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臨半空的謦魁並沒有著急走,而是觀察著下面的喪屍。
喪屍們居然撲向了地上一動不動的喪屍,並不斷的撕咬吞噬著。
我查!
喪屍連自己的同類也吃!
可地上殘缺不全但尚能活動的喪屍卻沒有人撲上來撕咬。
謦魁這才發現,那些被同類撕咬的喪屍都是不能動彈的,而且要麽是腦袋被摔得腦漿迸裂,要麽是脖子折斷的。
這些正是謦魁前面扔向半空又墜地摔的少數喪屍們。
而其他大部分被甩扔的喪屍就和沒事一樣,繼續前行。
謦魁二話不說就轉身了。
“老板,你不能這樣扔下我不管!”老道見老板扔下自己,於是衝轉身的老板急忙喊道。
回應老道的是一聲聲的哢嚓哢嚓。
謦魁面對洶湧而來的喪屍,並沒有單飛,而是飛落回大街,對前來的喪屍直接出手。
他對著喪屍的脖子就是一擰,哢嚓一聲脖子就被他折斷了,而喪屍也瞬間變成了死屍,撲倒在地,一動不動。
“老板威武!”看到老板並不是扔下自己而走,老道不禁興奮的為老板加油。
大街上變成死屍的喪屍越來越多,不一會就在謦魁眼前形成了一堵屍牆堡壘。
就算喪屍們沒有靈活的意識,但看到眼前這麽生猛的殺神,也不禁心生寒意。
喪屍們露出恐懼,紛紛退避,四處逃散,去尋找新的活物或一動不動的死屍。
看著四散而逃的喪屍,謦魁並沒有追擊,因為這麽多喪屍,連續不斷的出手也累,而且自己聽到了遠處吵雜的聲音。
在秦授被殺,喪屍們就開始失控了,除了以美容店這邊的商業區為中心,喪屍襲擊的隊伍就不斷擴大,而且離這邊商業區不遠的生物醫學院也爆發了喪屍攻擊並擴散。
發生這樣的情況,警隊不一會就知道了,而且生物醫學院的高級研究院在得知爆發喪屍瘟疫的第一時間,就上報給了市裡和部裡。
不但華國高層非常重視,魔都也在第一時間派出了生化部隊和高級生物專家來應對。
“老板,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老道衝大街的老板鼓勵,這些喪屍不趕緊除掉的話,就要去禍害別人了。
重點是,說不定什麽時候,喪屍們又要卷土重來。
“那你去吧!”謦魁收好背後的羽翼,又回到了自己一副悠閑老板的樣子。
“趕緊去,反正那些喪屍已經被謦大老板嚇跑了,你只要追上去痛打落水狗就行!”緣窗而入的傀儡桌夢衝老道調侃。
“我就這麽一說。”老道有點萎縮的嘟囔道。
不一會,各種警報聲和轟鳴聲等由遠而近的傳來,將人民恐懼的逃跑呼喊聲蓋過,正是過來限制喪屍擴散,並幫助群眾撤退的防疫消防人員。
而不少無人監控飛機也從四面八方飛來,監視著這一方天地的情況。
在臨時指揮部的調控下,防疫消防人員將喪屍活動的區域隔離限制了起來,並將從美容店這邊的商業區和生物醫學院跑出來的人群逐漸轉移到臨時隔離觀察區。
因為現在從這跑出去的人都有可能被傳染上喪屍病毒,並變成喪屍的可能。
在主要街道路口都有防疫消防卡車堵住,可這畢竟是臨時緊急前來,準備有所不充分,越來越多的喪屍開始衝擊著主要路口的防疫消防人員。
由於不能對變成喪屍的群眾輕易放棄,
所以他們只能拿著防禦盾牌,不斷的驅趕喪屍往後退。 甚至領導層通過無人飛機傳回來的實時畫面,有人急中生智的想出把這些區域內四處亂串的喪屍驅趕到生物醫學院校內的想法。
畢竟這是一個封閉式的校區,用來限制住這麽多的喪屍是一個比較合適的場地。
而通過控制主要街道路口的方法,太過消耗人力,也不利於阻止喪屍往外衝擊。
而且時不時有喪屍通過建築物樓頂和外窗縱身而下,突破防疫消防人員的封鎖。
當實施起來卻是困難的,因為喪屍可不會坐等被收拾,而街道路口的防疫消防人員也開始有點不支。
喪屍可不知疲倦的不斷往外衝擊,而拿著盾牌的消防防疫人員卻越感越來吃力。
堵是堵不住的,喪屍可不管同類,他們甚至都踩在別人的身上向圍堵的人員衝擊,一浪高過一浪。
他們使用煙霧彈,防爆警棍,盾牌不停的往前拍打,可這些都是徒勞的,因為喪屍根本就沒有感覺,除了向前尋找食物,還是向前。
“快堅持不住了,怎麽辦?“
有人向上級匯報。這些死纏爛打的喪屍,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橫加出手,畢竟他們都是人民群眾感染喪屍病毒後所致,上層不願看到無辜的群眾丟掉性命,而是希望留給他們一絲救回來的念想。
“不但要堅持住,還要想辦法把裡面尚未變成喪屍的人民群眾給解救出來!
沒有困難更好,有困難也要堅持住。
國家專門研究喪屍病毒的生物專家馬上就會趕到,到時會帶來疫苗和治療藥物!”
因為無人飛機監控到喪屍爆發區域還有一些人沒有來得及跑出來,在樓頂或屋內抵禦著喪屍的進攻。
上層先是強勢施壓,而後又給大家一保底手段,雖然大家內心覺得有點不靠譜,畢竟這裡的喪屍情況還不知道,而且就算注射疫苗,魔都好幾千萬的群眾,哪可能一下子都能滿足。
情況是這樣,但是作為防疫消防人員,沒困難要上,有困難更要上,這是作為公職人員的覺悟,要不然,就算自己逃得了一時,但喪屍病毒擴散出去,以後大家的生活也沒法繼續了。
當然,後續的防護增援還在不斷,有防護裝備和武器的在前,沒有防護裝備的人員在後。
這些喪屍怎麽往後驅趕都不得,而且防禦人員逐漸開始出現體力不支的情況,甚至被喪屍撞擊到,伸直差點被拽到喪屍當中去的情況。
“陳博士,喪屍爆發人數太多了,我們的防控戰士有點控制不了了,有什麽辦法先不讓喪屍們亂動,但又不傷到變成喪屍的群眾!”
而在隔離起來的人群中,突然有個人倒地。
“兄弟,兄弟!
你怎麽了?”
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候,突然有人出事,非常容易提拉起別人那根繃緊的心弦,也異常關心周邊人的變化。
剛才還唧唧怎怎,惶惶恐恐的人群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連放屁的聲音都顯得異常響亮。
倒地的人緩緩轉過來,確實一臉蒙蔽樣。
“兄弟,你沒事吧?”看著倒地的人眼睛睜著,還能緩緩翻過身來,緊張的人們這才略微放松的繼續關心道。
倒地的兄弟這才給大家報以微笑,可是他一笑,頓時半拉臉的肌膚脬了起來,像爛肉一樣。
“喪屍!”
平地一聲驚雷,不等喪屍兄弟出手揮舞,人群中有人驚吼。
頓時,就有人往出口奔去,雖然哪裡已經被隔離關了起來。
不少腳步不穩倒地的人被推倒在地,連被踩的慘叫聲都淹沒掉,無人在意腳下踩得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