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萌萌回到地球的時候，是五月中旬，距離葛小倫結婚才過去一個星期。

她走的時候和蕾娜一起的，回來了卻只有自己，所以琪琳和李菲菲還為了這件事不高興了小半天。

等到瑞萌萌大略地解釋了一下蕾娜是在天使星雲“找媽媽”，琪琳和李菲菲才停止了對瑞萌萌的譴責。

除此以外，瑞萌萌也告訴了兩人，自己將會與莫甘娜一起遠征冥河星系。

兩女一聽就不淡定了。

“我要去。”

“我也要去。”

瑞萌萌有點猶豫，沒敢立刻答應。

在過去的四年裡，瑞萌萌很多時候都有一種蜜汁自信，這是因為她作為曾經的超神學院手遊玩家，同時也是雄兵連的粉絲，對超神宇宙的一些設定、一些大事走向熟稔於心。

現在的問題是，她已經失去了這個優勢了。

陸仁賈看的雄兵連，就隻到三角體來襲，然後華燁揚言要奪回天庭，最後莫甘娜組織召開神權會議，薔薇與葛小倫因“道不同”而分道揚鑣。

陸仁賈不知道後續的“諸天降臨”。

冥河星系除了饕餮還有沒有別的文明，還有沒有更強力的?

卡爾到底有沒有離開死歌書院?

天渣裡面會不會突然冒出另一個高手?

這些都不知道，瑞萌萌顧忌頗多，是不想讓她的女人們去冒險的。

琪琳、李菲菲成長的速度不慢，但她們起點太低，至今仍然只是第二代超級戰士，並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們這一生也很可能止步於此。

在普通人面前，她們很強，但在神與神的戰爭中，仍然顯得羸弱。

考慮再三之後，瑞萌萌睡服了李菲菲，讓她留守地球。

“NERV這邊不能沒人統領，到時候所有的惡魔戰士都會參戰，你必需幫我看好地球。”

李菲菲的眼角有些濕潤，把臉埋在瑞萌萌懷裡不說話。

惡魔一號那邊還在進行最後的準備，瑞萌萌作為NERV司令，需要把參戰的超級戰士帶到惡魔一號上面。

經過和李菲菲、釗的商量之後，此次出陣的名單如下:

惡魔阿邦、惡魔托尼·史塔克(轉生)、釗、馬克西莫夫姐弟(快銀、緋紅女巫)、新加入的男天使吉爾，再算上瑞萌萌一共七人。

李菲菲和羅伯特·班納留在NERV，夏城還在月球表面建造“迦勒底”基地，風扇作為魅惑系的超級戰士，很難說會不會對獸體生物產生作用，至於最早跟隨瑞萌萌的“三十六賊”，他們都沒有超級基因，適應不了惡魔軍團的作戰方式。

跟著瑞萌萌一起遠征的還有琪琳，但琪琳並沒有加入NERV。

決定好遠征的人選之後，瑞萌萌把天使阿九叫了過來。

往日裡嬉皮笑臉的阿九，這一次像是小學生一樣乖乖地站在瑞萌萌面前，她的直覺告訴她，有大事要發生。

“九妹啊，之前我安排你管理天使星雲流放的那幾個文明元首，著實是大材小用了，你有沒有不開心?”

瑞萌萌神色平靜，心裡忍不住想到，這一次見到阿九，會不會是最後一次了呢?

阿九連忙搖頭:“我很開心的，其實變著法兒地折磨那群人渣，感覺很不錯！”

以瑞皮皮為首的那十幾個人，曾經都是天使庇護的附庸文明元首，但他們卻背叛了正義秩序，與烈陽星的潘震暗通款曲。

從阿九的角度，這十幾個人過得越落魄，阿九就越開心，尤其是那個瑞皮皮，阿九恨不得一刀砍了他。

“開心還行……不過這件事你也不必繼續做了，我後面會安排三十六賊接管這批囚犯。

你不用繼續在NERV掛職了，去華夏那邊找炙心報到吧。”阿九立刻警覺起來，試探問道:“什麽個意思，天使和惡魔又要打仗了嗎?”

瑞萌萌微微點頭。

阿九臉色一變。

“的確要打仗，但並不是互為對手，自相殘殺，詳細的情況我不方便說，你可以去問炙心，如果她願意告訴你，你就能知道。”

聽到這裡，阿九忍不住心裡一沉。

究竟是什麽樣的對手，需要天使、惡魔雙方並肩作戰才能對付?

是烈陽嗎?烈陽也不夠格啊……

“你在NERV的權限我會為你保留，期待下一次合作的機會。”

坦白地講，阿九在NERV也沒做過什麽實質上的貢獻，但只需要她在NERV，這個狀態本身就已經是維系天使、惡魔和睦的紐帶之一了。

“告辭了。”

阿九轉身就走，從大樓邊緣的玻璃窗飛了出去。

就在剛才，她也收到了天使炙心的召喚！

兩個小時後，阿九從華夏起飛，來到南美的那處葡萄園。

這座葡萄園是阿九用來管理那批囚犯的地方，在這一點上她學習了華夏方面的勞動改造制度，讓那些高高在上的文明元首親自下葡萄園摘葡萄、澆水施肥， 就像是一名拉美勞工一樣生活。

經過一段時間的改造，這批人已經被阿九訓得服服帖帖的，短時間內想要再雄起似乎不太可能了。

阿九在葡萄園上空飛掠一圈，確認了每一個人的位置之後，降落在了瑞皮皮的身前。

“瑞皮皮是吧，跟我來。”

瑞皮皮放下正在鏟糞的鐵鍁，脫下手套，在阿九的身後亦步亦趨。

來到葡萄園的倉庫，阿九打開了瑞皮皮脖子上套著的DSS項圈。

瑞皮皮一瞬間亡魂大冒，聲音也開始顫抖:“天……天使姐姐，你們要處死我了嗎?”

阿九被瑞皮皮這副慫樣逗得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亂顫，到後面乾脆直不起腰來了。

瑞皮皮呆愣愣地杵著，心底卻有一絲狂喜漸漸湧上。

難道說……他要自由了?

然後阿九重新給他套上了一具新的DSS項圈，拍了拍瑞皮皮的肩膀說道:“我要走了，從今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瑞皮皮下意識地問道:“你要去哪?戰爭又爆發了嗎?”

阿九沒有回答瑞皮皮，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我原諒你對正義秩序的背叛，畢竟你不是天使，我不能用天使的法則來要求你。我承認你曾經給過我美好的回憶，和那一絲絲美好的幻想，但是……”

“但是叛徒是沒有未來的，我對你，很失望。”

她靜靜說完這番話，轉身離開倉庫，飛上天空。

瑞皮皮沒有追出去，他想起了之前赤烏恆星系之戰的時候，與阿九相處的點點滴滴。

“我真是太差勁了……”

瑞皮皮的良心受到了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