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阪京子嗎,我是輕井唯,過來道謝的,方便進去嗎?”門外的陌生女性晃了晃手中提著蛋糕盒。
面對門外輕井唯的請求,淺蒼小姐十分自然的側過了身子,發出了請進的信號。
“今天是真的很抱歉,如果不是我的緣故高阪小姐也不會有這麽不愉快的經歷,對了,高阪小姐的傷好了沒有,如果需要治療的話可以盡管和我開口,醫藥費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推辭。”
從剛一進門,輕井唯的話語就沒有停歇過,那看似高冷的外表下面是與其不相符的話癆屬性。
“啊,我是不是有點太自說自話了,真的很抱歉,有時候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高阪小姐希望你不要介意,高,高阪小姐?!”
跟在身後的淺蒼小姐當然知道為什麽輕井唯會突然發出驚訝的聲音,畢竟此刻客廳的沙發上這間房子的主人正一臉昏迷的躺在那裡。
似曾相識的場景,只不過這一次淺蒼小姐所采取的措施可和面對妃宮警部不同,閃動著寒光的匕首在溫暖的房間中劃過,那一抹光芒猶如死神的鐮刀劃向了輕井唯的後背,軌跡的落點便是那天鵝一般光潔的頸部。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讓淺蒼小姐不由得眯起的雙眼,手中的刀鋒不偏不倚的切入了輕井唯手中的蛋糕盒中,但是刀鋒傳遞給淺蒼小姐的觸感並非香滑的奶油,而是堅硬的金屬質感。
“啊呀,這個蛋糕可是很貴的,高阪,不,應該是這位不知名的小姐。”輕井唯揚著手中的蛋糕盒,發出嘖嘖的感歎,如果不是本能讓輕井唯下意識的回首,恐怕此刻的自己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老媽口中的高阪京子可不是這樣的人物。
“是嗎,那可真是可惜了。”淺蒼小姐一臉的淡漠,仿佛可惜的並非對方口中的蛋糕,而是輕井唯的生命。
“是啊,可惜了。”同樣的可惜,不同的目的,輕井唯手中猛然發力,那脆弱的蛋糕盒在頃刻間化作粉末,也讓淺蒼小姐看清楚了擋住自己刀鋒的東西究竟為何物。
“指虎嘛,我可不記得哪家的蛋糕店會做這種蛋糕。”
“這個問題就需要不知名的小姐自己親自去問一下了。”
反擊就在眨眼間,輕井唯突身向前,破空的拳頭帶著絲絲的寒意直接衝向了淺蒼小姐的面門。
“如果是三途川的蛋糕店,那我敬謝不敏。”
撤步,側身,一個完美的回旋讓淺蒼小姐躲開了輕井唯的第一次攻擊。
低手,突刺,手中短刀宛如猛獸攻向了對方的腹部。
都是致命的一擊,都是完美的閃避,眨眼毫厘之間,輕井唯和淺蒼小姐側身而過,堅硬的指虎和鋒利短刀在兩人的臉上各自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不錯的身手,看來他們的遊戲裡面也不全是飯桶。”輕井唯感到十分的滿意,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實力相近的敵手。
“是嗎,可是這樣的稱讚我可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屠夫。”淺蒼小姐眯起雙眼,不得不承認眯起眼睛的淺蒼小姐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種壓迫感讓輕井唯心中竟然升起一絲的懼意。
這種被眼鏡蛇盯上的時候該怎麽辦,當然是全力進攻啊,這時候心中的害怕自然會化作無盡的勇氣,這便是西町的女王輕井唯所貫徹的道義。
無聲的呐喊帶起手中的指虎,極速的步伐讓輕井唯瞬間來到了淺蒼小姐的面前,作為混跡在暴走族中的佼佼者,輕井唯十分清楚剛從哪裡下手才會造成致命的一擊。
淺蒼小姐可以明顯的感覺得一股風壓貼近了自己的胸口,那冰冷尖銳的指虎似乎下一秒就會刺穿淺蒼小姐白皙的肌膚,然後攪碎她的心臟,只可惜,也僅僅只是似乎罷了。
刀光如流螢一閃而逝,人影如疾風擦過身邊。
快,一切都太快了,輕井唯看著落空的指虎,背後顫栗的感覺預示著這一次的交鋒是誰落在了下風。
淺蒼小姐的刀沒有一絲的錯位,她就牢牢的貼在輕井唯的脖頸之上,明亮的刀鋒連對方那血管的紋路都清晰的倒影在了上面。
“不知名的小姐,你可真是厲害。”這並非恭維,而是輕井唯由衷的讚歎。
“是嗎,不過比起讚歎,我更想聽到我感興趣的情報。”
“不知有什麽情報是不知名的小姐感興趣的。”
“很多,不過首先我想知道你們屠夫是為了什麽參加這場遊戲的。”
“金錢可是一個最好的目的。”
“也是一個最好的借口。”淺蒼小姐握著短刀的手掌開始用了。
“至少對於我而言,金錢就我最好的動力,不知名的小姐你要知道當有一億元擺在你的面前時,任何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
這一點淺蒼小姐無法否認,畢竟她的工作和生存遊戲中的屠夫沒有什麽區別,一億元嗎,的確是個幾乎超乎所有人底線的金額。
“那麽輕井小姐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如何被選中成為這場遊戲的屠夫的,還有這個遊戲的主導者到底是誰?”
“很簡單,作為西町的老大,我能夠接到各種各樣的委托,而參與這場有些也只是這些委托中誘惑力比較大的一個畢竟我也不會知道有一個委托是讓我殺死澤野那個競爭對手,並且完成這個委托之後還莫名得到了屠夫這個遊戲稱呼,至於所謂的主導著我可是從未見過,所有的聯系都來自於那個生存遊戲的網站,就連高阪京子是幸存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只可惜這次的任務看來是完成不了了。”
“澤野,那麽今天那些來找茬的人?”
“澤野的舊部,有問題嗎,這位不知名的小姐似乎對這個生存遊戲很感興趣, 也是為了金錢嗎?”得知對方只要情報,輕井唯話癆的本性又開始暴露出來。
“我啊,不止是很感興趣,我更想撬開這個遊戲主導者腦袋看看他的裡面到底是什麽東西。”作為威脅,淺蒼小姐的這句話十分具有衝擊力,也很適合做今天晚上的結束語。
“那麽需要我送你回去嗎,輕井小姐。”
“不,不用了,回家的路我還是認得的。”
“那麽路上小心。”淺蒼小姐收回手中的短刀,該問的都已經問完了,淺蒼小姐可不會自主主張的留陌生人過夜,尤其是想要殺死主人的陌生人。
“怎麽樣,宿主?”看著離開的輕井唯,系統姬突然開口。
“還是沒有頭緒,就和我一樣,輕井也是接受了一份委托並且完成之後得到了參與遊戲的資格,問題是這個遊戲的目的究竟是為了,還有遊戲的幸存者究竟是隨機還是另有規律,這一點還是不清楚。”
“不過這樣放過那個女孩可以嗎,要知道高阪京子的名字還在幸存者的名單之上。”
“撒,這種事情誰知道呢?”淺蒼小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哎,那宿主為什麽不解決掉輕井唯?”
“高阪京子有沒有付給我錢,我為什麽要幫她解決的這個麻煩。”
“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親兄弟也要明算帳的,更不要說是好朋友,再說了收錢辦事是我的職業素養,隨隨便便就打破總是不太好了。”
“宿主,你果然是個合格的殺手。”系統姬由衷的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