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時候分散我們自己的注意力,對於我們的最終計劃來說沒有什麽好處,我們應該先把次要之事放一放。尊貴的主上,目前統合北方的一切勢力才是我們該做之事。
”艾查恩平靜的匯報著自己為什麽不派遣事務官前往米登海姆配合野獸人摧毀那把武器的原因。面對四神的質疑艾查恩表現的很平靜,指出混沌大軍的目前真正的目標。
得到四神的肯定的回應後,永世神選艾查恩繼續率領大軍前進。在他的身後是一排排身披黑甲異常高大的神選武士以及無邊無際的仆從大軍。
遠在萬裡之外的赫曼可不知道這位“百戰百勝”的混沌戰帥在某種程度上變相救了他一命,此時的他正在向老隊長和高級祭司匯報自己小隊是如何斬殺野獸人酋長奪回它們偷走的武器的全過程。
老隊長聽完赫曼的敘述與高級祭司對望一眼,拿起了動力劍仔細檢查。赫曼也在觀察動力劍在老隊長說裡會出現什麽變化,然而這把動力劍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仿佛描述動力劍開啟分解立場後無堅不摧的描述隻是赫曼腦中的臆想一般。該不會是沒能量了吧,赫曼有些惡意的猜測著。
“沒有任何不潔的能量波動,也沒有其他的神聖能量,它就像一把普通的鑄造武器。可我不明白這把劍很平常為什麽會讓野獸人如此瘋狂,不惜代價的奪取並且想盡辦法帶走它。”老隊長說完,揉了揉太陽穴看向了高級祭司。“我們不如立刻將它送回米登海姆,我想高級祭司長他們應該能從藏書中找到些線索。”高級祭司建議道。老隊長點點頭道“目前看來隻能這樣,赫曼你們小隊準備一下明早出發,護送這把劍返回米登海姆,我們可能還要在這裡徹底調查此事。去準備吧!”赫曼接受命令接過長劍,走出了帳篷,通知自己的小隊開始為明天趕路做準備。
第二天一早,赫曼就帶領小隊出發,他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米登海姆。除了中午稍做休息,小隊都一直處於趕路狀態。到了傍晚整個小隊人馬俱疲,繼續趕夜路已經不切實際。赫曼隻能找了片空草地讓大家扎營休息,所有人將馬牽在一起,安排了輪流值夜的人員後便抓緊時間吃飯休息。
入夜,赫曼和觀察騎士福利做為第一班值夜的人在營地外圍巡邏。“那些無家可歸的人怎麽辦”赫曼邊走邊問福利今天趕路的時候他們又看到了那些死裡逃生的村民,他們衣衫襤褸無依無靠。偵察騎士拿著火把照亮周圍不放過一絲可疑的黑影。聽到這個問題,他頓了一下回答到“身強力壯的男人總會找到活命的方法,至於那些家人喪命無依無靠的婦女孩子隻能聽天由命,也許會被奴隸販子買到巴托尼亞成為農奴,更慘的結果就是死於非命。”赫曼有些難以接受接著問到“那些人也是帝國的子民,看著他們走上絕路,我們就無動於衷?”。偵察騎士停下腳步,借著火把的光赫曼能看到福利眼中的淚光,他盯著赫曼的眼睛看到了赫曼心中的善良憐憫。“我們不能那麽做,我的隊長,你救助了他們,明天米登海姆的好人就會傳揚出去。那些選帝候,甚至包括皇帝本人都會認為你是故意收買人心,威脅他們的地位。而那些四面八方的無家可歸者都會到來,到那時你就坐實了陰謀叛國聚眾造反的罪名,誰都不會放過您的。這就是原因也是所有帝國勢力都遵守的規則,隻有皇帝才有資格下令安撫流民,您也必須適應遵守。”
赫曼聽完這一番話才明白原來帝國內部的政治鬥爭比起遊戲中所描述的有過之而不及。
赫曼隻能沉默不語,心中無奈而苦澀。來到中古世界這十幾年,赫曼早已明白想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隻能和各種各樣殘忍的規則妥協,否則隻能和世界為敵。混沌的永世神選艾查恩以前還是一個虔誠的西格瑪教徒,可他發現無論再怎麽虔誠的呼喚人皇也沒有回應,那些可憐的帝國子民依舊生活在內戰的水深火熱中。而他自己也隻是個有北方諾德人血統的低等人,仇恨和他自以為看穿西格瑪的虛偽讓他痛苦於是他拋棄了信仰前往極北荒原,在那裡他經歷了比地獄更可怕的磨煉。 赫曼搖了搖頭如果終焉之時必將到來,那他寧願力戰而亡為了自己的父親也是為了自己不願屈服的心。
佛利看出來赫曼有些心不在焉便提醒道“隊長,我們還是繼續巡邏吧。”赫曼點點頭,兩人繼續繞營地巡邏。
第二天清晨騎兵隊便開始上馬趕路,由於騎士們全力趕路,在太陽落山前赫曼就看到了米登海姆的城牆。守城士兵都認識白狼騎士們,立刻讓開大路,騎士們直奔尤裡克神殿。
向祭司們說明了自己的任務,並將那把似乎是出了故障的動力劍交給了祭司們。赫曼和眾騎士們就離開了神殿,因為恩希爾和德洛克希望把赫曼介紹給米登領的選帝候鮑裡斯・托德布林戈爾。
第二天,三人換上了平常服妝如約前往選帝候的府邸,馬車上恩希爾問到“赫曼你聽說過我們狼皮兄弟會嗎?”赫曼點點頭回答說“在我外出跟隨我的獵巫人老師斯圖爾特歷練時經常跟白狼騎士們合作。”這時德洛克大笑道“赫曼,兄弟會裡面可不僅有白狼騎士,連咱們的選帝候也是兄弟會的一員。”我當然知道這個二五仔在狼皮兄弟會裡,要不然他怎麽會因為私仇拉這你們所有人去送死。要不是這個腦殘,終焉之時還有的打。赫曼腹誹著,當然他還是蠻期待與這位選帝候的見面,畢竟到最後他也是力戰而亡。馬車緩緩停下,三人走下馬車,侍衛們打開了大門,赫曼能看到一個人影已經在客廳裡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