷,因為,圖騰部落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內地生存,在內地,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個圖騰勇士,大約都會遭到內地武者的追殺。
“我媽媽親自出來了,恐怕,她會帶來大祭司的血影衛。”伽妮知道,馬燚對於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她也知道,馬燚的實力很強,普通大勇士,根本無法給馬燚造成威脅,可是,血影衛卻絕不是普通的大勇士。
血影衛,是獵豹部專門守護祭司傳承的勇士,是部落從烙印青級圖騰的孩子開始培養,他們享受著部落最好的資源和教導,接受著最為嚴酷的訓練。
而且,並不是這些人都是血影衛,只有達到了藍級中期,經過了一系列的考驗,才能夠成為血影衛。
可以說,每一個血影衛的實力,那都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這些人都擅長獵殺,獵豹部的獵殺能力,那在整個草原都是非常有名的。
“血影衛,是什麽玩意?”馬燚問道,對於敵人,那自然知道的越多越好。
“血影衛,是獵豹部最強大的一股力量,最低也是大勇士中期,我媽媽就有著一隊血影衛。”伽妮並沒有說太多,她終究是獵豹部出來的,雖然她逃出了獵豹部,她也依然是獵豹部的人,她不可能暴露獵豹部太多的秘密。
“大勇士中期,一隊血影衛有多少人?”馬燚問道,最低實力也是大勇士中期,那無疑是需要重視的。
“八個,我所知道的,就有四個是大勇士後期。”伽妮低聲的道,對於母親身邊的實力,她倒是沒有隱瞞,她希望馬燚能夠重視這一點。
“四個大勇士後期,四個大勇士中期,實力倒是不弱。”馬燚點點頭,這樣的實力,的確不算弱了,到目前為止,他還真沒有一次遇到過這許多的高手。
“要不,我回去吧,只要我回去了……”伽妮無疑是不希望馬燚受到傷害的,她情願委屈自己,也希望能夠保護馬燚,盡管,她很不願意離開馬燚,很不想回去。
“你願意回去嗎?”馬燚回身看著伽妮的眼睛。
“為了老爺,我願意。”伽妮看著馬燚,很是認真的道。
“如果你自己想回去,我不攔你,可如果你為了我回去,那沒有必要,八個大勇士的確很強,可我還不在乎,或許我對付不了他們,可他們也奈何不了我。”馬燚有著自信,他可真的不怕這麽一些人, 就算打不過,他相信,他也肯定能夠跑掉。
“老爺,他們真的很厲害的。”伽妮的心並沒有因為馬燚的自信而踏實下來的。
“你老公也很厲害的,對了,我可以殺他們嗎?”馬燚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面對八個獵豹部中後期的大勇士,他或許能夠對付,可想要不傷害那些人,恐怕是非常難的。
他自然不在意殺那些人,可伽妮恐怕很難不在意。
“這個,還是盡量不殺他們吧,他們大多數對我都不錯的。”伽妮倒是不懷疑馬燚有能力殺母親的那些護衛。
馬燚的實力,她可是知道的,那些護衛一起上,馬燚不是對手,可單獨一個,絕對沒有一個是馬燚的對手。
而且,馬燚殺人的手段讓人防不勝防,大約,就算是那些護衛之中最強的,也未必能夠逃得過馬燚的殺手。
而這些人,可都是看著她長大的,也可以說,她差不多是這些人帶大的,她的一身功夫,也都是這些人教導的,她真不希望馬燚殺這些人。
實際上,她擔心的,並不僅僅是馬燚受到傷害,也擔心這些人受到傷害,無論誰傷害了誰,都不是她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