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藍一覺睡醒,吃過下人準備的飯菜,陳藍盤坐做在床上修煉者基礎內功,不得不說,陳藍自控能力和耐心確實很好。
在沙漠中,李七雖然一直嘲笑他,但是也沒有自暴自棄,一直堅持修煉,畢竟,在這江湖世界,武功就是根本,特別是經歷這一路來老管家的死,和黑蓮教生死危機後越發覺得武功的重要。
畢竟是考上清華的人,適應能力和學習能力還是很強。
入秋,廂房院子內,落葉飄飄,陳藍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他在考慮是否出府,若是出府,想必那個奸細說不得會動手,可一直待在府內也不見得安全。
想了又想,陳藍決定出府,不過,他要先找個人。
執事處。
“什麽,你要我帶你出府逛一逛?”蘇元皺眉。
我一個王府執事帶你去逛逛?有沒有搞錯?還是說他發現了什麽?
“這個,我去找個人陪你去就好了,我這還有要事要做。”蘇元雖心不耐煩,卻也不敢過於表現。
“主要是有事麻煩蘇執事,還望行個方便,隻要半天即可。“陳藍緩緩道。
不錯,他想借此把李虎弄進來,一來這個蘇執事武功雖可能不是先天,但是其身份本身就是一種威懾,二來若是他本身就是那個奸細,則今天出去他就不會動手。
“這小子開始懷疑我了,看看他今天有什麽古怪。”蘇元心裡思量。
“既然這樣,那我就陪你走一趟。”
“謝過蘇執事了。”
鹹陽西街,楊家客棧內,李虎端坐在床上修煉著他家傳的內功,可是內力每次匯聚到丹田就會發散一空,除了身體疲勞消減一下,並沒有什麽用。
李虎是在不甘心,繼續運行。
“啊,不行,經脈好痛,在練下去,身體要廢了。“
李虎大汗淋漓,面色不甘,嘴角一絲痛苦浮現。
“罷了,在等六日,若陳老弟不來,還是哪來哪去吧。”
咚咚咚。“客官,樓下有人找你。”
嗯,難道是陳老弟來了,且去看看。
隨著李虎下樓,看見陳藍和一個笑眯眯的中年人在酒樓,有說有笑。
“來了,你看,這位就是虎兄,對我有救命之恩。”隨著陳藍介紹。
蘇元看著李虎,一個丹田破碎的人,沒什麽好擔心。
“就是此事麽,也不難,在王府找個活計,還是很輕松的。“
“虎兄是我兄弟,不知道管家處還缺不缺人,我想和虎兄一起共事,也好有個照應。”陳藍如是說道。
什麽?王府?
陳老弟牛皮大發了,看著面前兩人,李虎頭暈目眩。
“找個,你要知道,若不是你介紹,這位大兄弟,絕無可能進入王府,至於管家處,不歸我管,需等八皇子殿下回來或者老管家回來定奪。“
“你可知管家處,可是重職,若不是你懷有管家令牌,第一次見面,你就會被我轟走”蘇元看著陳藍鄭重道。
畢竟八皇子沒回來,若是這個李虎是別個派系故意演出的一場苦肉計?
蘇元心中緩緩思考。
八皇子路上雖可能有波折,卻也快回來了。
那蜃心花,罷了罷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人還是先撤回來吧,看來這李虎就是他同伴了,先等等若是幾日內八皇子未至,就是我動手之時。
“一切責任皆有我負,還望蘇執事行個方便。
“ “好,既然如此,李虎,等會進了王府,畫個押,你就是王府的人,隻是一切王府規矩森嚴,望你早日習慣。”
“虎兄,幹嘛呢,還不謝過蘇執事。”
“哦哦哦,一時有點驚訝,謝過蘇執事。”李虎低頭恭維道。
隨著一行三人吃過飯,下午一回到管家廂房處,李虎就跳了起來。
“兄弟,原來你是八皇子的人,路上可騙得我好苦。”李虎苦笑道。
“畢竟身份不可輕易暴露,不滿李兄,八皇府內除了奸細,剛剛出府我都是搭上這個蘇執事的人一起出來,一個人是萬萬敢出來的,一切要等八皇子回來,不然一出府就是必殺之局。”陳藍擔憂道。
此時夜黑風高,陳藍和李虎在房內討論。
“老弟,路上回來的時候,我感覺有人跟蹤,隻是路上不好表露。”李虎道。
“是麽,我怎麽沒感覺。”陳藍癟癟嘴。
“我畢竟曾是後天,五感增強過,還有那個蘇執事,路上眼神有時候不對勁,不知是不是他?“
“不清楚,按理說,我們回來有一條巷子,若是他的話,他為什麽不動手?”陳藍反駁道。
“那就不知道了,我畢竟今天剛剛來,不過不管如何,八皇子沒回來之前,我們還是不要出府,萬事小心行事。”
“嗯,也好,天色也不早了,虎兄先去休息吧,至於丹田之事,等八皇子回來我幫你問問。”
“謝過老弟了。”李虎感激道。
隨著李虎離開,陳藍暗暗沉思。
他回憶和這個蘇執事見面的所有過程,此人貌似對他太過友好了,難道是管家令牌原因?
哎,謎團太多,消息太少,看來還是要等那裝逼皇子回來,哎,不想了, 先睡覺。
...........
執事處。
那個小子肯定對我有所懷疑,不過此行,讓他對我放下不少警惕,不過那個李虎,剛剛開始他還以為隻是丹田破碎,不過後來看到李虎耳朵抖動,眼神四散,這是後天之後,五感增強,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能力。
不過路上,蘇元的眼色很是隱蔽,對自己頗為自信不會被李虎發現端餌。
.............
離八皇子車隊千米之外,一處破廟。
李舒明端坐在佛像下面,雙眼緊閉,周圍灰塵不斷凝聚成劍形麽樣,隨著李舒明口中吐出一口氣,慢慢睜開眼。
“此行,太過危險,若是我一個人,怕是有去無回,怪不得太多人修避劫法,不修避劫法,危機重重,這劫數蒙塵,若是不度,則必然武道斷絕。”李舒明心中感歎。
突然,一個黑影衝進破廟,細看之下,此人身著長跑,胸紋黑蓮,面色蒼白。
此人居然是紅旗使,當時雖然隻是被陳藍爆發一掌打中,但陳藍不懂內力凝聚之法,不然當時一掌之下,紅旗使斷然不可能存,此後,又在武家高手的追擊下左避右躲,好不容易在甩開。
“黑蓮教?”李舒明問道。
看著眼前的人,紅旗使一口老血憋在口中,感覺自己到了大霉,又是一個先天二劫的高手。
“呵呵,不知閣下有何見教。”紅旗使雖然受了傷,但是還是有逃跑的力氣的,隻是此人沒有一見面就動手,讓紅旗使松了一口氣,一邊說話一邊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