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陳藍離開別院。
“三更半夜,小心火燭”
獨自一個人夜晚走在出城密道,各家門口都緊閉,唯有更夫在其叫喚,他走的很快,因為他知道他隻有半年時間了,不過還好的事,這裡的晝夜和水藍星不一樣,白天長達28個小時,夜晚則是20個小時,剛剛好是水藍星的兩倍,那就是一年時間,不過這裡人都是按太陽出則是白天,月出則是黑夜,且每個月都以一天雙月不見,人們稱呼其為月影日,各種勾當基本都是在這一天進行。
“這八皇子,讓我向西一直走,像取經似的。“
陳藍行走在密道中,身上背了一個包裹,裡面有些許銀兩,到底是多少,他也不知道,然後就是一套普通衣物和匕首,最後一個盒子裡面則裝的蜃心花。隻是陳藍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後一直有道黑影跟著他身後。
。。。。
別院內,三人對坐。
“殿下,就不能換個訓練方式麽,老奴這麽多年,都看膩了啊。”於老管家的聲音無奈響起。
“呵呵,這方式這麽簡單實用,想當初還是父皇教我的,本王覺得很實用。“八皇子秦玉輕笑道。
“.......”冷風。
“我派了玉一去,此行當萬無一失,若此舉有變,那他就是我的劫數,先天之上,就看這次了。”秦玉緩緩道。
老管家憂心道:“殿下為何不修避劫法,世上大多人都修避劫法,老身我也是,隻是內力少半成,何必去冒險啊?”
這時,天上更加漆黑,正是月影日影時,也是每月最為黑暗的時候,這時候也是殺人越貨的好時候。
“先不說了,我自有打算,客人快來了,走,招呼一下。”說完哈哈一笑,大步向門前走去。
“隻不過是是些土雞瓦狗罷了,要不是公子不讓,早解決了。”冷風對著管家說道
“總要一些雜魚當棋子,等會漏一條到密道出口去,魚別放太大,那陳藍對殿下有用的。“老管家笑著說完跟著皇子身後跟去。
“真是無聊,那人雖有我們先天內力,可是打不中死穴?又有什麽用?”冷風一邊想一邊走。
門口,砰砰砰,一陣吵鬧,暗器亂飛。
“殺啊,我有確切消息,這商隊從西漠找到了蜃心花,寶物,德者居之,拿到蜃心花,先天可期。“一個領頭人手拿大長刀在門口喊道。
他們是一群幫派分子,平時隱藏於平民之中,一有誘餌,就會行動,有時候他們是一群錦鯉,求個魚躍龍門,有時像個瘋狂的賭徒,想一夜暴富。
王府的侍從和這些人打來打去,刀槍棍棒,暗器亂飛,有傷有死。
李七在這裡面左右行走,盡量避免遇見厲害人物,隻要等到皇子他們來,這群人自然不攻自破。
可惜的是,一時半會怕是來不了。
後院突然出現三個浮空而立的人,一年輕人,一老年人,一中年人。
“三位大駕光臨,不知有和見教,怎麽,我那二皇兄如此迫不及待麽?”秦玉也浮空而立。一頭墨玉麒麟在身後隱隱作現。
先天高手都能浮空,一旦成為先天,會誕生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除了浮空,還有心血來潮。不過最重要的是先天法相,此乃衡量一個先天高手的強弱,有的攻擊力不強,卻有其他作用.
比如於老管家就能對毒蟲免疫,不過法相除了和功法有關還和一個人的觀想有關,傳聞想象的東西越厲害,
那麽法相就越厲害,不過歷代觀想圖都是各個家族宗派的私有物,一般普通武者也隻能觀想刀劍的,若有武者觀想出了不得的東西,要麽加入一方勢力,要麽被毀滅,沒有第二條路。 “呵呵,多說無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老人說道。
他們都是收了二皇子的東西,前來截殺他。並且還意外知道蜃心花的消息,此物雖然他們不需,但是可以給後輩使用,蜃心花可是代表一個先天高手。
“喲,黃老怪,你這嘴臉,還是如此的令人作嘔啊,怪不得當年卿塵看不上你。“說起當年往事,管家顯然內心不是那麽平靜,對著黃老怪一臉譏諷。
老管家也沒想到,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原來是當年的於清風啊,怎麽你還沒死啊,哎,沒想到,在萬毒谷你居然還活著回來,怎麽,現在都流行做人走狗麽?”
