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排排披掛黑色鎧甲訓練有素的暗精靈戰士整齊的走上黑色方舟,站在高塔之上的馬雷基斯不知怎麽就突然想到了千裡迢迢趕來安慰自己而死於非命的妻子。
如果她還活著自己的孩子也有這麽大了吧。
冷酷無比的巫王想到自己已經送過無數戰士去填向奧蘇安這個無底大洞,可還是什麽也沒有得到。頓時有種無力感從心頭湧起。
只是他實在不甘心,他不甘心為什麽自己無法通過阿蘇焉的聖火。而那些根本比不上自己的人偏偏就可以。
他不甘心本來屬於父親傳給自己的王位為何要交於他人,他最不甘心的就是明明自己為了精靈家鄉開疆拓土,廝殺奮戰到最後連一個看得起自己的奧蘇安精靈都沒有。
他不明白為什麽,也許是在他偉大至極的父親的影響下。年輕時的馬雷基斯就開始學習父親不苟言笑,而專心於領兵做戰。
雖然他裝作一幅不求高名的姿態,可他的內心深處依舊渴望得到別人的承認。
然而除了那些追隨過他父親的老兵再沒人認識一個完整的馬雷基斯。
也沒有人知道每天活在廷臣虛假謳歌聲中的巫王多麽渴望有人能真誠的讚美自己,他多麽渴望有幾個真正的朋友。
可是因為仇恨的火焰他衝動的將那些了解自己的老兵們送上了與同胞廝殺的戰場。
如今這些聚集在巫王身邊的這些廷臣戰士對倒印在自己眼中身披黑紅色午夜盔甲的高大身影只有敬畏。
無數次深夜裡高塔中傳出馬雷基斯那在外人聽來無比恐懼的大笑,何嘗不是一種緩解孤寂的消遣和對自己所做之事的嘲諷呢?
幾千年的戰爭讓馬雷基斯身心俱疲,甚至有些心灰意冷。看著每天活躍在恣肆教派的母親,他都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女人總是那麽充滿動力。
馬雷基斯心裡很清楚自己的這個母親心裡永遠把自己已經永遠回不來的父親放在第一位。
她為了獲得讓父親回來的方法可以不擇任何手段。
可是他自己呢,他的不甘和雄心由誰來幫實現。
看著已經消失在視野盡頭的艦隊,巫王只是長歎了一口氣。丟下了被嚇的腿腳發軟的廷臣們獨自離去。
當這支暗精靈艦隊啟航的時候,赫曼帶著奇婭和幾個老兵一起前往奧特多夫。
踏上瑞克領與米登領的交界處的卡羅堡的小路,一行人明顯可以感覺的到商路上的來往行人絡繹不絕。
而卡羅堡的治安巡邏隊也在往來巡視,保護商人們別受遍布帝國境內的土匪的騷擾。
而待赫曼進入卡羅堡這座瑞克領的北方門哨時,他更加感覺瑞克領的經濟的繁華和軍事力量的強大。
身穿紅白相間的盔甲的守備隊長仔細查驗了通關文書後,才向赫曼行禮允許一行人入城。
走在卡羅堡寬闊的主城區街道上,來往的行人們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些藍白盔甲的騎士們緩緩經過。赫曼來到了矮人台德曼所介紹的一個他朋友開設的酒店門口。
走進裝飾豪華的店內,矮人老板看到陌生的客人向自己走來。也滿面含笑的迎了上來。
赫曼拿出台德曼的介紹信遞給了走來的矮人老板,說道“這是台德曼先生委托我交給您的信件,是他推薦我們來這裡的。”
老矮人接過短短的信件掃了一遍,他抬起頭微笑著說道“好的,我馬上為您安排足夠的房間。”。
赫曼也微笑著回道“非常感謝您給我們的特意安排。”老矮人也大笑著回道“沒事您是台德曼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好友。”。
就在一行人在把行李卸下來準備入住的時候在據他們一行人不到幾十公裡遠的一個叫壞笑村的小村子裡,一個嬰兒的哭聲在一座簡陋的小屋裡響起。
他的鐵匠父親看著自己得來不易的兒子十分開心,他決定讓孩子一直學習自己的手藝。
這時他的父親卻發現他的胸前有一個形如西格瑪的雙尾彗星的胎記。
這個彗星胎記引起了在這個偏僻封閉的小村子裡引發了極大轟動。
許多農民認為沃騰是個災星,試圖把他那可憐的一家趕走,甚至企圖在森林裡或河邊讓他發生“事故”。
他的父母只能召集大家宣布會撫養他到長大,而他父親村裡的魁梧巨人,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都害怕他。
加上他的父親即是村裡的鐵匠,也是守衛村子的民兵隊長。
村民們都比較信服這個強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