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蘇安外王國北部的廣闊平原上,原本照耀大地的陽光被濃厚的烏雲所遮蔽。
天空中的混沌能量遮蔽了阿蘇焉的注視,精靈主神的憤怒只能轉化為雷霆敲打在黑暗的天幕上。
然而這一聲聲悶雷無法阻止混沌軍團在奧蘇安的土地上肆意妄為,屠戮著阿蘇焉的子民。
精靈主神不能再毫無行動,它急需自己神選者摧毀這支混沌軍隊。
但此時,西格瓦爾德的王座依舊屹立在平原上。
紫色雕金的華貴王座體現著他尊貴的身份,而王座四周正在起舞的妖嬈侍女們則提醒著靠近者,沙歷士對王子的寵愛。
“阿蘇焉會降下他的怒火的,褻瀆者!”衣裳襤褸的女精靈被鐵荊棘綁在滿是精靈鮮血石柱上,憤恨的詛咒著眼前的男人。
坐在石椅上的俊美王子絲毫不受影響,眼下他正饒有興趣的觀賞著手下的冠軍將被俘的高等精靈一點一點的剮下皮肉。
這種極端慘忍的刑罰在他看來似乎是一種美感,王子樂於嘗試一切黑暗深邃的欲望來挑逗自己的神經。
黑暗之主沙歷士無比寵愛著這位俊美如仙的王子,不論王子做了什麽他都會降下獎賞。
無比淒慘的呻吟聲和惡毒的詛咒聲回蕩在這支混沌軍團的營地中,掩蓋住了那些被王子的親衛隊壓在身下,瘋狂發泄著獸欲的女精靈的慘叫聲。
聽到這些聲音的西格瓦爾德心情卻更加舒暢,舊日的仇恨在心頭縈繞了多年終於得以解開。
往日的戰敗所帶的屈辱隨著這些金色頭髮家夥們的慘叫煙消雲散。
復仇所帶來的快感一遍又一遍衝刷著王子的神經,他肆無忌憚的大笑著。
面色潮紅的王子看著綁在石柱上的精靈遭受這十幾名親衛的凌辱也有些感覺,他一把拽到在身邊妖嬈起舞的侍女。
撕開那本就只有的一丁點的布料,王子也開始在侍女的身體上釋放著起自己的黑暗欲望。
獅鷲巨大的利爪像拆解玩具一般將衝上來的幾十個半獸人撕成了慘肢斷臂,它們身上披著的混沌矮人們所打造的精良鐵甲就像紙一樣脆弱。
而獅鷲的主人——赫曼正雙手柱著覆蓋著烈焰的動力劍站在混沌軍營的大門外。
他極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被俘虜的精靈們的淒慘下場,眼下只有徹底淨化這裡才能讓他們安息。
赫曼冷冷的注視著遠處不敢靠近的半獸人們,散落在他身邊的半獸人屍體正在熊熊燃燒著。
卡羅斯特也從地上的屍體中拔了自己的巨劍,荷斯劍聖大聲命令著身後部隊準備進攻。
兩百多名精靈士兵們立即擺出了攻擊姿態,長矛手們舉起大盾和銀矛準備向前推進。
而海衛們則拉緊了弓弦瞄準了遠處混沌士兵鐵甲下的要害部位。
三門鷹爪弩炮重新裝彈,直接瞄準了營地中央。
但是隨著地面的劇烈震動,混沌營地的大門被由裡向外粗暴的撞開。
身披褐色鐵甲的半獸人如潮水般湧出,它們在穿著光亮如鏡一般盔甲的王子親衛隊的指揮下將赫曼等人團團圍住。
看著不遠處密密麻麻的半獸人與混雜其中盔甲華麗的色虐戰士,赫曼估計西格瓦爾德的主力部隊應該就是這些。
精靈士兵們立刻擺出了空心四方陣準備應對敵人的圍攻,這支從愛迪爾部隊中抽調出的精銳確實是一支視死如歸的隊伍。
但此時赫曼只是死死盯著面前王子的隊長親衛隊。