黃老怪一臉淡然,不過顯然內心不甚平靜。
“今日見面,你死我活,當年卿塵之事,今日當了,殿下,遇當年故人,還望殿下小心,此人我就帶走了。“
老管家說完面對著黃老怪叫道:“黃皮,你不想知道你父母怎麽死的麽,想的話,來吧。”
管家哈哈一笑,衝天而起,化成一道綠光,向著西方飛去。
黃皮本不想多做糾纏,他可是惜命的狠,並不想多做理會,可乍然聽到父母之死的消息,眼睛瞬間就紅了,當年他家境雖說不是大富,但也算小康,但是為了滿足他學武的願望,是父母賣掉所有家業讓他進入真武宗,本來是想讓他去讀書的。
依稀記得父母的臉。
”兒啊,江湖若是累了,就回來,爹娘就在家等著你,啊。“
“啊!”憤怒的黃皮大吼一聲。
“於老賊,你這是找死。“黃光一閃對著綠光衝天而去。
”皇子殿下,現在我們可是二個先天二劫的,皇子可否束手就擒,鄙人可謂是不勝感激。“年輕人面含殺意道。
他本是越國人,父母本是越秦的商人,在一次走商中,因其母親美貌而惹來滅族之後,他當年在父親幫助下裝成奴隸在奴隸車內躲過一劫,親眼看到母親被抓,父親慘死。後面母親看著他的臉自殺了。這對他刺激極大。
而這些人,都是皇族之人,所以他一有機會就會對秦國皇族下手,不過本事低微,到現在還是一人未殺。
“墨心,皇子隻能廢不能殺,若是走漏風聲,你我天下之大,誰都救不了你我。”中年人李舒明道。
此人頗為沉穩,卻也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早就投靠了二皇子秦遠,他收到消息,他的侄子化名李七投入八皇子秦玉門下,所以出手阻截是一目的,不過真正的目的確是悟道玉。
卻說李七在前院左避右閃,遲遲等不到皇子,他隻好想後院跑去,結果看到他二叔卻亡魂大冒。
直接轉頭向西跑去,可惜的是,在他看到李舒明的時候,李舒明也已經看到他了,不過現在還不是去追他的時候。
“動手”李舒明一生低喝。
砰砰砰。天空被各色真氣弄得通亮。八皇子手掌一印,一頭墨玉麒麟湧現,而李舒明手持一劍,此劍劍炳黑色,上面流轉真氣,劍刃通體透明。看來是李舒明的先天法相。
冷風手持通明劍和墨心戰的難分難解,兩人都是年輕一輩,除了生死仇殺外,也是想看看誰強誰弱。
“秦玉,墨玉功確實不凡,你我境界差距太大,隻要你束手就擒,我隻廢你武功,否則,到時候皇子缺胳膊少腿就不要怨我。”李舒明也很急,李七那廝跑去的方向是黃皮哪個方向,未免發生意外,他隻能用言語看能不能瓦解他的戰鬥意志。
不過可能是想多了,作為皇子,骨氣還是有的。
“呵呵,你頻繁盯著李七看,看來是有什麽秘密,此次我若不死,你可就要倒霉了。”
“皇子殿下,於我而言,都是二皇子殿下吩咐,於我何乾,若是殿下此次死了,也不要怨我。”
此時李舒明已經起了殺心,悟道玉事大,他隻是對二皇子泄密李家有悟道玉地圖。若是被二皇子發現悟道玉就在李七手中。
“呵呵,看來李七是有什麽秘密,秘密大到連皇子都能殺啊。”秦玉輕笑道。
作為皇子怎麽可能沒有底牌。
“玉二,幫我擋住這人,我去追李七。”說完秦玉轉身一躍,跳過牆頭,消失於夜色中,方向麽,咳咳,一路向西。
“什麽?”李舒明大驚,他小看了皇族的底蘊,他收到消息,隱藏在暗中的死士不在,為何還有一個死士。
“不好,這死士是先天三重,再待下去,城衛隊來了,就走不掉了。墨心,走。”李舒明大喝。
“墨霧迷心”墨心聞言一生低喝,此招是他的獨門絕招,專門用來迷惑敵人視野。
隻不過消耗極大。
“走”李舒明拉起墨心,越過牆頭。
把墨心放在據點後,李舒明則轉身就走。
“明叔,小心啊。”墨心擔憂道。
墨心是李舒明收養的,當年看他天資尚可,又看他滿臉仇恨,定是一個好棋子。
隻是再後來兩人慢慢產生感情,直到後來李舒明收他為義子,隻不過確是一直喊得叔。
“此去,我不一定回的來。”李舒明來前就有心血來潮,隻不過後來就沒有了,看來是先天第三劫的劫數遮蔽了心血來潮。
“明叔,能不去麽?”
“此去尚有一線生機,不去,不光八皇子,若是消息走漏,二皇子那邊怕是也走不脫了,你先隱蔽,風聲過去看看情況,若我回來,則萬事大吉,更可成為先天三劫的大高手,名宿可期。“
“莫要做小女兒作態。”李舒明摸著墨心的頭。
“叔去了,你身負血海深仇,當萬事小心。”說完人就消失在夜色中。
夜更濃了,別院血流了一地。
誰都沒有想到這種意外,八皇子和二皇子爭鬥,看來都失算了。
“嗯,要放雜魚過去,那就把這個剛剛後天魚放過去好了。”耿直冷風還記得。
不過,冷風很奇怪,今天好像所有人都喜歡往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