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點,魏羅成這個將軍也沒有辦法,馬燚可不算是虎威軍的正式士兵,現在,他也得哄著馬燚,否則馬燚撂挑子他可就頭大了。
當然,魏羅成還真不太在意馬燚是否去參加訓練,馬燚給梁堯虎上的那一堂課,可是讓他感觸頗深,那許多的道理,就算是他這個將軍,也是有所不如的。
顯然,這馬燚的身後必然有著一個超凡的師傅,有著這樣的師傅在,哪裡還需要這些普通教頭來操心,他們又能教馬燚什麽?
只是,幾人卻顯然不甘心,這樣一個優秀的天才,卻不是他們教導出來的,即使到時候虎威軍取得什麽榮耀,他們的成績也要打個大大的折扣。
因此,他們幾乎是輪番找魏羅成,找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
“四夥是一個集體,他這個夥長不參與訓練,對於整體的訓練非常不好……”
“軍隊應該要有紀律,任何人也不應該例外……”
“他不參與訓練,我們對他一無所知,根本無法做針對性的訓練……”
“你們教出來一個比別人更強的人再來找我吧,沒有這個本事就別嘰嘰歪歪的了……”最後,魏羅成被吵的煩了,直接撂出了這麽一句話。
這一句話,頓時讓幾個教頭閉嘴了,有著魏羅成這個將軍的支持,他們雖然不爽,卻也沒有什麽辦法,他們要是能夠教導處馬燚這樣的天才,那還要馬燚來做什麽?
四夥的訓練安排的很滿,白天,只有下午四點之後有兩個小時的自由訓練時間。
馬燚只在四夥自由訓練的時間,才會去四夥,和大夥一起戰鬥,作為夥長,他必須要了解自己的士兵,他雖然興趣不大,可既然答應了當這個夥長,怎麽也得過得去才行。
戰鬥,無疑是最容易了解這些士兵的方式。
再說了,和大夥一起戰鬥,對他也有好處,這些人或許不是特別強,可也不弱,畢竟,這些也都是虎威軍的天才,雖然和少林寺弟子沒法比,可也比江湖中那些人強一些。
尤其是集體作戰,根本就不是那些烏合之眾的土匪可以相提並論的。
馬燚雖然比每一個人都強一些,可是,只需要兩個四品聯合,他就會感覺到吃力,兩個人的配合,極大的限制了他的速度優勢的發揮。
速度被限制,真氣的弱勢就暴露出來了。沒有真氣的支撐,硬碰硬,他其實是很難勝過四品的,面對一個四品,他還能依靠速度和力量輕松應對,面對配合密切的兩人,他就捉襟見肘了。
當然,這也因為是訓練,訓練終究是訓練,不可能攻擊要害位置,而他最厲害的就是突襲殺人,不能攻擊要害,等於就讓他最厲害的殺招根本無法用。
不過,他最缺的也就是這方面的戰鬥經驗,因此,這方面的戰鬥對他也是很需要的。
其他人也很樂意和他戰鬥,他的戰鬥方式非常靈活,尤其是眼力見識遠超同齡人,很容易找到他們的弱點,這雖然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卻能夠及時發現自己的問題,從而想辦法彌補自己的弱點。
因此,不僅是馬燚在提升,其他人的提升也是非常明顯的。
更為關鍵的是,因為馬燚的加入,整個四夥仿佛就有了主心骨,隊伍的凝聚力更強了許多,而且因為馬燚的強悍,而讓他們一個個都感覺到了自己的差距,訓練和修煉都變得更加的刻苦。
看著四夥的進步,魏羅成心底踏實了下來。
“明天過年了,你乾脆直接來軍營和大家一起過年吧,把你姐一起叫過來,大家都會請來家屬。”心底踏實,魏羅成顯得更輕松了一些。
“過年了,過的真快啊,我倒是無所謂,看她願意不願意來吧。”馬燚自己顯然不在意在哪裡過年的,他可沒有什麽過年的概念,部落的年,可和這裡不同。
可對於馬寒,他卻不知道她怎麽想的了,尤其是,這裡還有杜寧破在,雖然他也沒有見過杜寧破,不認識杜寧破,可誰知道到時會不會遇到。
畢竟,平時他也就在四夥的訓練地,並沒有去其他地方,而過年大會餐,卻是大家在一起的。
“去部隊大會餐?似乎不錯。”聽到馬燚問她去不去部隊會餐,馬寒一愣之後,卻是沒有反對。
“那行,我們明天上午一起過去。”馬燚笑著道。
“小螞蟻,你說,我穿什麽衣服過去合適?”馬寒走到了鏡子看,看了看自己一身,問道。
“隨便吧,你穿什麽都漂亮。”馬燚隨意的道。
