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聲懶得跟他一般見識,下意識地把謝榕擋在身後,拉著她的手向樓上走去。
霍青蔓也不惱,隨意地聳了聳肩,跟在他們身後,眼睜睜地看著二人進了書房。
‘哐當’一聲,房內響起了清脆的響聲,像是什麽東西被老夫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誰讓你帶這個賤女人回來的!”老夫人氣得面部抽搐,直指著謝榕的鼻頭罵道。
謝榕內心冷笑一聲,她說怎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呢,原來如此。
霍廷聲可是護短的一把手,不要說自己的奶奶了,就連他自己都不舍得多說謝榕一句,又怎麽容得了老夫人的詆毀,“奶奶,您最好收回這句話。”
“好一個有了媳婦忘了奶的廢物東西!”老夫人把桌上的照片狠狠地甩在了霍廷聲的身上。
霍廷聲就這麽擋在謝榕的身前,任由照片打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掉落在地。
他瞥了一眼地上照片的內容,脊背挺得很直,絲毫沒有要彎腰去撿的意思。
老夫人怒極反笑,“怎麽不撿起來看看,你睜大眼睛好好瞧瞧上面的女人是不是你!”
謝榕也看到地上照片的內容,好看的眉眼鎖緊,紅唇緊抿,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她!
謝榕睜睜的看著地上的照片,沒有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都被記錄了下來。每一張姿勢都及其的曖昧!
不,不是這樣的!
她不安地盯著擋在自己身上的寬闊背影。
同一時間,霍廷聲的大掌與她的五指緊緊環繞,她的內心柔軟成一片。
呵,好一個夫妻情深。
門口的霍青蔓把一切盡收眼底。
他最見不得的就是霍廷聲幸福的樣子!
霍青蔓進門,故作驚訝地撿起了一張地上的照片,不敢相信地指了指照片,又看了看謝榕,一臉的欲言又止,“這,這不是……”
要說戲精本人,無異於霍青蔓了。
“謝榕,現在你都已經是霍廷聲的妻子,雖然你的身份還沒有對外公布,可是你就是名副其實的霍家少奶奶。一個人出入這樣的場合,似乎有些不妥當,更何況還被拍下了這樣的照片。”霍青蔓一手撐著下巴,眼裡滿是期待一般的等著一場好戲。
他的言外質疑就是謝榕做了有辱門楣的事情,罪不可恕!
“事情不是這樣的。”謝榕站在那裡,眼睛發紅,她不明白為什麽霍青蔓要一直針對自己。
“不是這樣?都已經證據確鑿了,你還想要狡辯什麽!”霍老太太垂著床,額間青筋暴起。
霍青蔓見狀立即上前扶著老夫人,故意看了一眼謝榕,陰陽怪氣的說著:“奶奶你不要生氣,不值得為這樣的人氣壞了身體。”
“霍青蔓!”一直站在一邊安靜的觀察著一切的霍廷聲忽然面色發沉,冷冷的看著正在煽風點火的霍青蔓,“你這是在賊喊捉賊嗎!這件事情究竟如何,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
“你什麽意思?難道要為了這麽一個女人,來汙蔑的你的大哥嗎?”霍青蔓心裡咯噔了一下,又故作鎮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想必在老太太面前霍廷聲也不敢太過造次。
“什麽意思?”霍廷聲冷哼了一聲,冰冷視線直直的射到了霍青蔓的身上,“不知道霍副總今天有沒有聽說,早上的時候環保項目的王總特意過來了一趟。”
………
霍青蔓一愣,莫不是漏出了什麽把柄讓霍廷聲發現了?
“王總和霍氏有合作,到公司來也是常理之事,霍廷聲你這麽說未免也有些太小題大做了吧。”為了不讓自己的氣勢低霍廷聲一結,霍青蔓故作冷漠的抱著手,玩世不恭的笑著。
“霍青蔓不要一再的挑戰的我極限,否則休怪我不顧兄弟之情!”一直以來霍廷聲都對霍青蔓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是因為看在他的身上和自己流著一樣的血不予計較。
哪怕是在公司裡設下一個副總的虛位也在所不惜。
說罷霍廷聲便牽起謝榕的手想要離開。
“霍廷聲你給我站住!”霍老太太看到霍廷聲要走立即叫住了他,“倘若你帶著這個女人離開,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孫子!霍氏從此以後與你無關!”
“奶奶,你以為我當真把霍氏放在眼裡了嗎!”霍廷聲停住了腳步,可是沒有回頭,緊緊的將謝榕的手握在手心裡。
“你!”
“霍廷聲,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整片江上,真的值得嗎?”
“江山可以再打,但是謝榕只有一個。”霍廷聲轉身深深的看著霍青蔓,他已經浪費了三年的時光,如今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謝榕離開自己半步,“這件事情與謝榕無關,我會還她一個清白,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看著霍老太太說完了一句之後,霍廷聲便帶著謝榕一起離開了病房。
車裡謝榕看著霍廷聲久久都說不出話來,剛才霍廷聲的話一直都回響在她的耳邊,擲地有聲。
“看什麽?”霍廷聲扭頭,看著謝榕的視線勾了勾嘴角,難得她如此癡癡的看著自己。
謝榕搖了搖頭,隻覺得心裡有愧:“剛才你不該這樣和你奶奶說話的。”
“你是霍家的一份子,我不會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霍廷聲伸手撓了撓謝榕的頭髮,就像撓著貓咪的腦袋一樣。
謝榕朝著窗邊靠了靠,鄙視的看了霍廷聲一眼。
看著謝榕的樣子, 霍廷聲情不自禁的揚了揚嘴角。
秘書做事雷厲風行,翌日霍廷聲的辦公室裡。
“霍總,這是您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一個光盤,臉上十分的輕松。
這個光盤裡的東西能夠解霍廷聲的燃眉之急。
“你親自把光盤送到老夫人那裡。”霍廷聲將光盤插進電腦,正是那天晚上謝榕出事的包廂的錄像。
這一段錄像足以證明了謝榕的清白。
“錢櫃那邊的人說,在事發之前看到了霍小姐的人在暗處和那個胖子交頭接耳,恐怕這件事情和霍小姐有一定的關系。”秘書接過光盤,和霍廷聲匯報著最新的情況。
“我知道。”霍廷聲眼眸泛冷,那天在病房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了些許端倪,只是覺得現在並不到收拾霍青蔓的時候,所以就並未真正的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