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選擇職業的問題,米歇爾想了很久。
優先思考的,是如何避免劍士職業被替換掉的問題,幾乎在他心裡提出問題的瞬間,第一個方案出現了——職業任務同樣選擇‘劍士’。
重複選擇劍士職業的話,無論是會替換掉原有職業的情況,還是與原有職業並存的情況,都可以完美解決上面的問題。即便原有的劍士職業被替換掉,情況也不會有任何變化,米歇爾依然可以用這個新的劍士職業覺醒成魔劍士。
但這樣穩是穩,卻總感覺很浪費。萬一兩個職業可以並存,選劍士的話就等於失去了一個基礎職業的技能樹,整整九個技能,而且萬一第二職業可以正常覺醒,損失的技能數量會更大。
一邊是原有職業可能會被替換的可能性,一邊是失去一個職業的技能的慘痛損失,米歇爾的選擇在兩邊搖擺。
五分鍾後,他交疊在下巴的手輕輕一顫,眼中露出決然,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
“管他娘的,被替換就被替換,我要賭一把大的。”米歇爾拉出職業選擇界面,手指毫不猶豫的點向那個寫著【魔法師】的小框。
做出選擇的這一刻,米歇爾心裡本能的生出一絲後悔,但很快又被堅定所覆蓋。
除了魔劍士以外,魔法師可以說是他第二熟悉的職業,就算魔劍士沒法玩了,憑著法爺的身份米歇爾也有自信能玩得風生水起。
他沒有這麽多空閑在這兩個無聊的問題上搖擺,反正被替換掉也好,沒有替換掉也好,拋去喜好問題從客觀角度來講,同樣是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後者帶來的利益卻要明顯大於前者,所以究竟要選哪個還用說嗎?
劍士職業如果真被替換掉,那算他倒霉,反正有一個法爺的身份撐場也不算虧。而如果沒有替換掉,兩個職業並存,那米歇爾可就賺大了,而且是大賺特賺的那種。多出兩個職業的技能,能玩出的花樣可是超乎想象的多,成型的話遠程近戰都很強,簡直是最理想的存在。
在米歇爾思緒連轉的時候,他面前的界面也發生了變化,剛剛點擊的那個寫著‘魔法師’的小框忽然化為一個黑洞,飛快的把整個界面吸了進去。緊接著界面消失,系統自動彈出了任務界面。
【轉職任務:法師之路——
任務要求:不依靠計量工具,將一個魔法陣精確的描繪在紙上,整體偏差不超過0.1cm。
任務獎勵:魔法師轉職
任務懲罰:無】
“啊——”米歇爾耷拉著頭,絕望的歎了口氣,“來了來了,我就知道,又是這種麻煩的任務。”
魔法師的轉職任務並非是固定的,就米歇爾所知,一共有三個,會從中隨即抽取一個發放給玩家。
一個就是擺在他眼前的畫魔法陣圖的任務,一個是縫製洋娃娃(鬼知道縫製洋娃娃跟魔法師有什麽關系),一個是搶走一名魔法師的法杖.........神特麽搶法杖。
總之凡是這種轉職任務,就沒一個不坑爹的。
這次米歇爾還算運氣好,沒有抽到另外那兩個。畫魔法陣圖只是麻煩一點,縫製洋娃娃就比較詭異了,被米歇拉看見可能會被笑死。至於搶法杖.......呵呵,沒事去惹法爺,想活成一隻羊還是青蛙你自己選吧。
說實話,在任務發放之前,米歇爾還有點期待可能會來點不一樣的,正經一點的任務,比如去野外放一個火球啊,跟某個魔法師聊聊天啊什麽的,
結果........還是熟悉的味道,米歇爾整個人都呵呵了。 “唉,算了,自己手賤選的任務,跪著也要做完。”米歇爾自言自語著,一邊從桌上拿起一張白紙和羽毛筆,沾墨之後,開始照著任務附帶的魔法陣圖畫。
幸好,這個坑爹的任務米歇爾以前也做過,這種魔法陣少說畫了也有幾百次了,只要稍微熟悉一下手感,重新畫個一模一樣的沒什麽問題。
這個任務,難就難在‘精確’這一點,畫在紙上的魔法陣圖跟任務界面上的整體偏差不能大於1毫米,別說中途手抖一下,就算不抖,也可能會超出任務指標。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任務要求上明確說明了不能使用計量工具,也就是說圓規一類的東西已經被廢掉了,魔法陣圖全程只能用徒手來畫,這無疑讓任務難度上升了不只一個檔次。
就算是在這方面可以被稱作熟手的米歇爾,在嘗試了足足一小時後都沒能成功。
“是飛艇的關系嗎,總感覺有點輕微的抖動........算了, 下次再說吧。”米歇爾把羽毛筆一扔,自暴自棄一般把責任推給了飛艇。
在他畫圖這會兒,飛艇自然已經起飛了,從書桌前的窗戶上可以看到窗外慢慢掠過的雲朵,景色十分安靜祥和。
米歇爾呆呆的盯著窗外看,舒緩著心裡想要砸點什麽的心情,而就在這時,房間外的走廊忽然傳來一連串的跑動聲,緊隨而來的是男男女女的尖叫和驚呼。
米歇爾目光一凝,轉身站起來,剛想去叫醒米歇拉,卻發現妹妹已經坐在床上看著他了。
兄妹倆默契的沒有說話,拿出武器,站在門口凝神戒備。不稍一會兒,一個有力的腳步聲接近這裡,在米歇爾他們的房門口站定。
米歇爾拉著米歇拉後退幾步,兩秒後,門把處不出意外的傳來一聲爆響,來人直接把門鎖破壞掉衝了進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在門內等待他的不是驚慌失措的乘客,而是兩名訓練有素的劍士,他抬腳踢門這個動作,看上去是很酷很牛x,但放在米歇爾和米歇拉眼裡卻全是破綻。
兄妹倆隻用了短短三秒鍾就製服了面前這個菜鳥,隨後確認門外沒有敵人注意到這邊的異動後,將壞掉的門半合上,裝作已經被搜查過的模樣,緊接著將襲擊者拖到角落裡審訊。
“說吧,你們是誰,目的是什麽?不說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米歇爾將橫在男人脖子上的劍刃逼近至零距離,鋒利的劍尖在皮膚上割出了一小道血痕,這讓眼前的男人更加慌張了起來。
“別,我說,我說,請不要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