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太陽微微睜開眼,夜色慢慢褪去,光芒又重新籠罩大地。
門口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客官”
“呼”陳藍乍一醒來,看著床邊的擺設。
哎,昨晚做了個夢,以為自己回到地球,可惜隻是個夢。
陳藍打開門,店小二站在門外,手捧著一個包裹,裡面是陳藍昨天打包的食物。
“勞煩了”
“客氣客氣”
關上門,收拾一番的陳藍準備繼續出發,這一次要直接去鹹陽了。
昨晚上,陳藍想了許久,要是冷風那廝掛了怎麽辦。
這道心髒的劍氣雖然給了他一些安全感,但也有如鯁在喉的感覺。
走在路上的陳藍不是沒想過騎馬,可是,他不會,所以想找個去鹹陽的商隊跟著去便是最好了。
離開客棧,在路上打聽了一番,商隊一般都在西城區修整。
走了半小時,來到西城區的陳藍驚訝了。
這裡街上小販不停,路邊各種雜耍藝人,可以想象大秦的民心,這可是在函谷關,天國隨時都有可能侵略,對此,陳藍感歎無比。
看來秦國在那個世界都是很牛皮的啊。
“這位小哥,您一看就是大人物,隻要一點點食物,我能為您介紹整個西城區。”一個身穿布衣的小孩子怕怕的問道。
用現代話說,這是西城區的向導,一般都是些流離失所的小孩子,在這裡混口飯吃,若是幸運,得人看中,便是他們最好的願望。
看著面前的小孩,陳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就算在前世,也有乞討為生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這裡是真乞求,至於前世嘛,誰知道呢?
“哦,可以,我想找去鹹陽的商隊。”陳藍問道、
“小哥隨我來,去鹹陽的商隊今天恰好還有一隊,再過一刻就得走了,我們得快點。”小孩慌慌道。
要是商隊提前走了,這人不高興,食物不說,要是被打一頓,可劃不來,雖然看外表,這位小哥不是那樣的人,但可能是挨打的次數多了,習慣性思考。
隨著小孩的帶路,左拐右轉的,終於在一隊商隊末尾停了下來。
這隊商隊光長度就有上百米,看來是個大車隊,車上不知道裝的啥,但陳藍問道一絲藥香,看來是藥材之類了。
“這位管事大人,有一位小哥想隨商隊一起去鹹陽。“小孩邊說邊喘氣。
商隊已經整裝待發,看來是要走了。
“可以,但在不威脅生命的情況下,須得幫助商隊,這是要簽字的,還有路費十兩。”說完武管事的拿出一張契約。
陳藍看了一下沒什麽問題,交完錢,簽完在按個手印。
“呼,謝謝你了,小家夥,這有快豬蹄,拿去吧。”說著把小二早上給他準備的包裹打開拿出一個豬蹄。
“謝謝小哥,謝謝小哥。”接過豬蹄的小孩不停恭腰道。
“好了,有緣再見啦”陳藍擺擺手。
“商隊要出發了,你去15號車尾找個位置吧。”武管事說完就不理陳藍了。
不過陳藍也不想理他,這人看了陳藍一眼,一看是個普通人,連鍛體修為都沒有,便對他不是那麽熱情。
坐在車尾的陳藍看了眼天色,出發到鹹陽隻要一個月,看來不需要半年嘛,這任務如此簡單。
這幾天陳藍感覺身體越來好,力氣也越來越大,特別是右手,那八皇子的內力這麽厲害的,
老管家左手的那道內氣在內丹入體的時候就被內丹吸收了,而八皇子那道內氣和冷風心髒的內氣確紋絲不動,看來內力質量等級很重要,陳藍如是想到。 “兄弟,你去鹹陽幹嘛?”一個面目憨厚的大漢問道。
陳凡皺眉,沒想到還是有人注意到了。
“我是去鹹陽投奔親戚。”陳藍隨意道。
“噢,我是準備去從軍,大秦這幾年一直在征兵,家裡無牽無掛,隻有去當兵了。“