“姐姐真的穿什麽都漂亮……”馬寒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你還有說……”
“那你幫我看看,哪一身最合適……”馬寒一把抓住馬燚的胳膊,將馬燚拖到了她的屋子裡。
“你什麽時候換了衣櫃?”走進馬寒的屋子,馬燚卻是一愣,馬寒屋子原本的衣櫃和他一起買的,現在卻不見了,取代的,是一個超級大衣櫃。
大衣櫃橫向鋪滿了整個屋子,看上去應該是特意定做的。
“姐姐都換了幾天了,你才發現,一點都不關心姐姐。”馬寒一副傷心的語氣,臉上卻是燦爛的笑容,笑著打開了衣櫃。
衣櫃之中,一排排花花綠綠的衣服裝滿了整個衣櫃,看上去和女裝店的展示櫃有得一比。
“來,幫姐姐選一套。”馬寒道。
“選衣服別找我,我可不懂……”馬燚趕緊投降。
“那你還說姐姐穿什麽衣服都漂亮。”馬寒瞪著馬燚。
“人本來就漂亮,就是不穿衣服都……”馬燚隨口的道,只是,話一出口頓時覺得不對勁,趕緊的住嘴。
“小色鬼,居然敢調戲老姐,老實的給我選一件衣服,否則,哼……”馬寒直接在腦袋上給了馬燚一記。
“那就這件吧,你穿紫色顯得大氣一些。”馬燚假裝看了一陣,隨手選了一件紫色狐皮大衣。
“小馬燚眼光不錯,這件衣服是這些衣服中最貴的一件,花了我五百多金幣。”馬寒拿起那狐皮大衣,一臉得意的道。
“五百多,這麽貴。”馬燚有些怎舌,雖然他現在不缺金幣,可讓他花幾百金幣買一件衣服,他肯定是不願意的,在他看來,那完全沒有必要。
“貴什麽貴,如果在中州,最少要八百金幣,還買不到這麽精致的皮毛,這可是買的最值的一件衣服。”馬寒白了馬燚一眼。
“有錢人的世界,不是咱們窮人能懂的。”馬燚聳了聳肩。
“你才是有錢人啊,要不你給我錢,我哪還買得起這衣服……”
“我給你錢,我什麽時候給你錢了……哦,我那抽屜裡的錢,你拿去買衣服了……”馬燚很快想起,他將零碎的金票金幣都放在了抽屜裡,那貌似也有幾千金幣的樣子。
“你不是說了,你抽屜裡有錢,我要用錢了自己拿嗎?怎麽了,姐姐買兩件衣服心痛了?”馬寒有些心虛的道,抽屜裡的那些錢,她可已經用光了……
“買吧,喜歡就買,反正那些錢也是撿來的。”馬燚擺了擺手,心痛錢,他顯然還不至於,此時的他,對於錢其實沒啥感覺,只是覺著花幾百金幣買一件衣服有些不可思議罷了。
“還是我們小螞蟻心痛姐姐!”馬寒給了馬燚一個熱情的擁抱。
“姐,過年了,想家嗎?”馬燚忽然想起,這過年正是一家團聚的時候,他也想起了母親阿依和父親老馬頭。
“怎麽,小螞蟻想媽媽了?”馬寒輕輕的擁著馬燚,聲音也微微有些低沉,第一次在外過年,她又怎麽能夠不想家呢?她瘋狂的采購衣服,其實就是想讓這裡有這樣一點家的感覺。
“有點想。”馬燚點點頭。
“姐姐也想,不過,現在姐姐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回去了……”馬寒有些低沉的道。
“誰說只能偷偷摸摸回去,姐姐要是成了先天,就算光明正大的回去,誰又敢把你怎麽樣?”馬寒的情緒,讓馬燚意識到自己提了一個不該提的話題,他趕緊的轉移話題。
“先天……對啊,姐要是成了先天回去,他們還敢把姐怎麽樣,惹火了姐,姐滅了他們。”馬燚的話, 卻是讓馬寒陡然的眼睛一亮。
她不敢回去,說難聽些還不是她父親勢力弱,在羅家沒有多少話語權,她真要成了先天回去,誰還敢說三道四?
“時間也不早了,我得抓緊時間修煉了。”馬燚可沒有那麽多時間和馬寒折騰,他還要抓緊時間修煉呢。
“嗯,姐姐也修煉了,姐還要盡快成為先天呢。”馬寒點點頭,馬燚的話,無疑是讓她找到了新的目標,有了目標,她也就有了方向。
馬燚回到臥室,就開始了修煉,修煉真氣,熬煉真元,時間,一點也不願意耽擱。
他一直修煉道凌晨兩點,才停下了修煉,關燈睡覺。
剛剛躺下不久,迷迷糊糊之中,他忽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窗外的方向。
窗外遠處,一道淡淡的黑影迅速的向著他房間的位置而來。撼天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