遠處的色虐冠軍被赫曼那恨不得扒皮抽筋痛飲其血的目光所刺痛了,他絕對不能接受這個“精靈”對自己的挑釁。
色虐冠軍范德烈抽出了自己的蛇形利刃,紫色的不潔之力在利刃上流動。
他走出隊伍朝赫曼揚了揚腦袋示意他也出來。
看到這麽容易就上鉤的色虐冠軍,赫曼露出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他也拔出動力劍迎了上去。
眼前的混沌冠軍身著著精致無比的紫金色混沌盔甲,陪上他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白皙的皮膚與不屑的笑容讓赫曼格外作嘔。
“死基佬!”赫曼用精靈語大罵了一句,而對方也咬牙切齒的迸出了幾句諾斯卡語。
兩人雖然都沒聽懂彼此之間對罵的語言,但一見面就如死敵般的仇恨還是讓雙方默契的舉起武器對撞在了一起。
隨著兩人的交手,將精靈士兵們團團圍住的混沌軍隊開始騷動起來。
它們大吼著奇怪的語言為色虐冠軍加油助威,更多的混沌士兵則已經躍躍欲試,它們迫不及待的想斬下精靈的頭顱來取悅自己的黑暗主子。
只有此時和赫曼交手的范德烈懊悔萬分,也許他不應該托大與這個“精靈”單挑。
因為此時的他已經被赫曼完全壓製住了,無往不利的黑暗能量被阿蘇焉之火所克制。
而赫曼本身的巨大力量更是壓的色虐冠軍喘不過氣來。
范德烈最終拋棄了一切遵榮,他大聲呼喝著圍在身邊的混沌士兵幫助自己。
旁邊的半獸人們和混沌士兵們一擁而上,色虐冠軍抓住機會想脫離赫曼的攻擊。
這個時候赫曼怎麽會讓他逃脫,無視面前揮來的數十把利刃。
赫曼暴吼著衝向想要脫身的色虐冠軍, 范德烈驚恐萬狀驅動酸麻的手臂的舉起蛇刃抵擋著赫曼的斬擊。
動力劍伴隨著千鈞之力揮下,而四周劈砍而來的刀刃也撞擊在了赫曼身上的龍甲上。
卡勒多龍甲上金光繚繞,普通刀劍連劍痕都沒能留在龍甲上。
而色虐冠軍就沒拿麽好運氣了,舉起的蛇刃在他極度絕望的眼神中被動力劍斬碎。
范德烈被巨大的衝擊力壓到在地面上,同時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雙手是否還存在。
他此時只能呆呆的盯著迎頭斬下的利刃。
就在這時,親衛隊的其他士兵們衝到了色虐冠軍身邊。
他們一擁而上的同時也有人直接拽住了范德烈的披風向後拖去。
原本必殺的一劍只是斬殺了兩個衝上來的親衛隊士兵,赫曼神色冷峻的舉劍準備再追時,一聲獅鷲的咆哮突然響起。
金羽獅鷲猛的從赫曼頭頂躥過,直衝入前方的混沌士兵中。
它揮舞著剃刀般的利爪像割麥子一般屠殺著親衛隊的士兵。
最後只剩下了一個躺倒在地,還不斷向後蠕動著的色虐神選。
獅鷲得意的咆哮著,利喙叼起了色虐冠軍就是一頓撕扯摔打。
就好像它平常獵食一般,將范德烈叼在嘴裡使勁按在地上撕扯。
最後赫曼提著動力劍慢慢走上前,看著腹腔裡內髒流了一地的色虐冠軍舉起了利刃。
范德烈的脖頸被劃開一個巨大的豁口,黑紅的鮮血堵住了氣管發出奇怪的呼嚕聲。
這一切都沒法阻止那無情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