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米登海姆外軍營喧囂無比,幾位冬刺旅軍官在呼喚自己的士兵歸隊,大批狼兄團士兵也在尋找自己的隊伍。
周循帶上父親的長劍走出帳篷,一眼就看到了在維護秩序的艾克老爹,還有一臉嚴肅和幾位白狼騎士站在隊伍前方的老隊長。周循也牽過戰馬,歸入狼皮兄弟會的騎兵隊中,半小時後,整支部隊集合完成,兩千多名各種步兵,以及一支三百人的騎兵隊十五名白狼騎士,十名炎陽騎士。
這時軍陣前的老隊長吼到“出發”,斥候騎兵早以出發,騎士隊打頭陣,長戟步兵隊開始也整隊出發,周循騎在戰馬上看著路上經過一個個避開軍隊的路人和行商,心中則是想自己能不能及時趕到席昂村救助那裡的村民,而且海姆村還有幸存者嗎?
直到中午休息時周循帶著這些疑問走到了艾克老爹的身邊坐下咬了一口餅問“老爹,我們還能來得及趕到救援嗎?”艾克老爹停下來手中填煙的動作拍拍周循的肩膀,“別報太大的希望,畢竟我們趕過去就要三天時間,而求援報告在路上都經過一天的路,來回四天時間,恐怕希望不大了。唉,別想太多了,好好準備戰鬥吧,還沒殺過野獸人吧,為了那些無辜的村民對這些雜碎該怎麽做,自己心裡清楚就好”“當然”周循看著手中的查爾斯鍛鋼劍說到。
兩天后,各部隊加急行軍,做為先鋒的騎士們提前趕到席昂村附近,於先到達的斥候們匯合,周循停下戰馬讓開路給從海姆村和席昂村逃出來的難民們,這些難民中幾乎沒有什麽青年人,都是婦女孩子,還有一隊民兵,他們應該是席昂村的僅剩民兵了。
周循覺得他們不是一支敗軍雖然他們的裝備缺漏,衣甲上全是血汙,步履不齊,但是他們依舊排著整齊的隊列就算是傷兵也也努力站直著身體向後走去。就在這時周循看到一個包著一隻眼睛的中年戰士也在看著他們,正好兩人目光相遇,那位傷兵點點頭,周循心中難受也隻能點頭回應。
等著不過四五百人的難民走過,騎士們重新上馬準備進入鎮內,因為據斥候們的情報野獸人以經重新退回海姆村,席昂村以經沒有野獸人了,再往村子方向趕了十幾公裡,遠遠的看到就能看到村子火光衝天,從看到第一具被砍斷脖子的屍體開始空氣中都衝滿了血腥味,越是靠近村子越多的屍體出現在道路上都是逃難的人在往外跑的路上被殺,在進入村子後由於屍體太多騎士們隻好下馬走路,周循牽著戰馬,盡量不去踩到屍體,盡量控制自己不去看他們死後臉上驚恐的表情。
當走到鎮中廣場周循看到騎士們停了下來,看著前方,周循知道前面也許很可怕,但還是強迫自己走上前去,廣場上全是屍體堆成一座屍山幾百支長矛插滿人頭立在屍山上,老隊長隻是一直看著屍山,這時一位騎士走上來對老隊長說抓到了一支落後的野獸人,反抗的都處死了只剩一個說他知道自己的酋長為什麽而來,老隊長語氣冷漠,“帶上來吧。”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牛頭褐身的野獸人被帶了上來,“說吧,為什麽而來”老隊長冷冷的問到,“找找找動西”那個野獸人支支吾吾道,它接著說“我還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我還有用。”。“赫曼”老隊長叫到,指著它說“過來,你來殺了他”。周循抽出長劍面無表情的走上去,野獸人驚恐的後退正想組織一下語言求饒時,它就決得脖子上一涼然後覺得自己高高飛起,最後掉在地上。周循拿著劍,
感覺濺在手上的熱血逐漸變冷,眼神冷漠,也許殺人和殺這種雜碎都是一樣斬斷脖子都是死,騎士們都開始喧鬧起來。 “真差勁,要是我就切斷它的氣管讓它慢慢流盡血而死去”白狼騎士德洛克看著無頭屍體咬牙切齒獰笑著對旁邊人說到。周循知道白狼騎士們從不會給罪大惡極者一個痛快的解脫,但他不一樣,從他被老隊長逼著殺死第一個死刑犯開始,他就覺得不管是敵人還是罪人用最快的方式解決它們是不會錯的,雖然他砍了那個死刑犯十幾劍都沒把他殺死。
“好了”老隊長說到,“狼兄團的斥候們已經發現了野獸人戰幫主力的位置,它們隻有五百多頭,我們人手兩個雜碎頭都分不到,現在就得看你們誰搶的快了,”說完自己上馬衝向鎮外,白狼騎士們也紛紛呐喊著衝向鎮外,當靠近海姆村的時候周循看到了大量野獸人正在匆忙的排成方陣,然而就在它們驚恐覺望的眼神中白狼騎士的鐵錘迎面揮來,周循對著一個野獸人的脖子斜砍而下然而單手用劍沒能砍下頭顱而是卡在頸子上,還好戰馬向前幫助周循把劍拽了下來,噴濺而出的鮮血染了赫曼一身。
結果衝透了方陣的騎兵隊,轉過身準備第二輪衝鋒時周循隻殺了一個野獸人,當第二輪衝鋒開始時以經沒有野獸人敢站著反衝鋒了,周循隻能費力的追上一個雜碎,朝著腦袋劈了下去,剁掉了半個腦袋,然後白狼騎士們一部分繼續追殺,而一部分則下馬打掃戰場,因為很多野獸人隻是重傷到地撲騰。
周循走到一個野獸人旁邊,它伸出一隻手像是投降一樣,而周循隻是一劍插穿了它的脖子,再抽出長劍,走到旁邊一個被錘子砸掉了半邊臉還在撲騰的野獸人旁邊輕松刺穿了它的脖子,再轉身旁邊能動的野獸人都被動作更快的白狼騎士解決了,甚至以經有人開始在尋找完整的野獸人頭顱往下剁了,周循找了一下,沒發現老隊長,明白他是去追擊野獸人去了,所以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下,從戰馬上拿出麥餅和鹹肉就著水壺的水吃了起來,畢竟一天趕了遠路,還經歷了一場撕殺,雖然強度不大,但還是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