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不是馬燚遇到了麻煩,而是伽妮遇到了麻煩。
“這是草原的探子,抓起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公子哥,帶著兩個軍士擋住了伽妮,公子哥的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是!”兩個軍士應聲衝向了伽妮。
“滾!”馬燚冷喝一聲,直接連環踢了過去,兩個軍士,瞬間被踢飛,兩個九品的軍士,他可真沒有放在眼裡。
“小子,敢襲殺西涼守軍,來人!”公子哥冷喝一聲。
“束手就擒!”兩邊的軍士,迅速的撲了過來。
“哼!”馬燚冷哼一聲,陡然的出手,閃電般的一把抓住了公子哥的脖子。
公子哥在手,兩邊的軍士頓時止住了腳步,顯然,心存顧忌。
同時,也讓兩邊準備逃跑的眾人止住了腳步,每個人,可都有著極強的好奇心,而此時這樣的環境下,敢於直接對軍士出手的人,更讓他們無比的好奇。
“小子,放下軍少爺,束手就擒!”城樓之中,一個中年都尉緩緩的走了出來,聲音之中,充滿著威嚴。
“作為帝國都尉,以公徇私,縱容非軍事人員指揮軍士,胡作非為,按帝國律法,當充軍發配,永不啟用!”馬燚淡淡的開口了。
“閣下是誰,請出示軍牌!”中年都尉心神凜然,顯然,眼前的這位,絕不是普通人,很可能,這是他們的同行。
“你現在已經沒有資格讓我出示軍牌。”馬燚淡淡的開口了。
“小夥子,這裡是西涼城,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好,把人放了,束手就擒,我可以保證你的性命,否則,性命不保。”中年人卻雖然心底凜然,卻並沒有害怕,正如他所說的,這裡是西涼城。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眼前的這位公子哥,那可是西涼城太守的兒子,在西涼城,誰敢不給太守的面子?
“讓這裡的監軍出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要我的性命。”馬燚淡淡的開口了,一個都尉的威脅,他顯然是不怕的。
在其他地方,一個都尉那或許可以隻手遮天,而在這裡,都尉真不算什麽,別說都尉,在這裡,將軍很多時候都無法做主。
西涼城,那可不僅有著軍隊,還有著龐大的監軍隊伍,以及數量龐大的宗門武者坐鎮,甚至,還有著不少的先天武者,畢竟,這裡可是漢帝國最為重要的門戶。
“西衛軍辦事,所有無關人等立刻離開,否則格殺勿論!”都尉臉色陡然一沉,對方提到監軍,他卻是頓時急了。
監軍,雖然平時並不管事,可真要出面,他卻是逃脫不了責任。監軍一旦出現,他這個都尉就到頭了。
聽到他這話,周圍敵人頓時嚇住了,馬燚敢惹這些軍士,他們卻不敢,真要殺了他們,大約也不會有人替他們撐腰。
“發生了什麽事情?”陡然的,一道威嚴的聲音出現在了場中,伴隨著威嚴的聲音,一個瘦小的老者出現在了城門口。
“供奉大人……”看到來人,都尉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的難看,聲音,也劇烈的顫抖著。
來人,那可是監軍供奉,監軍的先天強者之一。
“先天……”周圍準備離開的人群,頓時定住了腳步,有著先天出現,顯然,這裡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怎麽回事?說!”供奉老者威嚴的道。
“大人,這位草原探子……”都尉指著伽妮,聲音卻是微微的顫抖著,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麽辦了,他只能是堅持這一點。
“轟!”供奉老者陡然的一掌,直接的拍在了都尉的腦袋上,瞬間,都尉的腦袋被拍成了粉碎。
“供奉威武!”路乾坤看到先天供奉直接拍碎了都尉的腦袋,心底也無比的解氣,頓時吆喝出聲。
“供奉威武!”雲坤自然不落後。
“供奉威武!”一些武者也紛紛吆喝了起來,他們對於這些軍士,這些所謂的將軍,無疑也沒有好感,平時,他們可絲毫不敢忤逆,敢怒不敢言,此時供奉直接殺了那將軍,他們自然是無比的解氣。
“作為帝國都尉,胡說八道欺騙監軍,當斬!你們可有意見?”供奉老者拍碎了都尉的腦袋,才緩緩的開口了,隨後,他看向了周圍的軍士。
“不敢!”所有的軍士噤若寒蟬,面對先天供奉,他們哪敢說半個不字,更何況,今天這事情,都尉的確是被抓了個現行,想要狡辯都不可能。
“具體怎麽情況,你來說!”供奉老者冷冷的看向了一邊的稅官負責人。
“供奉大人,小的……”那稅官頭目腦袋一個激靈,卻是囁嚅著不敢開口,這要是實話實說,他可就徹底的得罪太守大人了,可如果不實話實說,眼前的這位供奉大人恐怕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現場的稅官,這二十名軍士,每個人馬上寫一份詳細的經過,如果誰敢撒謊,定斬不饒!一刻鍾還沒有寫出來的,就地處決!”供奉老者緩緩的開口了。
“……”一群人頓時傻了,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敢不聽,面對監軍的先天供奉,別說他們,就是郡守大人,也不敢放肆。
監軍的先天供奉連都尉都說殺就殺了,更何況他們。
很快,一份份的經過材料寫好了,交到了監軍供奉大人的手裡。
“程忠軍何在?”將那些材料看了一遍,供奉老者緩緩的開口了。
“應該是這個家夥!”馬燚隨手的將人扔了出去。
“非軍事人員指揮軍士,干擾軍隊,當斬!”供奉老者輕輕的一巴掌,直接拍向了那年輕公子。
“手下留人!”陡然的,一道聲音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落在了供奉老者身前,一抬手,擋住了供奉老者的巴掌,那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成老,你要阻擋本人執法?”供奉老者臉色一沉,淡淡的開口了。
“老侯,得饒人處且饒人!”白發老人淡淡的開口了。
“任何人,都要為他的錯誤買單,你也阻止不了,如果繼續阻止,我將以干擾監軍執法處置!”供奉老者再次抬手,拍向了程忠軍的腦袋。
“敬酒不吃吃罰酒……”白發老者陡然的一劍,閃電般的刺了出去。
這一劍,卻是逼的供奉老者不得不放棄擊殺程忠軍。
“監軍大人,我來幫你!”然而,就在這時,馬燚忽然的動了,他陡然的一斧頭,閃電般的劈向了一邊的程忠軍。
“好!”供奉老者應了一聲。
“找死!”白發老者臉色一變,閃電般的一劍,瞬間轉向了馬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