“那祝兄台建功立業,小弟我身體單薄,隻能從事從事走商了。”反正無聊,車上也不能修煉基礎內功,陳藍就當解悶了。
馬車一邊走,陳藍一邊聊,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現在已經快天黑,車隊在天黑是不走路的,畢竟不只是人要休息,馬也要休息。
拿出八皇子給他的帳篷,找了一處離商隊不遠處休息。
是夜,陳藍一遍修煉者基礎內功,皮膚表面又像蚯蚓的東西在爬來爬去,那便是內氣雛形,當這道氣走到頭皮,這是鍛體外階成了。
如今,看來在幾位先天高手的滋養下,內氣已經到了面龐。此時過程極為難忍,因為當臉上內氣行走,便會奇癢無比。
“忍忍忍”陳藍咬牙道。
像這種情況,在八皇子車隊見過,當時看別人的時候,陳藍大笑不止,像是面部抽經,樣子極為搞笑。
如今輪到了他,真是風水輪轉。
“前世小說都是騙人的,誰說修煉都是爽爽的,癢啊。”陳藍低吼道。
不能動,吃得癢中癢,方為人上人。
隨著內氣走到頭皮。
啪,一坨頭髮掉下來。那是舊發,已經不能適應新的頭皮。
陳藍很震驚,一模腦袋,光溜溜的。
“臥槽,我禿了?”
這也隻能怪他自己,在前世長得頭髮太過脆弱。
“好歹是修成了,雖然賊特麽癢。”陳藍大笑道。
天色漸亮,走出帳篷的陳藍發現好多人走開始收拾行李了,陳藍業隨手收起了帳篷,走到一處大樹旁,他想測試一下。
蹦,哎呀我去,好疼。
不過大樹上面也有一個手掌印。
陳藍看著這個手掌印哈哈大笑,李七,等著,遲早有一天,還有那個冷面男冷風。
“兄弟,你頭髮怎麽沒了,咦,你這是突破了?二十幾年了,不容易啊。。“李虎笑道。
“。。。。”陳藍。
通過昨天的聊天,陳藍知道了他的名字,也姓李,名虎,其父因其在生他那天聽到虎嘯。取名李虎。
別看名字不怎麽樣,實力可是後天了,隻不過修為隻有液階,後面的沒有功法,李虎也不敢貿然修煉,這世界武功都是在宗派世家這些大閥掌控,平民雖可習武,隻不過到後天,便需要投靠那些勢力,不然沒有功法,胡亂修煉走火入目幾率極大,當然也有成功的,隻是畢竟走不長。
不過散修武者也有,不過並不算主流,整個秦國的散修武者加起來也不如真武宗一個峰的人多,當然軍隊也是可以,畢竟秦家除了是一國之主外還是一個世家,隻不過這個世家大了一點。
“不是我說,兄弟,你這麽大了才突破鍛體,真的不適合練武啊。“李虎大笑道。
他沒什麽壞心,畢竟每天練功可是很累的,還不能分神。二十幾年才鍛體,在這個世界人眼中,還不如去做做別的行業。
“呵呵,沒事,強身健體嘛。”陳藍不會告訴他練武才二月有余。在這個世界他誰也不信,隻信自己。
不過,摸著自己的光頭,陳藍真的很無語。以後每次突破怕不是都要掉頭髮?
陳藍很懷疑,便向李虎問出了這個頭髮問題。
“哦,可能是你頭皮二十幾年來太過脆弱,又是短發,突破時候,周身皮膚肌肉都會淨化,一些暗傷也會痊愈,下次就不會了,隻有第一次突破才會,當然如果吃到什麽脫胎換骨的天材地寶就另說了,我聽聞在越國有一種植物叫做脫發樹,此樹樹汁淋在頭上會使頭髮融化掉,身體卻無損傷,極為神奇。”
“隻是我沒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虎感歎道。
“說不定有呢,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陳藍附和道。
“不說了,商隊要走了,我們跟上。”
“嗯。”
白天,商隊其他人看著陳藍的頭髮剛剛開始還很奇怪,後來便向他們解釋一番,不過大部分人都勸他不用再習武了。
陳藍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