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羅格騎著機車飛速疾馳著,風聲在耳邊呼呼而過。
回到家後,羅格才打開門,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
“喂,是羅格嗎?”另一頭傳來一個耳熟的聲音。
“嗯?...你是哈裡斯·庫克?”羅格頓了頓說道。
“是我,羅格你還好吧。”哈裡斯說道。
“還好,你們在波洛克村怎麽樣?”
“不怎麽樣....加萊市那邊的情況我已經聽說了。那邊的情況穩定下來了嗎?”
“差不多了。”
“嗯.....羅格你是不是懂催眠術?”哈裡斯問道。
“....是懂一點。”頓了頓,羅格回答道。
因為耶爾·蓋比那件事,諾克森通靈社的人知道羅格會催眠術。
“....那羅格,你有時間能過來一趟嗎?”猶豫了一會兒,哈裡斯以一種不好意思的語氣說道。
“怎麽了?”羅格說道。
“我們抓到個俘虜,但他的嘴很硬。”
“俘虜?”
“你知道‘坐標’嗎?”
“你是說.....”
“對,更多的我也不方便在電話裡說,等你過來我再跟你詳細說,你能過來嗎?”哈裡斯說道。
“.....”
“卡特尼娜呢?”沉默片刻,羅格問道。他知道卡特尼娜諾克森通靈社的領頭人物,而且他跟卡特尼娜也更熟,這種事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應該由卡特尼娜來聯系他。
“卡特尼娜受傷了,現在在昏迷中。”哈裡斯語氣,悲傷中夾著憤怒。
“卡特尼娜受傷了?”羅格心中想著,一時沒有說話。
“很多情況不方便在電話裡說,你可以過來嗎?”哈裡斯再次問道。
思考了片刻,羅格回應道:“....可以”
“好,你知道位置的,我們最多等你兩天,哦對了,把羊皮卷帶過來,項鏈裡的東西我們已經學會了。”
“...好。”
隨後,哈裡斯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羅格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腳放在茶幾上,默默思考著哈裡斯透露出來的信息。
毫無疑問,他們在那邊遇到麻煩了,卡特尼娜也為此受傷了,他們似乎還抓到一個‘坐標’,但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他們還想要從那個‘坐標’口中得到些什麽信息。而且從哈裡斯在在電話中的表現來看,羅格總覺得他們那邊還有什麽其他的問題,但光憑哈裡斯的幾句話,羅格也分析不出什麽問題。
但生活多數時候並不是完美的,有時候我們不得不面對‘未知’做出選擇。
羅格答應哈裡斯,已經是經過慎重考慮。
他身上還帶著血族的嗜血詛咒,這些天詛咒不時發作,給他帶來了一定的麻煩,而且羅格發現,嗜血詛咒每一次發作都比上一次更加劇烈,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性格正一點點受侵蝕,他感覺到自己的情緒更容易出現波動,甚至莫名的想要動怒,想要見血,這是‘本我人格’壯大的表現。
詛咒正在壯大,一點點的侵蝕他,這還是羅格極力壓製‘本我’的前提下,而特察局答應幫他消除詛咒的專業人員,至少還要一個月才能趕回來,多的話兩個月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意外隨時都在發生,特察局那邊雖然承諾他兩到三個月,但要是這期間發生了點什麽意外,專業人員出事了,趕不回來,他怎麽辦?兩三個月後他會變成什麽樣?
這也是羅格不願意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最主要的原因。意外隨時都在發生,我們誰也不知道,死亡下一刻會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這也是羅格追求力量,追求真理的原因之一——掌控自己的命運,不讓隨時可能出現的意外將自己的生命輕易剝奪。
而卡特尼娜那邊,羅格知道卡特尼娜對詛咒有一定研究,可能不及特察局那邊,但肯定比羅格知道得多,那就是他想要的。
......
既然已經做出選擇,羅格當下就立即收拾東西,花費貢獻點預約了一架去音階市的直升機。
因為羅格現在隨身要攜帶的裝備,他已經不適合乘坐普通的民用飛機,於是很多時候他才能者權限就能排上用場了,這恐怕也是特察局‘溫水煮青蛙’的一種策略,享受了出入、需求等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又有幾人還願意回到‘被麻煩包圍’的生活中呢?
享受了特察局提供的權利,自然也會在無形中受到特察局的控制,而且很多個人的信息也會被特察局掌握,這是現代社會優點,也是缺點。對於國家、正府來說,人們的信息更大程度的透明,意味著更容易控制,但對於個人來說,更多隱私在無形中暴露,自然就是缺點了。
羅格還沒有能力去改變這些,不過他還沒有惹什麽麻煩,暫時也不怕特察局掌握他的出入信息。
.......
羅格找特察局兌換了一些子彈和特殊的藥品(用來輔助催眠),在第二天一早,就上了飛機,趕往音階市。
加萊市離音階市不遠,但驅車的話至少也要十多個小時。
幾個小時後,羅格已經到了音階市,直升機的好處就是他下落點更加靈活。
羅格在波洛克村附近的一個小城下了飛機,然後又乘車一個多小時才趕到波洛克村。雖然特察局跟蹤他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但謹慎一點總沒有錯。(特察局需要在才能者中保持誠信的形象,只有才能者信任他們,才會依賴他們)
在波洛克村下了車後,羅格掏出手機開始聯系哈裡斯,簡短的幾句溝通後,羅格掛斷了電話,十幾分鍾後,哈裡斯開著一輛破舊的吉普出現在路邊。
“上車吧。”哈裡斯對著羅格說道。
“嗯!”
羅格把行李放在後備箱,坐在副駕駛上,哈裡斯啟動車往回開。
“嗯....卡特尼娜怎麽樣了?”羅格開口問道。
聽到羅格的話,哈裡斯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情緒,搖搖頭不說話。
“她是怎麽受傷的?你們遭遇了什麽?”羅格問道。
“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我們去目標地點再說吧。”頓了頓,哈裡斯說道。
“嗯?”羅格皺了皺眉,如果到現在他還沒看出問題,那就太傻了。
哈裡斯一直在回避他!
......