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您難道不知道糾纏不休的女人最令人厭惡了嗎!”
鋒利的刀斬破了寂靜的氣氛,田村尤佳子纖細的身形瞬間來到了妃宮麗子的身邊,濃烈的殺氣伴隨著田村尤佳子滿是厭惡的神情印在了妃宮麗子的瞳孔之中。
“啊啦啦,連反擊的時間都不留給我嗎?”
田村尤佳子的飛速逼近打消了妃宮麗子想要使用狙擊槍的打算,面對襲來的利刃,這位警界之花所能做的就是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長槍,黑色的槍身十分可靠的為自己的主人擋下了一擊奪命的利刃。
無聲,沉默。
田村尤佳子絲毫不為所動,手中刀勢忽轉,沿著槍身劃過,刺啦的火光在金屬交織的瞬間爆發,點燃的漆黑的夜晚。
“啊啦啦,真是不可愛的女孩。”妃宮麗子松開了握槍的雙手,任由黑色警用狙擊槍墜落在地,白皙的雙手宛若遊蛇一般纏上了田村尤佳子持刀的手臂,竟是在同一時間鎖住了田村尤佳子揮刀的動作,刀勢被鎖,妃宮麗子貼身近靠,一擊膝擊順勢而來,印在了田村尤佳子軟軟的肚子之上。
近身格鬥術!
腹部的疼痛和無力揮動的右臂都明白無誤的告訴田村尤佳子這位警界之花所使用的正是近身格鬥術。
來不及細想的田村尤佳子立馬撤步,企圖離開對方的攻擊范圍,但是作為一名警界的高層,妃宮麗子可以驕傲的告訴對方,自己的近身格鬥可是鮮有敵手。
碎步突進,妃宮麗子緊貼著田村尤佳子,幾乎不讓她有一絲喘息的機會,纏手變化,便是雙手共同發力,被鎖住的右臂在頃刻間發生扭轉,清脆的骨碎聲讓田村尤佳子的右手再也無力持刀,冰冷的刀跌落在地。
攻擊,繳械,一氣呵成。
妃宮麗子攻勢不停,膝擊再度觸犯,只不過這一次是疾風驟雨一般的碰撞,依靠纏手帶來的支點,妃宮麗子毫無顧忌的將黑絲包裹的膝蓋印在了對方的腹部。
第一下,妃宮麗子微笑的表情聽到了對方大腸破碎的聲音。
第二下,妃宮麗子如願聽到了對方肝髒破裂的聲音。
第三下,妃宮麗子十分高興可以看到了從對方口中湧出的鮮血。
“所以說,真是可惜啊,田村小姐。”松開了已經被扭成麻花一樣的手臂,妃宮麗子露出遺憾的神情看著對方無力的跪倒在地。
對於自己攻擊力道十分自信的妃宮麗子知曉自己剛剛三下的膝擊對田村尤佳子造成了怎麽樣的傷害,至少現在她可以安安靜靜的呆一會,當然如果在一個小時之內沒有將田村小姐送往醫院的話,恐怕這位可愛的女孩就要永遠的待在這裡了。
一想到這麽美麗的女孩就這樣調零,妃宮麗子露出了惋惜的樣子:“所以說,田村小姐有的時候還是要量力而行,就比如現在。”
“嘰嘰喳喳吵死人了,大媽!”混著鮮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
“啊啦啦,田村小姐真的好頑強啊,就和小千早一樣,就是不知道如果這樣的話,田村小姐還會不會繼續開口了。”熟練的拔出自己的配槍,冷冰冰的槍口搭在了田村尤佳子的太陽穴上。
“你難道聽不懂人話啊,大媽,我說你嘰嘰喳喳吵死人了!”含糊的語調霎時變得高昂無比,腹腔遭受重創的田村尤佳子竟是在此刻拿出了街頭打架的風采,順勢抱住了對方的一隻大腿,然後猛然一掀,失重的感覺頓時衝向了妃宮麗子的大腦。
身體的平衡被人一瞬間奪去,
妃宮麗子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只是呼嘯的子彈終究沒有落在田村尤佳子的頭上,而是擊穿了廢棄工廠單薄的天花板。 該死!
就在後腦杓即將於地面來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妃宮之力強大的反射神經讓她用手臂支撐住了自己下落的姿勢,但這也讓田村尤佳子有了可乘之機,至少跌落在地的刀刃重新回到了田村尤佳子的手中,而且冰冷的刀鋒帶著夜晚的寒意突向了妃宮麗子的胸口。
手指輕動,第二枚子彈從槍膛裡射出,擊中了田村尤佳子的左腿,突進的動作為之一滯,但是眨眼之間依舊不曾停歇。
刀,即將下落。
槍,第三次響起。
子彈終於擊中了對方的胸口,那臨近心臟的刀鋒也在此刻停了下來,田村尤佳子沾滿鮮血的身軀終於重重的落在了妃宮麗子的身上,傷口處溢出的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裳。
“啊,啊,啊!”
躺在地上的妃宮麗子發出不爽的聲音,被一個這樣的小角色逼到如此的境地簡直是從未有過的境況, 這讓高傲無比的妃宮麗子,這讓一直勝券在握的妃宮麗子有一種十分不爽的感覺。
“我真是對你們太過於仁慈了。”掀開躺在自己身上的田村尤佳子,妃宮麗子美麗的面容上刻滿了怒火,這樣精致的面容此刻看起來有些向無間地獄的修羅。
鬼蜮的修羅站起身來,踢了踢已經涼透了的田村尤佳子,想起剛臨近死亡的體驗,這位警界的高層拿起對方手中刀刃。
“我突然有個很不錯的想法,如果田村小姐和小千早一樣有著強大的自愈能力的話,我真的很好奇如果割下田村小姐的腦袋,你會不會不久之後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不行,越想到這樣我就越按捺不住自己好奇的內心。”妃宮麗子將刀鋒貼在了田村尤佳子光潔的脖頸之上。
“啊啦啦,就讓我滿足一下我這快要溢滿的好奇心吧,田村小姐,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血液一點一點的順著刀鋒的推進開始流出。
一寸,兩寸。
妃宮麗子的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啊,田村小姐。”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歐巴桑。”
熟悉的語調,熟悉的刀光,沉浸在滿足好奇心的妃宮麗子沒有覺察到刀光和人影的臨近,等到她回頭的時候,握刀的手臂已整齊的躺在了血泊之中。
“就像是尤佳子說的,歐巴桑,太纏人的女人真是太令人厭惡了。”
“淺蒼千早!”
“不,請叫我殺人鬼,歐巴桑。”淺蒼小姐咧開嘴角,露出堪稱完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