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曼躲過橫掃而來的鐵鞭,反手一劍斬到了兩個已經撲到自己面前的屠戮妖女。
他舉起右拳打碎了從自己背後偷襲的另一個妖女,這時兩記鐵鞭還是抽打到了他的盔甲上。
帶著尖銳倒刺還塗抹著劇毒的鐵鞭,對任何一個曾經與暗精靈交過手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可怕的回憶。
但是被鳳凰之力所重新鍛造的盔甲為赫曼抵擋住了這勢大力沉的兩下,即使有盔甲阻隔,但他依然能感覺到後背像被沉重的鐵錘猛敲了兩下。
赫曼穩住身形,轉身斬殺了圍在自己背後的那兩個屠戮妖女。
這時一支長矛擦著赫曼的後背飛了過去,直接將想再次投襲他的敵人穿了個透心涼。
“影衛,消滅他們”安特烏斯騎著戰馬從赫曼背後的森林裡衝出。
隨後上百名影行者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影冠之手一馬當先直撲向高階女術士。
赫曼看到了女術士身邊的暗精靈冷蜥的背上縛著兩個黑色長方形箱子。
他立刻聯想到了失蹤的公主,於是也擺脫了糾纏在自己身邊的女妖,也許對影冠之手來說殺死那些女術士才最重要,可是赫曼必須保證公主的安全。
他打了個響亮的馬哨喚回來了自己的戰馬,迅速朝著女妖們逃竄的方向衝去。
冷蜥那龐大的體型注定了在密林中的追逐中會落入下風,隨著十幾位影行者和赫曼的逼近。
為首冷蜥的冷蜥騎士們決定迎擊追殺者,七頭冷蜥帶著它們的主人無畏的衝向影行者部隊。
而面對突然決定反撲的黑暗精靈士兵,影行者絲毫不受影響,他們就如訓練了無數遍般迅速排成一列抽出背後的短弩瞄準了衝來的敵人。
一陣密集的射擊聲後只剩下三個暗精靈騎士靠著舉起的盾牌靠近了赫曼等人,但他們很快發現自己被影行者團團圍住。
本來決死的衝鋒卻變成了被死亡包圍的恐懼,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四面八方戳來的長矛撕裂了冷蜥的身體。
最後被重重砸在地上的杜魯齊們靠在迎接了自己最後的命運,幾支長矛透體而過,將他們活活釘在了樹乾上。
隨後影行者們輕車熟路的取出了鐵釘與榔錘,在黑暗精靈們絕望的目光中將他們的四肢牢牢釘在了樹乾上。
被釘在樹乾上的黑暗精靈騎手們罵著,哀求著自己曾經同胞們無論是出於痛恨還是憐憫都能給他們一個痛快的結局。
因為被釘在這樣一個野獸與毒蟲經常出沒的深山裡等死,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地獄般的經歷。
赫曼卻選擇無視了影行者們的殘忍舉動,他飛速追上了那隻無人駕馭的冷蜥沒等這隻畜生反抗就將它的腦袋砍了下來。
隨著冷蜥那無頭的屍體如爛泥般癱軟倒下,赫曼接住了翻滾而下的木箱。
他用劍刃撬開了封板,永恆之女正安靜的躺在這黑箱中。
赫曼看了看胸口起伏平穩的公主殿下松了一口氣,他示意幾位士兵照顧好公主殿下,自己則站起身向安特烏斯與女術士交手的地方在走去。
“巫婆,你就會這點戲法嗎?”安特烏斯一邊躲避著橫掃而來的紫色烈焰,一邊大吼著挑釁著奈何不了自己的女術士。
隨然女術士的坐騎蠍尾獅凶狠的撲殺了幾個影行者,但它始終抓不住影冠之手這個滑溜溜的泥鰍。
相反安特烏斯在四處躲避著女術士的施放的法術的同時,也朝她不斷射出弩箭。
雖然被魔法護盾所抵擋,
但安特烏斯還是離面色凝重的女巫越來越近。 但是經歷了無數危險的高階女術士此時卻變的更加冷靜,她看著和蠍尾獅纏鬥在一起的十幾名影行者們揮出了自己的魔杖。
頓時圍攻蠍尾獅的陰影戰士們感覺到了靈魂深處的尖叫和痛苦,他們無一例外的捂住腦袋癱倒在地。
隨著女巫繼續施咒,最後還在微微掙扎的影行者們終於都不動了。
從他們靈魂中抽取出的生命力和痛苦感匯入了高階女術士的魔法,她開始準備釋放自己的怒火時。
蠍尾獅的慘叫聲驚動了她,女術士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坐騎這隻曾奪走過無數卑微生命的猛獸,被一個身披金甲頭戴鳳凰之盔的戰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被斬斷的左前肢輕輕落下,傷口處的鮮血噴湧而出,赫曼怒視著遠處的女術士。
這時的她意識到大事不妙,她立刻喚過受傷的蠍尾獅,也不管在安努利山脈裡四處巡邏的軍鷹部隊帶著她一起衝向了天空。
影冠之手舉起短弩朝空中狂怒的射擊著,他大叫道“賤人,婊子,我發誓再看到你即使同歸於盡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赫曼則看著天空中越來越小的影子冷靜的說道“她跑不了,只要她一飛出安努利山脈,外環的鷹爪巨弩和弓箭手們就等著她了。”
但此時影冠之手注意到赫曼絲毫沒有對自己沒有了先前的強烈敵意, 於是安特烏斯舉起了手中的弩箭朝他射去。
赫曼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安特烏斯,他忍受著腹部傷口的劇痛躲開了從背後衝向自己的影行者,隨後一拳將這個士兵打昏過去。
雖然有著阿蘇焉神力的加持,但這件盔甲終究還是不能抵擋的住近在咫尺的短弩射擊。
乘著赫曼後退兩步看著腰間的創口。
安特烏斯舉起了利刃向他衝來,這時被人背叛的巨大憤怒使得赫曼身體裡的神力爆發出來。
他閃電般的衝向影冠之手,一把扭過安特烏斯的手臂,重重的一腳踢在他的腹部迫使他跪在地上。
赫曼怒吼道“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對你的幫助的?”。
被踢的站不起身的影冠之手跪倒在地,但他還是仰起頭盯著赫曼毫不畏懼的說道“留著你,你就會會向影王和泰瑞昂殿下說出我們濫殺無辜的事實,到時候我和這一百來人都要受到驅逐。”
他盯著赫曼怒火中燒的眼睛繼續無畏的說道“所以,我只能選擇除掉你。”。
赫曼慢慢送開了扼在安特烏斯脖子上的左手,影冠之手到在地上不住的咳嗽喘息著。
這時他從地上拿起了插在地上的動力劍,在安特烏斯的注視下赫曼把長劍系回了腰間。
他捂著肚子準備離開,“你要去那兒”影冠之手驚恐的問道。
赫曼轉過身,看著這個影王的冠軍猛的一記右鉤拳打的他栽到在地上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
他惡狠狠的回答到“回我該回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